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儒生垂目,看著信思考了幾秒,輕嗯了身,“那我寫封信給阿珠。”
喬儒生拿出珍藏的紙,思考怎么和沈如珠說會讓她同意這件事,而且不能這么只管沈如雪姐弟三人,他們這邊這么辛苦,肯定也需要管一下,不然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回去。
另一邊。
沈如珠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了,她正靠院子里的木亭子里,隨便捧著一本俄文書看著,意識已經進了空間,在空間里將種出來的菜開始加工。
她升級后的空間很神奇,加工后的東西可以買出去,也可以搬出空間自己吃。
賣出去也不知道賣去哪里,到達一定數額,會有一個類似于商城的小房子出現,她可以去里面選擇藥材和菜籽來進行種植,從空間取出來做菜或者取出來做藥丸都比現實中的原材料好用很多。
沈如珠將空間里的地種完從空間里出來,就看到了柳蔓蔓氣沖沖的從外面走進來。
沈如珠忙不迭給她倒了杯旁邊用靈泉水泡的花茶水,關切問:“怎么了這是?誰惹你了。”
“我家那兩閨女。”
柳蔓蔓氣呼呼的說著,
她說完,見秦朝朝還是冷著臉,眼中快速劃過一抹狠意,軟著調子一臉慈愛的誘哄,“現在肚子里還有個金疙瘩,想要什么顧寒聲不給你?”
秦朝朝笑不達眼底的收回手,“是啊,哪怕我嫁人了,你也非讓我在娘家住著,錢都在你這里,想買什么買什么,村里人當然羨慕你了。”
秦母后知后覺的發現秦朝朝對她疏遠了,笑容龜裂,眼中多了幾分警惕,半瞇眼,“丫頭,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忘記是誰給你錢讓你從杭城來甬城的?”
秦朝朝一手把玩著頭發,一手摸著肚子,聲線慵懶,“沒忘記,你說讓我先過來假意隨軍,等和顧寒聲要到錢之后,就鬧著和你回去,讓他繼續往回寄錢。”
嗯,不過秦母說的話比較委婉。
大概重點說的就是這些。
結果原主來了之后發現顧寒聲出任務了,不在家屬院,就只能在這里等著。
原主一連五天沒消息,秦母擔心雞飛蛋打,就著急忙慌來要錢了。
秦母是個厚臉皮的,沒發現秦朝朝眼底的嘲弄,顧寒聲現在也不在,老太太也不裝了,恨鐵不成鋼的點著秦朝朝的額頭,“我都是為了你好,要是沒娘家你那兩個弟弟撐著,以后指不定被顧寒聲怎么欺負呢。”
要是原主,沒準還真信了秦母的鬼話。
秦朝朝若有所思的點頭,語氣堅定的開口:“我不信。”
秦母一口氣險些沒上來,抬手想拍她的腦袋,“你個白眼狼!”
“是啊,我白眼狼,那你把顧寒聲給我的錢都拿出來啊。”
“嘿,你!”
秦朝朝抬手,阻止她后面的話,面上十分平靜的反問,“不想給是嗎?”
秦母不說話,只是冷著臉看著,用一種‘我生氣’的眼神,近乎冷漠的盯著秦朝朝,試圖讓她知道分寸。
秦朝朝可不是原主,深深的看了眼秦母,讓老太太瞧著心中發毛。
秦朝朝冷笑,挺著大肚子,直接沖到屋檐下的一根柱子旁,抱著柱子就開始哭,“媽,我以為你是來照顧我的,沒想到是為了弟弟要錢,還要我打胎,讓我和顧寒聲離婚。”
這里是部隊的家屬院,顧寒聲是團長,他左邊隔壁是直系領導吳師長,右邊是同級干部楊團長。
原主來了這里五天,就和兩邊的人家分別干了五架,名聲一下子就臭了。
一般情況下,整個家屬院的人都不愿意理她。
但這次情況不一樣,顧團長的家屬都要被逼著打胎,離婚,這是大事!
往小了說是不珍惜生命。
往大了說,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
吳嬸正在鋤地,聽到秦朝朝下意識擰眉,聽她作完,立刻臉一板,從自家地里探出個腦袋,“老方家的,打電話喊警衛來,把小顧家的老太太抓走。”
“這就去。”
兩方的對話靠的是喊。
秦母當然也能聽到。
秦朝朝聽她們說完,依舊捂臉開始假哭,嘴上高聲喊著‘不活了。’
秦母著急的出來拉秦朝朝,本來細小的眼半瞇著,厲色把她往回撤,“秦朝朝,你鬧什么?還嫌不夠丟人是嗎?趕緊和我回去。”
說完,賠笑的看向門外看戲的人,和善一笑,“我家孩子現在懷孕情緒容易激動,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假的。”
以后還打算來家屬院享福呢,可不能留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