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聳了聳肩,隨即說道:“陸隊說,他的人在火車站等咱們,讓咱們買最快一班車的票,早去早回。”
“沒說是誰么?”蘇酥好奇的問道,陸隊果然還是不放心讓姜晨單獨出行。
姜晨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拍了拍趙鵬的肩膀說道:“對了,繼續幫我盯著兩個人的數據,如果有變化,立即聯系我。”
趙鵬點點頭,用腳蹬地轉動著身下的轉椅坐回了電腦前,沖著蘇酥揮了揮手。
蘇酥這才和姜晨往外走去,給湯圓和葉時簡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照顧旺財。
兩個人東西也沒收拾就開車往火車站方向走去,最近的一趟列車兩個小時后就開啟。
蘇酥坐在前排不由得好奇,這次又會是誰和他們組隊。
“會不會是許法醫?”蘇酥看向姜晨問道。
姜晨專注前路,卻也還是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眼下警局有要緊案子,法醫走不開。”
“那估計就是小劉警官了!沒事,和他一起也很愉快。”蘇酥略顯輕松的說道。
可一個小時后,看著火車站前熟悉的面孔,兩個人再也笑不出來。
“……”
“……”
二人沉默許久,蘇酥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姜晨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壓低嗓音問道:“怎么會是他……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么?”
姜晨雖然面色如常看不出波瀾起伏,但眼神肉眼可見的陰郁了幾分。
看著余政委板著臉的樣子,心里后悔萬分,陸隊還真是狠!竟然讓政委和他們一起!
無奈,看著余政委的目光掃視到了他們兩個的方向,姜晨只得硬著頭皮往前走去。
“呵,夢到殺人!你們倆還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你知不知道警局上下都忙翻天了!”余政委看著姜晨臉色鐵青,語氣充斥著不滿的情緒。
姜晨清了清嗓子,淡定說道:“您可以不用跟著來。”
說罷拉著蘇酥就往安檢處走去,蘇酥尷尬的沖余政委的方向笑了笑,就被姜晨幾乎用拎著的方式扔了出去。
余政委瞬間氣結,看著姜晨的背影喊道:“你什么態度!”
姜晨并沒有理會余政委,給陸隊發去消息,果然沒有回應,這家伙每次坑了自己,肯定完美隱身。
好在余政委進了站,就沒有多說什么,三人一路沉默著往站臺方向走去。
姜晨突然看了眼蘇酥說道:“你不是餓了么!還有一會時間,去前面漢堡店坐一會。”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服從紀律,亂跑什么!”余政委不滿的看著二人。
蘇酥見狀哭喪著臉,餓是真的餓,可余政委看起來并不好說話得樣子。
誰料姜晨并沒有給他任何面子,拽著蘇酥頭也不回的往漢堡店的方向走去,嘴里淡定的說道:“我不是你的手下,不用服從你的紀律,你如果覺得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大可回去!”
“你再說一遍!”余政委氣的臉色鐵青,指著姜晨的后背說道。
見姜晨并不理會他,左右看了看,還是跟了上去。
落座之后,雙手環在胸前,氣鼓鼓的瞪著眼看著姜晨的一舉一動。
蘇酥瞥了一眼去前臺點餐的姜晨,又看了眼幾乎將一雙眼全部放在姜晨身上的余政委,瞬間一個頭兩個大,這下好了,本來路程就遠,這一路可有的受了。
姜晨看起來并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心情大好一個人吃了兩份漢堡,可只有蘇酥感覺的到他的那種疏離感越發強烈。
“余政委,為什么這次是您跟著我們一起啊。”蘇酥不由得好奇看向余政委問道。
余政委皺了皺眉道:“還不是姓陸的那個家伙,沒個正形,非跟著你們起哄,我就想不通了,夢里面能看到現場的話,還要我們警察干嘛!這是要是真的,那報案的百分之百就是兇手。”
“那您可以留下來審問他。”姜晨毫不客氣的說道。
余政委手里掛著自己的茶杯子,瞪了一眼姜晨說道:“你小子,最好有什么發現,否則這次我看老陸這么跟上面交差。”
“呵,您一把年紀了,除了告狀還有別的本事么?”姜晨絲毫不慣著余政委,抬起眼眸毫不客氣的看著余政委聲嗆道。
蘇酥瞬間嚇傻,看向姜晨張大了嘴,心中不由的感慨道:不是,哥們兒!你瘋了啊!
余政委皺了皺眉說道:“和你說不到一起去,跟你爸一樣!毫無組織紀律!”
“我爸肯定沒有組織紀律,不然也不能一口氣殺四個。”姜晨像是不過了一樣回懟著余政委。
蘇酥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往后躲了躲,神仙打架,別傷及無辜啊!
原想著余政委會勃然大怒,誰知道聽了姜晨的話,不怒反笑,冷眼看著姜晨說道:“不用拿你爸的事刺激我!我們一定會抓到他的!”
“那你得快點了,你這個年紀,不一定你們倆誰先送走誰。”姜晨冷冷回應道,說完之后看了眼蘇酥的方向。
見她像只鵪鶉一樣躲在角落,一把將她薅了起來,把桌子上打包的食物塞進了她的懷里,二話不說往外走去。
“我說,你不想活了,這么懟他!”蘇酥下意識看了眼身后的余政委,見他立即跟了上來,變壓低嗓音詢問姜晨。
姜晨看了眼蘇酥,板著臉打趣道:“怎么,你怕了?”
“我?我怕啊!那可是政委,在把我抓起來!我還想當良好市民呢!”蘇酥沒好氣的回應道。
看著她怯慫的模樣,姜晨搖了搖頭道:“狗腿!”
“我這叫識時務!”蘇酥不滿的抗 議道。
眼看著開閘,姜晨這才作罷,三人一前一后過了安檢,隨即上了列車。
因為時間太晚,加上沒有直達的動車,三人買了臥鋪的車票,好在并不在一個車廂。
短暫的和余政委分開一段,將蘇酥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兩個人走的太匆忙,什么沒準備,姜晨只帶了隨身的背包,很警惕反方向背在身前,找到位置之后,更是率先放在了枕頭下面。
蘇酥見他這么緊張背包,不由得打趣道:“你這包里是裝了什么寶貝啊,放在枕頭下面多硌得慌,你放對面架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