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駁回了還沒通過審核,等審核放出來,嗚嗚嗚對不起影響寶寶們閱讀了,應該明天會通過,到時候刷新一下就好了。)
溫梨無奈地攤開了手。
“嘖,你早把那五百萬打我卡里不就完了嗎?”
“也用不著多受一天的罪。”
挺好,但凡陳霄是幾條漢子能多扛兩天。
他就直接省了五百萬了。
因為他就可以活著去見他太奶了。
陳霄氣若游絲,除了剩十萬給自己外,他把所有的錢都轉給了溫梨。
“嗚嗚嗚溫大師,求求你了救救我,剩下的你再多給我一天時間,我把我的房子車子那些給賣了籌錢。”
溫梨比了個ok的手勢,對于要籌錢的客戶,她還是十分寬容的。
“可以。”
陳霄大汗淋漓,又忍不住抬頭去看溫梨,抓了抓自己的衣角,略有些局促的道:“溫……溫大師,能不能想辦法讓我這肚子不那么疼?”
眼見溫梨的視線看過來,他立馬結結巴巴地道:“我……我……我就是,我就是怕……怕這樣一直疼下去,我會扛不住直接跳樓。”
因為實在是太疼了,太疼了!
溫梨挑了挑眉,陳霄這話倒不是假的,本身那兩位就是想疼死他,她隔著他眉心畫了一個符,手隔空微微一點,“可以了。”
陳霄瞪大了那雙沒見過世面的眼睛。
臥槽!
真不疼了!
下一瞬,溫梨漫不經心的聲音就落了進來,“不過效果只有一天。”
“所以你最好盡快把錢籌完。”
陳霄哪里還敢再偷奸耍滑。
馬不停蹄的回了家,開始聯系各種中介。
第二天咬著牙把自己的房子車子,自己買的那些東西,都打骨折賣了出去。
這才堪堪湊夠五百萬。
等他拿著錢去找溫梨的時候,婚禮簡單的穿了一套登山裝,彼時正是晚上八點,大風嗚嗚咽咽地刮著。
那聲音宛如厲鬼朝他索命。
陳霄打了個寒顫,當著溫梨的面問她要了銀行卡信息,給她轉了賬。
溫梨點點頭,抬腳往前面走去,示意他跟上,“走啊。”
陳霄愣住了,“去……去哪兒?”
溫梨把視線落在他那圓鼓隆冬的肚子上,“去把你肚子里的東西拿出來。”
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肚子里的東西是誰種下去的,自然得靠誰拿出來。
雖然溫梨也可以自己這么干——
但她五行缺德,凡事能麻煩別人,就不麻煩自己。
陳霄半句話都不敢多說,一溜煙趕緊跟上。
就這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吧,陳霄整個人虛弱不堪,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下去的時候,終于走到了一個山腳下。
溫梨拍拍手給他投去一個眼神,“嗯,路程已經走了三分之一了,咱們繼續往上走吧。”
陳霄人都麻了。
直接一整個癱倒在地,險些給溫梨表演一個什么叫做當場去世。
“不行了……”
陳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兒,就跟村頭剛撒完歡兒哈哧哈哧,吐著舌頭二狗子差不離。
“溫大師,來之前你也沒跟我說,咱們要走這么陡的山路啊!”
他徒步了半個鐘已經很累了,已經感覺自己半死不活。
這個山他爬過。
山路特別抖。
讓他現在就這么爬著上去,他不如死了算了。
關鍵是這個點,他也不能坐纜車上去。
因為工作人員早就已經下班了。
溫梨淡定的喝了口水,略微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這么點路你就喘成這樣?”
“又不是你一個人走。”
她多負責啊。
她明明可以自己使用瞬移符。
但她還是陪著陳霄走了半個鐘,等會還要陪著陳霄走上這座山。
她是一個多么盡職盡責的好大師啊!
陳霄居然還在這里抱怨!
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陳霄要是能聽見溫梨的心聲,一定會在心里滿臉黑線的罵一句,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至于為什么不是當面——
嗯,他不敢。
陳霄欲哭無淚,當場又給溫梨磕了一個,“溫大師,我跟你不一樣啊,你是玄術師,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也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有力氣的正值壯年的肌肉男。
但他現在是個大著肚子的孕夫,他做不到啊!
溫梨是一個情緒穩定的人。
并且十分尊重自己的顧客。
“可以的,你其實真的可以不去。”
“你也可以在這里歇個一天。”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過你越苦難他們就越高興,你現在這么拖下去,沒準到時候他們的氣消不了,那我就只能退錢給你了。”
多走這一段路程,對她來說倒是不算什么,全當鍛煉身體了。
畢竟原主這身體,之前的確著實算不得好。
陳霄一個機靈趕緊一咕嚕爬出來,他不是傻子,他不會聽不懂好賴話。
溫梨這意思是,他要是不趕緊爬上這座山,把自己折騰個半死,說不準那對狼狽為奸的家伙,會真的要了他的命。
陳霄用力的咬了咬牙,捶了捶自己的腿,“死腿,快爬呀,再堅持一下!”
躺是不可能躺的。
這輩子都不能躺的。
陳霄咬緊牙關,顫顫巍巍的抖著雙腿不斷的往山路上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腿腳不住的打著顫。
陳霄深吸一口氣,干脆直接拿手撐在地上,手腳并用的爬。
再一看溫梨,她風輕云淡,額頭上居然連一滴汗都沒有落下。
陳霄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宛如被雷劈中,他欲哭無淚的問:“溫大師,你就不會累的嗎?”
溫梨一臉嫌棄。
“啥玩意兒啊?這點路還嫌累,那我當什么玄術師。”
在不會畫瞬移符之前,她們當然只能靠腳走。
一晚上翻越好幾個山頭都是基操。
真要是像他一樣菜狗,鬼都能把她們給笑死。
陳霄:“……”
陳霄受到了暴擊,他試圖維護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讓自己趕緊爬起來。
有尊嚴的用腳走路。
可惜維護不了一點。
他的腦子還想繼續努力,但他的腿已經罷工了。
陳霄只能打落牙齒或血吞,艱難的往上爬。
爬著爬著,手還不小心磕到了一個尖銳的石子,剎那間滲出了血。
陳霄心酸至極,又爬了二十分鐘,這一次沒有碰到石子,卻是碰到了長長的荊棘。
荊棘猛地扎入了他的指甲里,突的一下滲出了血珠。
“啊——”
空氣中,想起了他凄厲的哭叫聲。
寒鴉撲騰著翅膀,歪著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耳朵忍不住在自己的羽毛上蹭了蹭。
咦!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