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交給你們了,我實在有些心力憔悴。”蘇酥感激的看著二人,湯圓握緊了蘇酥的手。
隨后看著蘇酥問道:“對了,千字布的事怎么辦?為什么要去警局?是要報警?還是……”
“我知道是誰拿走了千字布,沒關系,我會找到的,放心好了。”蘇酥回握著湯圓的手,示意自己沒事安慰著湯圓。
不多時,葉時簡的車重新回到了警局,蘇酥下車的時候沖著湯圓喊道:“對了,我太爺的酸菜壇不許扔!還沒吃完呢!”
“……你不說我還真想借機會給你扔掉,這都搬了多少次家了還留著。”湯圓撅著嘴一臉的不情愿。
蘇酥笑了笑,轉身就忘警局內走去。
做了登記后,蘇酥進了警局大廳,迎面就碰到了小高。
小高那著一疊資料看起來十分忙碌的樣子,看到蘇酥后驚訝道:“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來了!”
“我來找許法醫,有點私事。”蘇酥淡定回應,隨即打聽道:“他在局里的吧。”
小劉警官一聽,立即說道:“應該在,你不是有他手機號么?”
“哦,沒事,他關機了,估計沒電了,我來找他一樣的。”蘇酥尷尬的笑笑回應道。
隨后看著小劉警官問道:“對了,許法醫有個妹妹,您聽說過么?”
小劉警官愣了一瞬搖搖頭道:“還真沒有,別說妹妹了,小許家里有啥人我都不清楚,我平時和他私下也沒聯系,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在一起大部分都是出現場,怎么了?你找他妹妹?”
蘇酥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蘇酥抬手看了眼時間,很快就到達了許彥澤工作的樓層,小劉警官安排她坐在了許彥澤的辦公室內,這才原地等著。
小劉警官讓人告訴了許彥澤一聲,隨后和蘇酥打了招呼這才離開去辦自己的事。
蘇酥坐在許彥澤的桌子前,看著他辦公室里冰冷整潔的環境,不由得皺起眉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酥從中午等到了傍晚,終于走廊里出現了另外一個法醫的助手,一臉匹配的拎著相機從里面出來。
蘇酥急忙推開門走出去打招呼:“你好!”
法醫助理回頭看了眼蘇酥說道:“哦,你好,你是蘇酥吧。”
蘇酥尷尬的點點頭,法醫助理這才說道:“許法醫還在忙,差不多還得半個小時吧。”
蘇酥一聽急忙回應道:“好,我知道了,我再等等。”
法醫助理看了眼歲時這才拿著相機離開,蘇酥回到辦公室看著窗外寒風陣陣,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蘇酥盯著窗外,心中莫名的焦灼,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窗外再次飄起了雪花,窗戶玻璃上氤氳起一層霧氣來。
蘇酥伸出手,緩緩貼在了玻璃上。
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蘇酥?等急了吧。”
蘇酥立即抽回手,轉過身來看著許彥澤,還穿著工作服,一臉疲累的拿下臉上的口罩,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累。”許彥澤語氣十分溫柔,只是掩蓋不住的疲倦。
“沒關系,不是說今天沒有案子么?”蘇酥疑惑的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看了眼蘇酥說道:“是前幾起拋尸案,陸隊讓所有人現在都專心這個案子,怕再有受害者出現。對了,你在這等這么久,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姜晨的案子,不是已經了結了,我聽同事講,聽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不是為了他,而是你。”蘇酥淡定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微微蹙眉道:“我?什么事?”
“千字布,是你拿的吧。”蘇酥面色不展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愣了愣疑惑道:“我?你的千字布不見了么?我沒有拿啊。”
“許法醫……我們認識這么久了,熟悉我們住的地方監控布局的,還有我住的地方的,除了葉時簡和湯圓之外,只有你了。而且,這些人里,只有你,對我的千字布格外感興趣。”蘇酥一字一頓,看著許彥澤的眼神冷靜的出奇。
許彥澤還想解釋,蘇酥突然說道:“不用騙我,我的本事,你心里應該清楚。”
許彥澤盯著蘇酥的眼神,溫柔至極。
二人對視良久,這抹溫柔逐漸被寒意所代替。
“所以,千字布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許彥澤突然揚唇微笑,看著蘇酥不緊不慢的說道。
蘇酥眉頭緊鎖,攥緊了拳頭,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早在我們回我老家的時候,我和姜晨對你解釋過,我,能看到鬼魂。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特異功能,而是老天的懲罰,這個懲罰在我們家族,便是缺一門,太公,爺爺,爸爸,他們都或多或少有些身體的殘疾,而我雖然身體健全,但卻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千字布空缺的字,你說的不錯,就是補偏救弊,缺一可全。我和姜晨研究過,很有可能,補全這些字后,我的后代,就不再有身體殘缺,僅此而已。而要驗證這個,我總不至于現在生個孩子吧。”蘇酥無奈的苦笑說道。
許彥澤雙手環在胸前,整個人靠在椅子上,仰著下巴,完全沒有了往日溫柔的模樣,眼眸里全都是對蘇酥的審視。
蘇酥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下意識回頭看向窗外,卻意外看到了自己留在玻璃上的印記。
蘇酥看到那枚殘留的掌印,逐漸被溫度包圍而消散,最終竟然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卦相。
而這個卦相是六十四卦當中的第三十六卦,下離上坤之卦,明夷卦。
蘇酥心里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身后的許彥澤緩緩開口道:“上坤下離,明夷卦。蘇酥,你最懂這些,這個卦相,是好是壞呢?”
蘇酥攥緊了拳頭,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回過頭來看著許彥澤,明明只隔了一張桌子,卻怎么也看不清他。
“下離上坤,光明入地中……即太陽沉默與地平之下,光明受損,賢者逢難……此卦……乃大兇之卦……”蘇酥的語氣凝重,看著許彥澤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