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衍眼神復(fù)雜,他經(jīng)過了多方打聽才探聽到的消息,坦白說,自己在聽到的時候,也著實有些震驚,“是全都招了。”
“與其說他們是普通的犯罪天團,倒不如在前面加上間諜兩個字。”
是的,沒錯。
那一群人壓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犯罪分子。
他們要殺那老頭,也不是因為仇殺,更不是突然間謀財害命,或者是一時起意。
全然就是因為,他們是收錢辦事!
溫梨并不意外,她甚至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眉頭微微的往上揚著,攤開手道:“我知道,櫻花國那邊的人安排的。”
櫻花國那邊,一直都小動作不斷。
這次也是想殺了那老頭,然后將一切推到他看不順眼的國家頭上。
借刀殺人這一招,被他們玩的爐火純青。
但——
雖然櫻花國那邊如意算盤打的極好。
可惜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溫梨摸了摸鼻子,清咳兩聲,眼神特別無辜,但仔細一聽,似乎還有幾分變態(tài)的期待,“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他們的計劃被我給毀了,接下來是不是該找人暗殺我了?”
上面那邊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
不過究竟要怎么處理,就不是溫梨該操心的事了。
時衍頓了頓,坦白說,最開始他也擔(dān)心過這種可能。
但眼下——
時衍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溫梨身上,掀動唇角,一句大實話,就這么問出了口:“他們……有這個本事?”
溫梨:“……”
草率了,他們好像確實沒有。
時衍笑了笑,“溫女士,我很相信你的本事,且不說,他們根本就不會知道此事與你有關(guān)。”
“就算他們知道了,要是一直忍著,只暗自吃下這個啞巴虧,那還能相安無事,但要是他們不長眼,敢對你出手,那就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溫梨:“……”
怎么說話呢!
溫梨喝了一口比她命還苦的苦咖啡,一臉無辜的看著時衍,“時先生可不要這么說,我是一個很溫和的人。”
“我一般都是講究一個以德服人的。”
“這么兇殘且暴力的事,我可做不出來哦~”
時衍:“……”
時衍嘴角瘋狂抽搐,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天本來就冷。
她這么一開口,他覺得這天更冷了。
對對對,溫梨特別溫柔善良,特別情緒穩(wěn)定并且十分和善!
只要溫梨的對手都承認這一點,那么時衍也絕無二話。
但,溫梨一直認為她自己是個溫和而情緒穩(wěn)定的人——
怎么辦呢?
時衍端起一杯咖啡,事已至此,先喝一點東西吧。
……
溫柔核善的溫梨,在從時衍的私人咖啡館離開之后,就接到了錦繡風(fēng)華主編秦朝打來的微信語音電話。
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和秦朝說了,讓秦朝一個星期之后來找她。
一看日期,那不正好就是今天。
電話那頭,秦朝的聲音有些沙啞,更是透著濃濃的疲憊,好似整個人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氣神。
“溫大師……我們……我們有空的話見一面吧。”
她說的是溫大師。
而不是溫梨老師。
前者是面對溫梨玄術(shù)師的身份。
后者只是面對溫梨在娛樂圈的身份。
溫梨嗯了一聲,讓她報了個地址,下一秒就直接瞬移到了秦朝家中。
秦朝見到溫梨就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了,竟然半點也不驚訝。
她躺在床上,視線有些游離,也有一些渙散。
她勉強掀了掀唇,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溫大師,這事我沒有告訴別人,家里的傭人,而且先給他們放了個假。”
不告訴自己的好友,是怕好友替她擔(dān)心。
給家里的傭人和阿姨放假,是她擔(dān)心她身邊有什么不太干凈的東西,從而影響到了她們。
她指了一下桌上的那一塊玉佩。
這玉佩其實成色極好,質(zhì)地也溫潤。
只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碎裂成渣。
秦朝臉色極為蒼白,她咳嗽了好幾聲,有氣無力的道:“從一個星期前開始,我就會經(jīng)常頭暈?zāi)垦#胍顾X也總是驚醒,每次醒來都覺得心臟特別不舒服。”
“我也去過醫(yī)院檢查了,但是醫(yī)生都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
“只是說我是因為工作的緣故,所以導(dǎo)致自己太累了,讓我多加休息就好了。”
而說句不好聽的,秦朝自己的職業(yè)也本來就容易引來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畢竟錦繡風(fēng)華的主題和別的雜志的主題全然不一樣。
每次要找的拍攝地點,也是帶著陰森滲人的氣息。
這種情況下本來就容易招惹一些東西。
“不過……不過我之前也找過大師看過,我是確定了,我是可以進行這種類型的創(chuàng)作,才能一直堅持自己的熱愛。”
甚至錦繡風(fēng)華雜志社招人,其實技術(shù)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要看對方的八字。
八字要是不硬,不是那種身強的人,那都沒辦法進入錦繡風(fēng)華。
“三天前……我睡著睡著,一覺醒來之后,脖子上戴著的玉佩突然之間就碎了。”
秦朝氣若游絲地看著溫梨,搖了搖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絲苦笑,“溫大師,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碰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或者您幫我算一算,我是不是沒什么時間了,如果是的話,我就安排一下我的財產(chǎn)。”
“哪里有那么嚴重?”
溫梨搖了搖頭就在她旁邊坐下,然后拾起了一塊碎玉渣。
“嗯,這塊玉確實挺不錯的,也確實給你擋了災(zāi),說真的,要是沒有這一塊玉,你的情形恐怕就不只是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
秦朝睫毛顫了顫。
如果沒有這一塊玉,她的情況居然還會更嚴重!
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唇角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就現(xiàn)在這個情形,她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她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進行自己的工作,腦子里這會兒也沒有合適的靈感。
可溫梨居然說,她原本還會碰到更糟糕的情形!
“您和我說一聲,究竟是誰要害我吧,我也好心里有個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