老頭…”
年紀輕輕,怎么還耳背呢!
老頭只能無奈扶額,認命地將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對,您沒有聽錯,我就是那個尸體。”
“這群犯罪團伙要拋尸,我就是那個尸。”
雖然聽起來真的很離譜。
但——
但這真相就是這樣啊!
他剛開始也特別震驚呢!
民警:“……”
年紀比較小的那個民警,直接掐了自己一把。
沒辦法,太炸裂了。
不掐自己一把,都無法相信,這種離譜的情節,居然會在他面前上演。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幫著老頭說話的人是溫梨,他一定會嚴肅的告訴老頭,報假警是要被拘留的。
但——
但誰讓和他在一塊的人,是溫梨呢!
雖然這事聽起來很離譜,但只要是發生在溫梨身上——
呃……那其實也很正常。
溫姐做事,從來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但——
民警滿臉疑惑,“我還是不明白,既然你說,你是他們準備扔掉的尸體,那……那你是怎么活過來的?”
難道說現在溫姐還會一點起死回生術?
這個女人究竟藏著多少驚喜啊!
溫梨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本來想說謊的,但她是個誠實乖巧的好寶寶。
“那什么,其實就是……就是你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虐文小說,我本來飛升了,但是功德不夠,所以我要攢功德。”
“所以只要是可以攢功德的事我都會做,碰巧這老頭嘎了不到五十分鐘,還陽壽未盡,并且身上的功德之光可以閃瞎我的狗眼,所以……”
“所以我就把他的魂魄拽回來了。”
民警:“……”
民警嘴角瘋狂抽搐,眼皮子狂跳,“溫女士,這是在辦案,請你認真對待。”
溫梨:“……”
為什么一個個的都不相信她呢?
她說的都是大實話啊,純純大實話!
“溫女士,還是麻煩您把真實的經過和結果和我們說一聲。”
看著民警們嚴肅的表情,溫梨目光惆悵,沒辦法,她只能用一點非常招數了。
——俗稱,睜著眼睛說瞎話。
瞎編。
“唉,好吧好吧,其實……其實是他身上中了一槍,但這群犯罪分子并沒有打中要害,就偏差了那么一點點,老頭之所以不省人事,是因為直接被疼暈過去了。”
“所以我就,給老頭吃了一顆我的自制丹藥,幫他修補好了身上的傷。”
溫梨說這話的時候,良心都還在痛。
嗚嗚嗚,她真該死啊!
她怎么能在這里欺騙民警呢?
完犢子了,民警肯定會抽她。
然后警告她別搞抽象。
然而——
然而民警們居然點點頭,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這個答案就正常多了。
不像剛才那個,一聽就是編的。
溫梨:“……”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就是現在這個回答,才是她編的呢?
生活不易,溫大仙嘆氣。
大仙溫梨有些惆悵,為什么這年頭,只有網友會相信她的話?
難道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全部都只存在于網上了嗎?
溫梨不是很開心。
溫梨不是很快樂。
溫大仙轉過頭,視線緩緩落在那群豬頭犯罪團伙身上。
她哐哐往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貼了一張真話符。
痛苦不會消失。
但會轉移。
好了,現在該痛苦的人,不是她了?
溫梨寫了一串銀行卡號給老頭,“記住啊,200萬。”
“不管怎么樣,等你回家了,這200萬一定要轉給我。”
“不然——”
溫梨笑笑,順便聳了聳肩。
不然怎么樣呢?
她這么溫柔善良的好寶寶,肯定不會對老頭做什么的。
只是讓老頭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還好,老頭雖然年紀大,但是腦瓜子非常好使。
也非常的懂規矩。
他真的從警察局回去,然后拿到了手機之后,就把那兩百萬轉給了溫梨,還在備注里向她問好。
溫梨知道這件事的結尾,絕對不會那么草率。
果然,沒多久,她就見到了一個老朋友。
——特殊部門燕城區的負責人,時衍。
這次,時衍也不知道算不算給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溫女士,經過上面的一致決定,以后,我們特殊部門燕城區,全部聽候你差遣。”
溫梨:“???”
溫梨彈射性退后一步,開玩笑,她是來人間攢功德的。
怎么突然之間還要工作?
溫梨嘴角瘋狂抽搐,“請問……請問我可以拒絕嗎?”
當愛好變成工作——
干一行恨一行。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時衍笑了笑,別人有這個殊榮高興都還來不及,她……罷了,她是溫大仙,她和別人不一樣,“溫女士放心,上面知道您不喜拘束,所以您不需要和我們一塊工作,不過,上面那邊,會每個月給您發一筆工資。”
聽說有工資,溫梨更不開心了。
這不妥妥的證明了是工作嗎?
但她還是按捺不住該死的好奇心,“請問,是多少工資?”
“目前是每個月稅后一千萬,當然,不是人人都有這個待遇,但您不一樣。”
她不一樣。
她真的不一樣。
溫梨眼睛陡然一亮,“咳咳,說說看,工作內容是什么?”
這跟錢不錢都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她單純喜歡上班。
她愛工作!
時衍好像一點也不介意,溫梨要是負責燕城區,那等于半搶了他的工作。
畢竟——
溫梨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的天花板在燕城。
溫梨卻不是。
相信溫梨很快就會往上升了。
時衍微笑著告訴溫梨,她的工作事宜,“也沒什么具體的工作內容,只是有時候,部門其他同事辦不了的事,需要您出面一下。”
頓了頓,時衍又補充道:“解決這些事的報酬也是另外的,還和從前一樣。”
相當于,特殊部門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找她。
可以這么說嗎,上面的人就是找了個借口給溫梨發工資。
“在你們這掛個名,不耽誤我在娛樂圈拍戲吧?”
聽到溫梨的話,時衍立刻搖頭,“不會。”
頓了頓,時衍又低下頭,對著溫梨道:“您前天救的那個老者,身份想來您自己也清楚,我這邊也不好透露太多。”
溫梨頷首,懶洋洋地瞇了瞇眼。
“看來,那犯罪團伙把該招的都已經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