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還是從云澤的口中得知的消息。
沒想到這么快,柏戰還說最晚兩天,這隔天就來人了。
云澤也是剛好去服務社買火柴,在看到服務社換人了,開始還挺意外的,隨即外面就傳來一陣說話聲。
等云澤出去一看,就聽到兩位女同.志一邊走一邊說。
“調查田麗麗的工作人員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個田麗麗我從最開始見到她,就感覺那孩子心思不正,沒想到還真憋著壞。”
“聽說她對柏首長有意思,想要上位,這才起了歹心,想想都可怕!”
“咱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咋能看上人家有夫之婦呢?”
“快別說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
聽著兩人的言論,云澤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現在整個家屬區的人都知道田麗麗對柏戰的有那方面的心思了。
想到自己被田麗麗當棋子,云澤感覺背脊一陣發涼,隨即快步回了家,把這事跟云舒說了一遍。
“好多人都去了田家看熱鬧。”
云舒卻一點也不意外,現在這個年代,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別人家的熱鬧。
然而,她最想聽到的是,關于對田麗麗的調查結果,這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把田麗麗這個惡毒女配清出去,也給她省去不少的麻煩。
柏戰今兒因為部隊的事,上午回了部隊。
關于田家去人的事,他這邊很快也聽到了風聲。
因為在同一時間,田大軍也被上面下來的組織人員調查審問。
一時間部隊里的各個領導都紛紛開始猜測,田大軍這次會不會被處分。
關于田麗麗陷害柏首長的愛人的事情,整個家屬區都知道了,部隊這邊自然也都傳開了。
王大民來找柏戰送東西,順便好奇的問了一嘴,“首長,你覺得田司令會不會被處分?”
反正這事都公開了,他也不用藏著掖著,干脆直言相問。
“做好分內之事,別管那些沒用的。”柏戰抬頭看了眼王大民,眼神深沉,“還是說你現在很閑。”
“不,我很忙首長,那我就不打擾首長工作了。”王大民說完便離開了。
在部隊里,他們就是上下級的關系,柏戰可不會因為私下個人的關系給他放水。
那家伙認真起來,可是相當可怕,可以說六親不認。
關于田大軍被調查的事,會不會被處分,柏戰心里有數,只不過他不能對外說。
王大民是向著他這邊的,那些不滿于田大軍的正在等著看熱鬧,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人和事。
畢竟田大軍職位在那擺著,想要他下臺的人不在少數,單單是副的那位,巴不得他下來,他好上去。
之前關于田麗麗陷害云舒的事,還是副家的那位給傳播出去的。
接近中午的時候,組織人員找上了他,進行一些列的審問。
柏戰實話實說,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田麗麗的行為已經對個人,以及社會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好,我們已經了解了,謝謝柏首長的配合。”組織人員說完提著本子,與同事們起身往外走,“我們接下來會去探望把柏首長的夫人,做最后一步的慰問與核查。”
“好,我們自然會積極配合。”
柏戰起身隨組織人員一起回了家。
云舒對組織人員的到來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是等候多時。
關于整件事的經過,除了她用電棍和仿真麻醉手槍那端沒說,其余的便與柏戰一樣,毫無保留。
說到最后,云舒故作一副后怕的模樣,眼淚豆大顆的往下掉,“要不是我跟我弟弟命大,我們姐弟兩人可能就交代在那了,今兒怕是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站在一旁的云澤,見狀趕緊給他姐遞紙,關心道:“別哭了姐,你現在還在保胎中,不能情緒太激動了。”
柏戰看向組織人員,也適時的開口問道:“我想各位領導對這件事整個過程已經了解過了,我愛人現在還沒度過危險期,情緒太激動會容易小產。”
聞言,幾位領導相互說了兩句,最中間的那位領導立即抱著本子起身,對云舒安撫了幾句。
“情況我們都了解了,那么我們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你們放心,這件事,我們必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分子。”
這要是有個好歹,他們可是有責任的。
云舒沒說什么,只是一味的掉眼淚。
柏戰知道云舒是在故意演戲,但也是心疼的夠嗆。
不過眼下,他還要親自送這幾位領導去云雀市一趟。
人一走,云舒的眼淚就跟按了暫停鍵,立即就沒了。
云澤,“……”
這咋說不哭就不哭了,難道剛才她是故意演給那些人看的。
什么時候他姐心眼子這么多了!
云舒擦掉臉上的淚水,身子往后一靠,并指使云澤給她倒杯水來。
云澤沒說什么,起身出去給她倒了水回來。
瞧著云澤眼神一直盯著她看,知道這小子心里有話。
云舒喝完水,才跟他解釋說:“我哭的越厲害,對我們越有利,畢竟弱者為大,這件事我們還是受害者,這樣一來,組織會更加偏向于我們。”
雖然效果不是特別大,但努力一把總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柏戰回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云澤不會做飯,云舒便讓他拿著柏戰給的飯票去部隊打飯回來吃。
當然,云舒連著柏戰的那份也帶了出來,并溫在鍋里,人回來后直接端出來吃就行。
云舒已經能下地了,她坐在堂屋里雙手拖著下頜看著他吃飯。
柏戰吃飯很快,吃相卻不難看,也沒有吧唧嘴的壞習慣,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吃的太快了。
“以后在家里你要適應著把吃飯的速度放慢一些,你這樣吃,對胃很不友好,在部隊里也就算了,現在你一日三餐都在家里,也不是特殊時期。”
她知道吃飯快是當兵的通病,當醫生那會,有不少當兵的來找她看胃病。
柏戰已經習慣了,“這個一時半會改不了,不過我會試著改。”
有這個態度,云舒心里就舒坦了不少。
吃過飯后,柏戰主動把碗筷洗涮干凈,并瀝干水放回案幾上。
想到云舒的身板,他擦了擦手,抬腳走上前,“我抱你進去,坐太久不好,我知道你是醫生,但是醫生也不能太任性,更不要想著借用你是醫生的身份忽悠我。”
“我哪有,身體是我的,我又不是受虐狂,喜歡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云舒嘴上說著,身體卻已經很配合的張開手臂,任由柏戰把她抱進去。
他小心她是好事,她也不犯不著跟他矯情。
知道云舒會好奇關于田麗麗的處罰結果,把人放在床上后,柏戰就主動把眼下的情況說了。
“你不用著急,很快就會有結果,這兩天你把身體修養好比什么都強,其他的事都交給我來處理。”
柏戰坐在床邊,見云舒耳邊有碎發掉落,便伸手幫她撥到了耳后。
云舒也沒著急,“反正她是逃不掉被處罰的結果,我等著就是。”
柏戰說得對,一周后,田麗麗的處罰結果就出來了。
只是讓云舒怎么都沒想到,田麗麗竟然給她父親挖了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