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塵把老人遞給剛跑過來的水花,語速極快地說道。
隨后一個閃身朝著妖獸那邊奔去。
“公子,你要小心啊!”水花接過爺爺,看著墨傾塵即將沖向妖獸的背影,臉頰微微發(fā)燙。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俊美男子,不僅救了爺爺,還敢直面妖獸,讓她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牽掛。
反觀姜褚涵,哪里還敢停留,早就嚇得屁滾尿流,轉(zhuǎn)身就往城里跑,連地上的跟班都顧不上了,早沒有剛才的囂張。
此時墨傾塵身形如電般朝著妖獸沖去。那妖獸已經(jīng)追上了孩童,張開血盆大口,又生出了兩只利爪,看似就要但是孩童撕碎,吃抹干凈。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凌厲的飛劍突然從斜后方襲來,“噗嗤”一聲刺穿了妖獸的前腿,帶起一串黑色的血液。
“你敢!”連帶著中氣十足的呵斥。
“吼——”
妖獸吃痛,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轉(zhuǎn)頭看向飛劍襲來的方向。墨傾塵也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一群錦嵐宗弟子正御劍趕來,為首的人他不認識,但看實力是金丹后期。
此人正是姜褚奉,就見他手持長劍,面色凝重地看著妖獸,沉聲道:“孽畜!竟敢在城中傷人,今日定要斬了你!”
這時,原本在街上的裴休和玉檀也聽到騷動趕了過來。
玉檀看到墨傾塵時,先是一愣,隨即快步上前,皺眉問道:“墨大哥,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妖獸?”
她臉色大駭,“難道是獸潮提前來了?”
裴休也面色凝重地看著那只妖獸,沉聲道:“不好說,先聯(lián)手把這妖獸解決了再說。”
玉檀點頭:“好。”
說罷,他和玉檀立刻沖了上去,配合姜褚奉圍攻妖獸。
反觀墨傾塵卻站在原地,心中卻充滿了疑惑。按照之前有人在城中散步的消息,無論是真是假,,妖獸應該會和魔族一起從海上登陸,怎么會平白無故地出現(xiàn)在城里?
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反觀那妖獸被三人圍攻,卻絲毫不落下風。它瘋狂地揮舞著爪子,鱗片堅硬無比,尋常攻擊根本無法傷到它。就算姜褚奉一劍砍在它的身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還把自己震得虎口發(fā)麻。
“這妖獸好生強悍!”姜褚奉心中一驚,隨即加大了靈力輸出,長劍光芒大盛,最后卯足力氣一劍斬斷了妖獸的一條后腿。
墨傾塵看了過去。
這家伙這么厲害?那剛才裝什么呢。
妖獸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赤紅的雙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痛苦。
墨傾塵觀察著妖獸,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妖獸的左眼眼眶里,竟隱隱像是有兩個瞳孔在轉(zhuǎn)動,如同兩顆糾纏的血珠,只是眨眼間又融合成一個!
他深吸一口氣。“我沒看錯吧,這是雙瞳?”
更詭異的是,妖獸的眼神中除了瘋狂,竟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悲傷,眼角甚至有暗紅色的血淚流下,滴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墨傾塵只覺心頭一跳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就在姜褚奉大喊一聲,讓身后的錦嵐宗弟子一起出手。
弟子們立刻結(jié)成陣法,一道道靈力光束朝著妖獸射去。妖獸被陣法壓制,動作漸漸遲緩,發(fā)出陣陣不甘的咆哮。
突然,它像是瘋了一般,猛地掙脫束縛,一頭撞向旁邊的錦嵐宗弟子,那弟子猝不及防,被撞飛出去,口吐鮮血,陣法也瞬間被破。
“好強的實力!”墨傾塵心中暗驚。這妖獸的實力,怕是已經(jīng)接近元嬰期了,若是自己動起手來,但是這整個城的人都保不住了,難怪姜褚奉他們對付起來如此吃力。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上前幫忙。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把普通的鐵劍,這是他平時打架用的,畢竟自己那把本命劍太過扎眼,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
“玉檀,幫個忙!”墨傾塵大喊一聲。
玉檀聞言,立刻會意,手中長鞭一甩,如同靈蛇般纏住了妖獸的另一條前腿,用力往后拉扯。
“墨大哥!就是現(xiàn)在!”
墨傾塵抓住機會,縱身躍起,鐵劍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妖獸的脖頸砍去。
就在這時,姜褚奉突然從旁邊沖了過來,竟然一把將墨傾塵擠到一邊,自己持劍砍向妖獸。
“待我誅殺妖物!”
墨傾塵被他撞得一個趔趄,手中的鐵劍也偏了方向,劍光正好晃到了妖獸的眼睛。
“嗷——”
妖獸再次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雙目赤紅得更加厲害,徹底陷入了瘋狂。它猛地掙脫玉檀的鞭子,差點把她甩飛,隨后轉(zhuǎn)身就朝著離它最近的姜褚奉撲去。
“你干什么!”墨傾塵怒視著姜褚奉,“你差點害死所有人!”
姜褚奉卻惡人先告狀,指著墨傾塵怒道:“分明是你!你為什么要激怒妖獸?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看你是故意想破壞我們斬殺妖獸!”姜褚奉不依不饒,眼中滿是挑釁。
墨傾塵氣得肺都要炸了,這混賬東西不僅搶功,還倒打一耙!他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翻涌,真想直接暴露元嬰期的實力,把這蠢貨狠狠揍一頓。
就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姜褚奉突然掏出幾張符篆,朝著妖獸扔了過去。符篆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網(wǎng),將妖獸罩在里面。
“裴休,玉檀,快幫我站位布陣!”姜褚奉大喊道。
裴休和玉檀雖然對姜褚奉的做法有些不滿,但眼下也顧不上那么多,立刻上前幫忙。三人合力催動陣法,光網(wǎng)越收越緊,妖獸在里面瘋狂掙扎,最終力竭,轟然倒地,正好摔在墨傾塵面前。
妖獸奄奄一息地看著墨傾塵,嘴巴微微張開,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響,似乎想從喉嚨里擠出什么聲音。
墨傾塵凝神細聽,卻只捕捉到幾個模糊的音節(jié),像是“救……我……”
什么?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妖獸顫抖身子,那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涌出了一滴血色的淚珠,順著它丑陋的面容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