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秦小姐是我的人。”徐曉冷冷一笑,”你要是不想吃更大的苦頭,就識相點,離她遠些!”
他說著,又朝顧翊走去。
顧翊哪里還敢戀戰,忙招呼手下,落荒而逃。
“給我記住,秦小姐遲早是我的人!誰都別想從我手里搶走她!”他咬牙切齒地丟下這句話,鉆進一輛馬車,絕塵而去。
徐曉冷眼望著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輕蔑一笑。
這種紈绔子弟,也敢在自己面前囂張?
他不過隨手教訓了他一下,便如喪家之犬般夾著尾巴逃走了。
想到這里,徐曉收回目光,轉身看向秦鳳舞。
秦鳳舞早已淚流滿面。
她看著徐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別哭了?!毙鞎詼厝岬厥萌ニ樕系臏I痕,將她摟入懷中,”剛才那個混賬沒傷著你吧?”
秦鳳舞搖搖頭,嗚咽道:”沒有......你來得正是時候......”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不要嫁給那個姓顧的,更不要什么聯姻?!彼煅手f,”我只要你,徐曉。這輩子,我非你不嫁?!?/p>
徐曉聞言,心頭一熱。
他緊緊摟住秦鳳舞單薄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語:”傻丫頭,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這輩子,我要定你了?!?/p>
秦鳳舞破涕為笑,緊緊回抱住徐曉。
“走,我們回家?!毙鞎哉f罷,一把將秦鳳舞打橫抱起。
酒吧里的人都看傻了眼,這霸道又溫柔的模樣,當真是教科書般的護妻標準啊!
徐曉抱著秦鳳舞,踏月而歸。
一輪皎月當空,千里無云,似在為這對有情人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秦鳳舞醉眼朦朧地看著月亮,又看看徐曉堅毅的側臉。
心中涌起說不出的甜蜜和踏實。
“徐曉,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一直好好的過下去,好不好?”她呢喃道。
徐曉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好。”他笑著應道,”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請你爹消消氣。不然回去沒你我好果子吃?!?/p>
秦鳳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爹要是知道自己跑出去喝酒,還差點被人拐跑,不知要怎么暴跳如雷呢。
她想到這里,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不過有徐曉在身邊,她覺得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足為懼了。
兩人就在這樣的打打鬧鬧中,慢慢走回了秦府。
秦鳳舞醉意未消,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黑夜里,只有徐曉堅實有力的背脊,才能給她安全感。
徐曉背著她,在深夜的小道上緩步前行。
穿過深宅大院,徐曉終于抵達了秦府。
他輕輕地將秦鳳舞放下,輕聲道:”鳳舞,醒醒。到家了?!?/p>
“嗯?到家了?”秦鳳舞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卻并沒有睜開眼睛。
相反,她雙臂一圈,把徐曉抱得更緊了。
“你別走......陪我,好不好?”
秦鳳舞帶著醉意的柔軟嗓音就在耳邊響起,搔得徐曉心頭一陣酥麻。
他無奈地笑笑,寵溺地親吻她的額頭。
“傻丫頭,我哪兒都不去。乖,先回房。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秦鳳舞這才不情不愿地松開徐曉,任由他把自己扶回房間。
路過秦文杰的書房時,徐曉發現里面竟然燈火通明。
“叔叔他......還沒睡?”徐曉看了一眼秦鳳舞,一腔柔情,不自覺就溢于言表,”我先送你回房,再去跟叔叔解釋一下,免得他擔心?!?/p>
秦鳳舞也發現了不對勁,但她實在醉得厲害,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任由徐曉攙著她往臥房走去。
傭人看到小姐醉倒,連忙迎上來照料。
徐曉把秦鳳舞交給傭人,又叮囑了幾句,才匆匆趕到了秦文杰的書房。
他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秦文杰正坐在書房內,臉色陰沉似水。
聽到敲門聲,他抬起頭來,沙啞著嗓音道:”進來?!?/p>
徐曉推門而入,只見秦文杰雙目通紅,一看就是許久未曾合眼。
“伯父?!毙鞎怨Ь吹亟辛艘宦暎匚慕茕J利的目光,緩緩走到書桌前。
“坐?!鼻匚慕苤噶酥干砼缘囊巫樱纸o自己點了一支煙。
徐曉謝過,在秦文杰對面落座。一時間,書房內彌漫著尷尬而凝重的氣氛。
“徐曉啊......”許久,秦文杰才緩緩開口,語氣里透著無奈和疲憊,”你可知,今日之事有多么荒唐?”
徐曉垂下眼眸,輕聲道:”伯父,今日之事,并非鳳舞的本意。她不過是一時沖動,才會......”
“一時沖動?”秦文杰冷笑一聲,重重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中,語氣驟然變得冰冷,”她難道不知,她的身份有多特殊?秦家大小姐,豈能隨意出入那種場所?要是被有心人拍到,傳出緋聞,你讓秦家的顏面往哪擱?”
徐曉聞言,心中不禁一緊。
他抬頭直視秦文杰,正色道:”伯父,鳳舞雖然一時糊涂,但我相信她今后必然會引以為戒。再者說,若論顏面,顧家公子今日在酒吧對鳳舞做出那等輕薄之舉,更有辱秦家門風。伯父不如親自找顧家討個說法,也好警醒他們,切勿再犯!”
秦文杰聞言,竟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徐曉會這般直截了當地說出顧家的丑事。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膽魄了。
沉默片刻,秦文杰嘆了口氣,眉宇間的陰霾稍稍褪去了幾分。
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抬眼望向徐曉:”你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只要打一架就能擺平一切?告訴你,今日這事,恐怕沒這么容易了結......”
徐曉不解,正要追問,秦文杰卻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
“徐曉,你也知道,我秦家雖然根基深厚,可如今生意凋敝,舉步維艱。若想東山再起,唯有借助外力。”
秦文杰緩緩道來,聲音愈發低沉,帶著隱隱的艱澀。
“顧家不僅財力雄厚,而且在京中名聲顯赫,若能與其聯姻,于秦氏百利而無一害啊。所以......所以我才不得不......”
秦文杰越說越是艱難,到最后,竟是說不下去了。
他背過身去,雙肩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