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孽畜,死吧!”姜褚奉已經沖上前,一劍刺穿了妖獸的心臟。
妖獸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氣息。
“大師兄好厲害!”
“不愧是錦嵐宗首席大弟子!”
“這妖獸如此兇悍,竟被大師兄輕易斬殺,實在佩服!”
錦嵐宗的弟子們立刻圍了上去,紛紛夸贊姜褚奉。
姜褚奉得意地墨傾塵:“你是什么人?在這里礙手礙腳。”
就在這時,一堆人跑了過來。
“大哥!”
墨傾塵定睛一看,竟然是剛才欺辱水花的姜褚涵!
他一眼瞧見了墨傾塵,破口大罵:“是你!大哥!這個混蛋剛才挑釁我們錦嵐宗,還打傷了我!”
他們是兄弟?
墨傾塵掃了一眼。
“什么?”
姜褚奉眼神冰冷。
“他是我的朋友,這一定有什么誤會。”玉檀連忙上前說道,生怕姜褚奉對墨傾塵不利。
“朋友?”姜褚涵嗤笑一聲,“我看是別有用心的人吧?剛才妖獸發狂,說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錦嵐宗的弟子們也紛紛附和:
“就是,看他穿的那樣子,怕不是哪個鄉下來的野小子?”
“也不知道烈火門怎么會認識這種人,怕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吧?”
墨傾塵根本懶得理會他們,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妖獸的怪異模樣,尤其是那只眼睛里的雙瞳和眼角的血淚。他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想趕緊回去找清璇商量一下。
他轉身就要走,卻被姜褚奉攔住了。
“站住!”姜褚奉冷冷地看著他,“我弟弟說你傷了他,還羞辱了我們錦嵐宗,你必須給我弟弟道歉!”
墨傾塵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指著姜褚涵說道:“讓我給這個強搶民女、折磨老人的敗類道歉?你腦子沒壞掉吧?”
“你找死!”姜褚奉怒喝一聲,手中長劍直指墨傾塵,“我再說一遍,給我弟弟跪下道歉!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好狗不擋路,滾開!”墨傾塵眼神一冷,體內的靈力開始躁動。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即將動手的時候,幾個各宗門的長老聞訊趕來。為首的是一位白發老者,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妖獸尸體,又看了看劍拔弩張的眾人,皺眉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姜褚奉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地說道:“長老,剛才突然出現一只強大的妖獸在城中傷人,弟子已經將其斬殺。只是此人不知為何,不僅干擾我們斬殺妖獸,還打傷了我弟弟,羞辱我們錦嵐宗,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胡說!”玉檀忍不住反駁,“墨大哥說,明明是你弟弟先強搶民女,他才出手教訓他的!剛才斬殺妖獸時,也是你故意干擾墨大哥,才讓妖獸發狂的!”
“師妹!”裴休呵斥一聲。
“玉檀,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姜褚奉故作痛心,“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也不能被外人蒙蔽啊。這妖獸如此兇悍,若不是我及時出手,在場的人怕是都要遭殃了。他實力低微,不在旁邊看著也就罷了,還敢上前添亂,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
“夠了。”白發老者打斷了他,目光落在墨傾塵身上,“這位小友,姜褚奉說的可是真的?”
“事實如何,問問旁邊的百姓便知。”墨傾塵淡淡道。剛才的騷動引來了不少圍觀的百姓,其中就有被姜褚涵欺負過的漁民。
幾個漁民立刻上前,七嘴八舌地講述了姜褚涵強搶水花、毆打老人的事,還有人看到了墨傾塵救下水花爺爺的經過。
姜褚奉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姜褚涵更是漲紅了臉,卻嘴硬道:“他們都是凡人,懂什么?分明是這小子挑撥離間!”
白發老者皺了皺眉,顯然也不相信姜褚涵的話。他沉吟片刻,說道:“好了,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突然出現妖獸,恐怕不是好兆頭,我們先回去商討一下對策。”
姜褚涵狠狠地瞪了墨傾塵一眼,暗暗威脅道:“你給我等著!”
墨傾塵冷笑一聲:“隨時奉陪。”
姜褚涵被他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什么,跟著姜褚奉離開了。走在路上,姜褚奉問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姜褚涵不屑地說道:“誰知道呢,估計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而已。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眾人回到了駐地,各宗門的人立馬聚集起來討論。
墨傾塵自然不參與其中,他準備回去,玉檀卻快步追了上來。
“墨大哥!請留步!”
她手里拿著一柄精致的長劍,劍鞘上鑲嵌著幾顆細小的靈石,劍柄纏著柔軟的鮫綃,顯然是柄不錯的法器。
她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墨大哥,剛才看你打斗時用的是普通鐵劍,這柄劍送給你吧。它雖然不算極品,但比鐵劍好用得多。”
這柄劍是她剛才在街上看到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墨傾塵,他似乎沒有趁手兵器。
墨傾塵看了一眼那柄劍,搖了搖頭:“多謝姑娘好意,不過我不需要,也用不慣這么好的。”說罷,他轉身就走。他的儲物袋里有的是備用的普通劍,都是打完就扔,實在沒必要用這么精致的法器。
玉檀看著他的背影,手中的劍垂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她攥了攥劍柄,正準備轉身離開,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而這一切,墨傾塵并沒有察覺。他回到住處,推開門就看到清璇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光暈。
“仙子,我回來了。”墨傾塵走過去,把剛才在街上遇到妖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最后疑惑地問道,“你說,那妖獸眼睛里的雙瞳,會不會是一體雙魂?”
清璇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一體雙魂?你覺得那妖獸的身體里,可能有兩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