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
陶冠宇脫口而出,轉而又,“哦,聽說過,她不是喜歡駱言嗎?”
切!大,本來就是人家的優點,只要不上手,說幾句又無傷大雅的。
李起撇了老陶一眼,沒揭穿他。
“會上,錢文碩和王凱先出來頂缸,最后是這個張麗娜站出來。我給她打個小配合,現在學生會的人都知道,駱言是為了維護她才不肯承認事實。”
劉勝、黃子安,直接忽略其它內容,一臉猥瑣。“張麗娜,那個胸懷天下的學姐?有沒有她照片?”
李起懶得理這倆狗幣。
陶冠宇也是瞬間安靜了3秒……
“臥槽,牛逼!”
陶冠宇激動的聲音都在抖,一個箭步沖過來,推開劉勝,雙手緊緊抓住李起胳膊。
“老李,不,起哥!你是我親哥呀!”
“老陶……?”
劉勝、黃子安一臉懵逼,腦袋轉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這老陶平時不是最不服李起嘛!
這他媽什么情況,被下蠱了?
二人互視一眼,皆是眼神迷茫。
王博也是滿臉的不明所以。
陶冠宇激動解釋,“大胸姐強拉駱言秀恩愛,駱言那狗幣又不能當場反駁,哈哈……!”
“在田蓉面前不就是徹底社死了嘛!這叫什么?這叫一箭雙雕,不對,這叫借刀殺人、驅虎吞狼。也不對……反正牛的一逼吊倒,神助攻呀!”
老陶整個人都顛了!
切,這狗幣哪來的自信?追田蓉的人能排到云龍湖,少了一個駱言,你就能成功了?
黃子安一臉嫌棄。
劉勝剛才被推了一把,正要開噴……
李起淡定地抽出手,拍了拍陶冠宇肩膀。語氣慢慢悠悠,“一個宿舍的兄弟,互相幫助嘛。”
陶冠宇身體顫抖,眼神火熱,仿佛田蓉已是他女朋友了。
“老李!你這哪是拉仇恨,分明是民間的月老啊!用最莽的姿勢,干最風騷的活兒!是我傻逼了,之前怎么沒想到呢?”
李起:“老陶你看,幫你這么大忙……”
此刻的李起在陶冠宇眼中,是散發著光芒的丘比特!
“沒說的!必須感謝!走,哥幾個今晚大風食府,菜隨便點,酒管夠,不醉不歸。”
呼……!
對,噴幾句,哪有讓他請頓飯來的實惠呀,還是起哥牛逼!
黃子安,劉勝如夢清醒。
“沒了駱言這頭號情敵,老陶肯定手到擒來!”
“老陶,祝你早日報得美人歸。”
陶冠宇齜著牙,嘴咧得跟棉褲腰似的!
李起招呼王博一聲,“一塊去吧,不差這一會兒。”
王博:“好的。”
陶冠宇領頭,407眾人浩浩蕩蕩出了宿舍。
……
沂州大豐皮草服飾。
老板馬豐,郁悶得不行。王大利弄的那破輛車,昨天下午就被清走,聽說是何亮的司機出面。
何亮,他是知道的,有錢,更有手段。
媽的,那小子怎么能跟何亮扯上關系呢?
“馬總,老板娘還在廠里呢……”
那個有一雙美腿,愛穿絲襪的客服,早被馬豐調到自己身邊做秘書了。
此刻正坐在馬老板腿上。
馬老板為了放松心情,上下其手,一陣揉搓。
“她鉆錢眼里了,哪有心思管咱們。”
馬豐的老婆是挺能干,今天有這家業,人家也是出不少力的。
女人也懂事。大多男人都一個吊樣,沒錢時老婆當秘書使,有錢時秘書當老婆使。只要家里還能賺到錢,馬豐玩得不過分,她就睜只眼閉只眼。
美腿秘書:“老板娘那大身板子我可撓不過她。”
“放心吧,不是有我的嘛!”
馬豐猥瑣一笑,低頭,張嘴。
嘭……!
辦公室門被人一腳踹開!
啊……!
女秘書一聲尖叫,從馬老板腿上跳開。
“臥槽……!”
馬豐受驚,瞬間冷莖。
踹門進來的是馬豐老婆。
這個老婆能干活,識大體,在家里還是有些地位的。馬豐雖然惱怒,也不敢張口開罵,再說還是自己理虧。
“什么事,生這么大氣?”
女人生得五大三粗,雙目冒火,明顯氣得不行了。
“小賤貨,滾出去。”
一臉驚慌的女秘書,如蒙大赦,慌忙逃走。
門被關上,女人抄起辦公桌上一盆綠植……
咣當……
馬豐一縮腦袋,差點沒躲過去!
“你他瑪的想砸死我啊!”
“你瑪的……你瑪的……!”
馬豐:“我……?”
女人上來就是瘋狂輸出,馬豐被懟的張不開嘴。
“家里的都伺候不明白,還尼瑪偷吃!”
女人回罵不解氣,直接揭短。
“你……!”
今天這死女人抽什么風?平時不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嘛。
“是出什么事了?”
“現在想起來問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成天累死累活……”
女人一屁股坐地上,眼淚嘩嘩。
把馬豐看得一愣。
走過去,“到底出什么事了?”
“咱做好自己生意不行嗎?非要搞些有的沒的,王斌他生意好,咱也不差,你非得那紅眼病。“
“你出去看看吧,家里路也被堵了。人家口口聲聲說是何總吩咐的,有本事就自己把那破車挪走。”
“馬上雙十一,你說這貨怎么發,這日子還怎么過呀……!”
“什么!”
馬豐聞言,眼前一黑。
倉惶回神,轉身往外跑。
原本的寬敞大道,斜停著一輛貨車。路也沒完全堵死,夠一輛三輪車通過。
回旋鏢直直插在他腦門上!
馬豐一臉生無可戀,癱坐在地。
他這里,不比王斌的家庭作坊,是個小型服裝廠。除了自己店鋪,還替客戶代發。馬上雙十一,誰不盤算著撈一筆,如果發貨不及時,賺不到錢還被平臺罰款。客戶不得把他生吞活剝嘍。
還有,何亮兇名在外,堵路恐怕只是開始……
想到這里,馬豐渾身一個哆嗦,從頭麻到腳后跟!
李起,李大爺……你是我親爺行吧!
馬豐心底無能狂怒,連滾帶爬向外跑去。
半小時后,王斌家。
“兄弟,是我錯了,我他媽腦袋被驢踢了。”
王斌,冷著臉也不說話。媽的,堵你路,就兄弟了?早干嘛去了。
馬豐一個勁地賠禮道歉,最后說話都帶哭腔了。
王斌老婆,馬小慶挺著個肚子出來。推了自家老公一下,低聲道:“差不多行了,趕緊叫他走,吵得我頭疼。”
“何總是看在李起面子上出手的,我等下給李起打個電話。”
“啊,好好好……”
馬豐這才能大口喘氣。
“兄弟,你看這車什么時候……”
王斌脾氣再好,這時也怒了。
“想啥呢?何亮這種人出手,還能吞回去。車你就別想了,堵到明年你也得受著。李起能答應把后手擋下,你就燒高香吧。”
“啊這……?”
馬豐剛懸起的心,又死了。
從王斌家出來,掏出手機給老婆打電話。
“跟廠里員工說,家里有三輪車的,明天都騎過來,廠里要用,給錢!”
“明天我再去附近看一下,租個房子當倉庫用。”
“所有貨都使三輪轉過去,車子不夠用,我們就再出去租,再雇人也行,總之要把這幾天的貨發出去。”
電話那頭又破口大罵,馬豐趕緊掛斷……
“咦……?”
打電話時沒注意,這時他跟前站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