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
“這又是什么法寶?”
鐘陽雖然在林燚的身上已經見過太多炸裂的事情,但是能把夜空都給整成紫色的手段,他也沒有見過啊。
此刻,別說是鐘陽,甚至林燚都沒有鬧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手上的這個“犟種”,林家人幾代人都沒有研究明白。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這里面封印著什么神奇的力量,只是誰也沒有找到打開它的方法而已。
而今,林燚找到了。
紫色面的七個小格子被點亮,林燚感覺到四周一股強悍的力量正在不斷地被“犟種”所吸收。
林燚也顧不得理會鐘陽,一閃身就去了分局樓頂。
樓頂一般都是安裝中央空調外機的地方,還有蓄水池什么的。林燚抬頭看著紫色的夜空,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犟種”正在吸收的是天地之間最為神秘的功德之力。
要知道。
從古至今,不管哪個世界的修煉者,百分之九十點九九九都是靠靈氣或者藥物修煉。功德之力說它神奇,并不是因為它多么的難懂,而是因為大家都只是知道,卻很少有人擁有過。
用簡單的話說,如果有足夠的功德之力加持,渡劫飛升將會變得極為容易。道理很簡單,渡劫飛升就是在與天道做斗爭,逆天而行。而功德之力卻又是天道的組成部分之一。
也就是說,有人給你出試題,同時又把答案給你了。
這都還不能考滿分?
“犟種”還在不停地吸收功德之力,這么洶涌澎湃的場面,林燚都感到心驚肉跳。他去過很多世界,知道很多人究其一生,數百年,甚至數千年都未能獲得一絲功德之力。
而他現在,感覺這功德之力就跟不要錢一樣。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那么低級,而我卻會在這里渡劫。”
林燚恍然大悟。
他突然間明白過來,這個低級的世界連一絲絲的靈氣都沒有,修煉還都只存在于傳說之中。但偏偏功德之力多到讓人難以置信,不知道是林燚運氣太好,還是天道在故意放水。
林燚能感覺到,一旦“犟種”七個面全都被點亮,它所能吸收的功德之力恐怕都能讓他與整個天道對抗。
還怕渡劫飛升?
原地飛升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里,林燚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
修煉數百年以來,這應該是林燚遇到的,最能讓他情緒波動如此明顯的事情。
不過是十來分鐘的時間,“犟種”上紫色的光芒漸漸地暗淡下來,籠罩夜空的紫色也逐漸消失不見,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唯一不能平靜的,是林燚的激動的內心。
原本的七個紫色小格子,現在已經連成了一片。
“抓緊時間,干就完了?!?p>林燚辦案的激情再度高漲,他得去跟鐘陽好好聊聊。
時間倒退回幾分鐘之前。
鐘陽辦公室。
剛剛林燚前腳離開,秦云天后腳就來了。
“人呢?”
“這小子,我今天非得……”
秦云天沖進辦公室,卻沒有見到林燚的影子。他渾身上下滿是疲憊,這一天林燚可把他給折騰慘了。接到鐘陽的通知,說“逮到”林燚了,他馬不停蹄地就趕了過來。
“哎?!?p>鐘陽嘆了口氣,“剛剛還在,三秒鐘前……”
“廢話,我剛怎么沒看見?”
“人家原地消失的,秦局你沒有看見也屬正常?!?p>這兩人都是見識過林燚手段的,說什么原地消失倒也不會太大驚失色。
“你怎么不攔住他啊,再這樣下去,誰能扛得住。你都不知道……”
秦云天無力的坐下,他現在站著都費勁兒,鐘陽趕忙給他倒了一杯水過來,“秦局,先喝口水。反正事情都這樣了,著急也沒什么用。我之前說過,他就是要辦四十九個案子,現在辦了七個了?!?p>“快了快了,咱們再挺挺,還有六天就解脫了。”
鐘陽倒是想得開。
可秦云天想不開啊,現在自上而下的壓力都是他在頂著,“我也不是說他不對,但就是吧……不是,我怎么感覺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向著他?”
“上面派下來的,我有什么辦法?”
“再說,小林是你我能把控的?”
“秦局,放手吧,我們能擦多少屁股就擦,實在不行,那也沒辦法?!?p>鐘陽說的也是有氣無力,無奈感極重。
接著,他把剛剛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跟秦云天大致說了一下,秦云天看著窗外紫色的夜空,神情凝重,“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已經強到能讓整個天空都變了顏色?”
“嗯。”
“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p>秦云天思考了一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我大概明白了,這就是傳說中下來歷劫的?”
說完,秦云天自己都覺得好笑。
“誰知道呢?!?p>“不過他辦案子是辦得挺實在的,就是這手段……不過話又說回來,手段離譜,但法無禁止皆可行,也沒有哪條規定規定不能讓鬼,讓尸體那啥吧。你說對不對,秦局?”
這是合情合理的鉆了法律的空子。
“我已經不想說什么了?!?p>“這一天下來,我都不敢開機。”
秦云天一臉的痛苦,“就剛剛,游艇上那案子,半個小時說情的就是十幾個,我……”
正說話間,林燚從門外進來。
秦云天看到林燚,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他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等我組織一下,我得跟你好好說說。”
秦云天感覺腦子很不夠用。
“沒事,秦局你慢慢想?!?p>林燚看向鐘陽,問他:“鐘局,閑著反正也是閑著,你手上有什么案子沒有。你也知道我情況,抓緊時間能辦一個是一個?!?p>“有!”
鐘陽就跟早就準備好了一樣,“來,小林你過來坐下說。我跟你講,我這倒是有個案子,擱置很長一段時間了。只不過,這個案子吧……有點棘手,主要是各方面的壓力都很大,線索也很有限,辦不好可能會那啥……你懂我意思吧?所以……我不知道你敢不敢辦。”
“說說看?!?p>林燚覺得沒有他不敢辦的案子,誰要不讓他辦,那就不共戴天。
還在組織語言的秦云天突然虎軀一震,站起來指著鐘陽說:“鐘陽你瘋了,什么案子你都敢讓他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