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見到秦雯，當場就被嚇暈了過去。其他女人則是嚇得四散逃離，但這是在江面上，她們也只能像鴕鳥一樣躲藏起來。
“怎么，你們不想玩了嗎？”
“我現在這種狀態，能玩的姿勢就更多了。”
秦雯飄到陰郁男子面前，當時就數他花樣最多。秦雯的鬼臉幾乎與他的臉貼到一起，陰郁男子這回是真的陰郁了，他就像是被定格在那里一般，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別……別……別過……來。”
“我這不來了嗎？”
陰郁男子：“別過來……我讓你別……過來啊！！！”
“可是，當時我讓你別過來，你也沒有聽我的啊。”
“你不是說就喜歡我這張小嘴，就喜歡我給你咬嗎？還說，我的小手是你見過最漂亮的……”
說話間，秦雯滿是傷痕的手就撫摸到陰郁男子的臉上。
“啊啊啊啊！”
“你別過來啊！”
陰郁男子雙腿一軟就又癱倒在地上，然后又被一股力量拖起來，“怎么就軟了？你不說你有個外號，叫外灘小鋼炮嗎？”
秦雯也沒有變身，也沒有說什么威脅恐嚇的話。
可偏偏就是這樣才嚇人。
陰郁男子渾身就跟在篩糠一樣，他寧愿死也不愿面對瘋癲的秦雯。
“夠了！”
西裝男子沖著林燚的背影怒吼：“你到底要干什么？給句痛快話，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機會給了你們。”
林燚背對著他們，說話的語氣很輕，“但你們不珍惜，我只好讓當事人親自來跟你們講。怎么，現在你們不愿意了？”
“真是有意思。”
“你……”
西裝男子緊咬牙關，將心一橫，“怕個球！他根本就沒有證據，不要怕。鬼又怎么樣，橫豎都是死。”
“林燚，有種你就弄死我們。”
“別以為你會點手段，就有多了不起。這個社會，不是個人強就無敵。”
“最重要的是人情世故，我們身后的人，不是你能撼動。”
要說西裝男子的心理素質還真是非同尋常，那種對鬼魂的恐懼感愣是被他給壓了下去，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勇氣，他沖著陰郁男子就是一通輸出：“陳江源，把你他媽平時的囂張氣焰拿出來。”
“她又能把你怎么樣？！”
“鬼又如何？”
“林燚，有種你弄死我們！”
陰郁男子哭喪著臉，“大哥，道理我都懂，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真的好怕啊！”
他都尿了，你還要叫他不要怕。
“大哥，我也怕。”
“那是鬼啊！”
花短褲男子縮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瑟瑟發抖。
他們可沒有西裝男子那般強硬的心理素質。
西裝男子被氣得要吐血。
“林燚，繼續，有什么手段都拿出來。”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他媽是你生養的。”
林燚輕笑一聲，都懶得跟他們多廢話一句。
“我生不了你這樣的敗類。”
話音落地。
林燚雙手掐訣，口中咒語念動。陡然間，江面上陰風四起，周圍不斷有凄厲的聲音傳來，仿佛是從江底傳來的哀嚎。
辦案子就要辦徹底。
林燚從剛剛陰郁男子不經意的那句話中得知，他們玩秦雯那種事情不是第一次，這江里可能還有他們害死的尸體。林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這次都不拘魂了，直接把那些尸體給弄上來。
不過是幾十秒的時間，遠處的江面上突然炸起幾團水浪。
轟隆
轟隆
……
幾公里之外，十幾個黑影呼嘯而來。
等距離拉近了，西裝男子他們才看清楚，三具腐尸，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鼻而來，而且她們身上被什么東西啃食得坑坑洼洼的。除此之外，還有幾具白骨，還都不完整。
有的骨頭上只有一點點皮肉，有的骨頭上連水草都長上了，還有的在水里都被泡得發黑。
更讓人驚悚的是，有個腐尸的下身還滑出來一條一斤多黑魚。
有具尸體還被裝在一個大行李箱里，行李箱在甲板上來回“骨碌碌”地滾動，一個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好心的哥哥姐姐們？我感受到仇人的氣息了，誰把我放出來一下啊……”
“這箱子里好黑啊，我怕。”
即便是心理素質超強的西裝男子現在也扛不住了，“你……你……你……你們不要過來啊。”
“你們不是喜歡玩嗎？”
“接著玩，盡興。”
林燚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面，沒兩分鐘，原本還要強硬到底的西裝男子也都敗下陣來。他被兩具腐尸壓著，滿手都抓著是腐肉，嘴里也被塞了不少。
那些受害者也是會玩兒，報復值被拉滿，幾乎按著之前她們被玩的場景一比一的復刻了過來。
“我說，我說，我認罪。”
“你快讓他們滾開啊。”
“我交代，我真的要交代，我不僅玩他們，我還有其他罪行，更炸裂，更嚴重……”
“求求你，讓我交代吧。”
“林警官，我錯了，我要交代。林警官，我求你了。”
“啊啊啊啊……你們不要啃我啊。”
“救命救命，你不要把手往那里捅，那里不能捅，不能啊……”
“我的蛋，我的蛋要碎了，不要咬我啊。”
……
又過了幾分鐘，林深才出聲制止。那些腐尸白骨瞬間停下手來，癱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就在這個時候。
林深看到有兩艘閃著警燈的海警船正拉著警笛往這邊過來。
“前面的游艇，這里是上滬市海上執法船，請立即停船接受檢查。”
“前面的游艇注意，這里是上滬市海上……”
例行公事的喊話之后，海警船上那邊又傳來了一個林燚熟悉的聲音：“林燚你是不是在船上？林燚，聽到我的喊話，待在船上不要動，千萬不要動啊。”
“林燚……”
這是鐘陽的聲音。
很快，兩艘海警船就靠了過來，大量的警察沖上游艇。等他們上來，看到頂層甲板上的場景，當場就狂吐不停。
“林燚！”
“林燚在不在？”
鐘陽小跑著上來，見到這種場景，只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是見過惡心場面的，但這么惡心的場面他也是頭一次見到。
不過，當鐘陽看到林燚的身影，也顧不得其他，沖過去就摟著他的肩膀，“小林，你讓我找得好苦。”
“鐘局，你別激動。”
林燚看到，鐘陽的左手上還打著留置針，“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案子的事情就交給我。”
聽到林燚這話，鐘陽差點沒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