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塵與對方心中同時升起這個念頭,
短暫的沉默之后,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臉微紅,假裝不認識寧塵,邁步就要離去。
王騰惱怒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蕭清靈,今日你若是走了,那劍玄器就別想修復了。”
“原來她叫蕭清靈么。”寧塵心中喃喃自語。
蕭清靈神色平靜的轉頭,看向王騰,“就算是無法修復玄器,我也不會答應你荒唐的要求,你讓我覺得惡心。”
話罷,她毅然決然轉身,邁著修長的大長腿離去。
裙擺開叉處,一抹雪白若隱若現,分外撩人。
看著蕭清靈婀娜的身材,寧塵不由回想起那天的瘋狂。
她就像是一個霸道的女騎士,將寧塵壓在身下……
“沒想到我竟然受了胯下之辱,這仇一定要報啊!”寧塵憤憤不平。
蕭清靈的一番話讓王騰勃然大怒,他可是有大帝之姿的青年才俊啊。
整個玄月城,傾慕他的女人能排著玄月城繞三圈。
但王騰覺得這些庸脂俗粉配不上他,直到今日他看見了蕭清靈,只有她才配得上自己。
可沒想到蕭清靈竟然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甚至還當眾說他惡心。
這口氣王騰怎么也咽不下,點指蕭清靈喝道:“不識好歹的賤人,本少爺看中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至此,王騰忍不住的獰笑起來。
“桀桀,在這玄月城中,老子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能逃跑的,勞資就是玄月城的天!”
“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我活捉了。”王騰大手一揮。
話音落,“咻咻咻”的破空之聲響起,只見三名五行木之境巔峰的中年激射而出,瞬間便將蕭青靈給包圍。
王騰舔了舔嘴唇,眼中淫光迸射,“賤人,待會我要讓你在我的胯下呻吟,給勞資裝什么裝,騷貨!”
蕭清靈俏臉冷若冰霜,體內氣息涌動,剛準備出手,可有一道身影竟然比她還要快。
寧塵怒了,發自心底的怒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了,蕭清靈可是他的女人,卻被王騰當眾羞辱,若是他不做點什么,那他就不是寧塵了。
眉心印記閃爍,煞氣瞬間入體,寧塵的氣息從五行金之境,產生到了木之境巔峰。
電光火石間,寧塵便連出三拳,分別轟向三人。
強大的氣息宛如海浪,三人大驚失色。
急忙雙臂交叉,氣息激蕩做格擋狀。
然而三聲轟鳴之后,他們交叉格擋的雙臂炸碎,那股勢不可當的巨力擊碎手臂,緊接著是肋骨,心臟,以及脊椎骨。
剎那間,三人的胸膛之上各自出現了一個炸裂開來前后透亮的窟窿,碎肉耷拉著,鮮血不斷滴答落下。
三人的心臟被轟碎,但此時大腦依舊有意識,他們驚恐中夾雜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寧塵。
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卻沒能發出聲音,三具尸體轟然倒地。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絕大部分人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因為他們修為太弱了,沒看見寧塵動手。
只覺得眼前一道影子閃過,然后三名木之境巔峰的強者就被砸碎了心臟。
“剛,剛剛發生了什么?”
“天啊,莫非是鬧鬼了!”
只有小部分人看見是寧塵動手的,他們皆是滿臉驚駭地看著寧塵。
蕭清靈瞳孔微微一縮,俏臉滿是凝重。
“這家伙竟然這么強?”
她很驚訝,依稀記得當初在地龍山,這人只是凝氣境巔峰吧。
短短一個多月過去而已竟然可以一招秒殺五行木之境,簡直匪夷所思。
“這家伙當初肯定是隱藏了修為,”蕭清靈咬牙切齒,“哼,當初既然隱藏了修為,那,那為何我在上面的時候,這家伙竟然一點都不反抗!”
念至此,蕭清靈是又羞又怒,雖然無論誰在上誰在下都一樣,可她是個大姑娘家啊,像個女騎士似的總歸不太好。
回想起當初寧還一臉享受的模樣,蕭清靈就更加羞怒了。
王騰愣了好久,才接受自己的護衛被一招秒殺的事實。
接踵而至的便是滔天的怒火,在玄月城中,王家的老巢大本營,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竟然殺了王家的人。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王家最大的恥辱。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們王家的事你也摻和。”王騰臉色陰沉地看向寧塵。
“想英雄救美,你覺得你夠資格嗎?三息之內,若還不跪下領罪,那你就永遠留在玄月城吧。”
王騰很自信,在這玄月城,他就是天,即便寧塵有點本事又如何,還能翻天不成?
然而,他的話只說到一半,臉色瞬間就大變,他察覺到寧塵已經對他動手了。
不知是錯覺還是眼花了,他竟然看見兩個寧塵激射而來。
“好快的速度。”王騰大吃一驚。
他的修為雖然比剛才三人弱,但是反應速度卻更快一些。
察覺到寧塵出手的瞬間,王騰便已經開始全力防御。
金色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體內磅礴的靈氣也形成了一道道淡金色防護罩將王騰籠罩。
在寧塵殺來的前一瞬間,王騰防御全開,他心中暗忖,
“這種防御即便木之境巔峰,也很難一時半會打開,只要抗下一擊之后,我便借勢迅速撤離,待通知家族之后,再派人來殺了這個小子。”
想象很豐滿,但現實太骨感。
經過煞氣加持的寧塵,豈是普通五行木之境可比的?他的靈氣都蘊含了煞氣部分威力。
僅僅是一拳,王騰的所有防御頃刻潰散。
“這怎么可能!”王騰眼睛瞪得像死魚。
隨之迎接他的是寧塵全力甩出的一個嘴巴子。
“怕!”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王騰門牙狂飛,頭前腳后地倒飛出去。
寧塵一步踏出跟上,耳刮子不斷落下,同時摟著還不斷罵著臟話。
“你他媽的不是大帝之姿嘛?你不是玄月城的天嘛?就這?”
“你剛剛不是很牛嘛,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種陪我玩玩啊。”
接連扇出幾十個耳光,王騰的臉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隱約可見。
寧塵抬腳踩在對方的腦袋上,罵道:“廢物,起來!”
四周圍觀的群眾全都懵逼了,在這玄月城中,竟然還有人敢如此欺辱王家大少爺?
現場一片嘩然,眾人看寧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