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也不會引起那個姓姜的懷疑,我也不會輕易上當讓你們抓到。”申偉祥心有不甘的說道。
陸隊瞇了瞇眼,沉默了一瞬,記錄員敲擊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憤怒的看著申偉祥。
陸隊忍不住開口道:“之前幾次你所住的地方著火,除了有預謀的毀滅一些代 孕 殘留的證據之外,更多的是想接借著意外殺死小魚,從而擺脫這個麻煩是吧。”
申偉祥聞言,皺了皺眉隨即語氣不屑道:“剛開始不是,是真的意外著火,后來我發現這個是個不錯的主意,之后的兩次,確實是這樣,可這個孩子,雖然是個傻子,但命也是真硬!好幾次,都沒死掉。”
“申偉祥,你特么還是人么!”陸隊怒氣沖沖的說道。
一旁的警察按下了陸隊的胳膊,搖了搖頭,陸隊皺眉道:“一個月前,你所處的公寓里,發生火災,但是報警的時候,你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被稱作是你的女兒,那個孩子是不是和小魚一樣?”
申偉祥抿了抿唇,嘴角的疼痛讓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隨后咧著嘴繼續道:“呵,沒錯,這孩子也是個倒霉催的,不過比小魚好一點的是,這孩子沒有什么缺陷。之前的顧客臨時反悔了,孩子生下來之后,不要了,因為是我的單,所以沒辦法,只能我來尋找孩子的下家。”
“這個孩子,你賣去了哪里,賣了多少錢?和你交易的人,是什么身份?”陸隊面色陰沉的問道。
申偉祥重新沉默了起來,似乎有所顧慮。
陸隊見狀看著他冷哼道:“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處境,即便是隱瞞,還能瞞多久呢?”
“也是一對做生意的人家,夫婦多年不孕,找上門,正好喜歡女孩,就賣給她們了,是c城的人……”申偉祥說到最后,聲音有些小。
陸隊皺眉道:“具體一點,賣了多少錢,對方的具體身份!”
申偉祥側了側身子,肩膀的疼痛讓他多少有些坐立難安。
鏡頭背后的姜晨和蘇酥一言不發,臉色越來越難看。
知道申偉祥不是人,沒想到他能如此平靜的說出這些話來。
陸隊見狀怒道:“問你話呢,你跟條蟲一樣扭來扭去的干嘛!”
“我這不是肩膀疼么!”申偉祥嘟囔道。
“活該……”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申偉祥瞇著眼想要看清,可對面坐著的一排警察,面色冷淡,看不出到底是誰剛才忍不住開口。
陸隊將話題拉了回來,怒喝道:“賣了多少錢!”
“八萬塊……”
“八萬塊?一條人命,一個小孩,就值八萬塊?”陸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申偉祥。
申偉祥皺眉道:“這個和我們其他顧客不一樣,別人再怎么說,都是給自己定小孩,這個孩子,說白了,就是這兩口子沒有小孩運才買的,自然價錢不高要是個男孩……”
申偉祥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話,急忙閉上嘴。
卻還是沒躲過陸隊的審問:“男孩多少錢!”
申偉祥撇撇嘴,看著陸隊,有些心虛的嘟囔道:“……沒有了,警察 同 志,經我手的,一共就這么兩個孩子,沒有其他人了。”
“申偉祥,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陸隊眼神深邃的看著申偉祥問道。
申偉祥皺了皺眉說道:“不知道……”
“好一個輕飄飄的不知道啊。申偉祥,你的這些行為,涉 嫌買賣兒童罪,非法行醫罪,拐賣兒童罪,等一系列惡劣罪行,數罪并罰最高可致死刑你知道么?”陸隊咬牙切齒的看著申偉祥說道。
申偉祥原本還不太在意陸隊說了什么,可聽到最后一句話,整個人瞬間瞪大了眼。
驚訝的看著陸隊說道:“不是五到十年么?”
“呵,剛才不是說,不知道么?呵,原來是以早就做好了準備是吧。”陸隊語氣嘲諷的看著申偉祥,這家伙肯定了解了相關的刑法,所以坐在這里,有恃無恐。
申偉祥先說什么,張了張嘴,看著陸隊不知道從哪開始。
蘇酥看到這,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看著姜晨說道:“還有一件事!河邊的那個開膛破肚的女人!”
“你是說你看到的那個?”姜晨立即反應過來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姜晨見狀,急忙站起來往外走去。
陸隊這邊翻看著手里的資料,并沒有理會已經丟了魂一樣的申偉祥。
卻見一個警察突然敲門走了進來,在陸隊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陸隊皺了皺眉,起身往外走去。
蘇酥知道,一定是姜晨找到了陸隊說起了剛才的狀況。
不多時,蘇酥糾接到了姜晨的電話。
“你出來一趟,去一下畫像師那里,還原一下那個女死者的長相,技術部的已經在還原他們破壞的信息庫,看能不能找到相應的信息。”姜晨語氣凝重道。
蘇酥一聽立即來了精神,急忙推開門走了出去,不遠處的姜晨招了招手,蘇酥急忙跑了過去。
重新回到審訊室的陸隊,看著申偉祥的臉色,越發陰郁了幾分。
隨后清了清嗓子說道:“申偉祥,五到十年你就別想了,你罪責難逃,法律不會輕饒了你。想要活命,就把代孕機構的事情,好好交代交代。我們年前查過一起案子,死者是一個大學生,先是家中報了失蹤,隨后發現尸體,查驗到女生生前懷過孕,和她死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剛出世的嬰兒。這張臉,你好好看看,認不認識。”
說著,陸隊將資料里,女大學生的照片拿了出來,放在了申偉祥的面前。
申偉祥閉著眼,側過頭去,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皺眉道:“我不認識。”
“呵,怎么,不敢看?是怕午夜夢回的時候,這些鮮活的生命變成所謂的鬼魂,一個個來找你么?”陸隊冷笑著看著申偉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