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只覺心中詫異萬分,久久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場聯(lián)姻根本不是秦文杰的本意,而是迫于無奈,被逼無路的選擇!
徐曉深吸一口氣,按捺住胸中的澎湃,正色道:”伯父,我知您是為了秦家,才不得不忍痛做出這等決定。可秦家的前途,難道只能依附他人,才能獲得出路嗎?”
“徐曉......你不明白......”秦文杰搖頭嘆息,語氣里滿是無力。
“伯父,我雖然年輕,可秦家的未來,我也有一份責任。”
徐曉目光堅定,緩緩起身,朗聲道:”我與鳳舞感情深厚,對秦家更是感恩戴德。眼下大敵當前,我愿盡綿薄之力,助秦家渡過難關。”
“徐曉,你......你當真有把握?”秦文杰驚詫地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徐曉點點頭,語氣斬釘截鐵:”伯父放心,我自有辦法。只要給我一些時日,我必能讓秦氏重回巔峰!”
秦文杰凝視著徐曉,只覺得眼前這個青年,周身都散發(fā)著不可思議的氣度。
他的目光如炬,眸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
仿佛任何艱難險阻,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良久,秦文杰長嘆一聲,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就信你這一回。秦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徐曉大喜過望,忙俯身拜謝:”多謝伯父信任。徐曉必不負所托!”
“去吧。”秦文杰揮揮手,”顧家那邊,我會想辦法周旋。”
“是。”徐曉應聲告退。
他大步走出書房,腦海中已經浮現(xiàn)出計策。
秦氏集團如今危機四伏,要想力挽狂瀾,唯有迎難而上,另辟蹊徑。
而這一切,都要從明天開始。
夜色漸深,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徐曉英俊的面龐上。
他邁開堅實有力的步伐,朝著秦鳳舞的閨房走去。
輕輕推開房門,只見傭人正守在床邊,為秦鳳舞掖著被角。
聽到開門聲,傭人忙起身行禮:”徐少爺。”
徐曉點點頭,吩咐傭人退下歇息。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秦鳳舞床邊,俯下身子,憐惜地撫摸著她熟睡的面容。
此時的秦鳳舞,眉頭微蹙,似乎正陷在噩夢之中。不時發(fā)出幾聲囈語,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
“鳳舞......”徐曉呢喃著,心疼地替她拭去額上的汗水。
旋即,他傾身在秦鳳舞耳畔,低聲道:”傻丫頭,你放心吧。不管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這輩子,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第二天清晨,徐曉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部門經理請假。
“經理,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想請一周的假。不知您意下如何?”徐曉恭恭敬敬地說道。
經理抬眼看了看徐曉,見他神情誠懇,也沒多問,大筆一揮:”準了。不過你可得抓緊時間啊,咱們部門上面的任務可都壓在你身上呢。”
徐曉連連點頭:”多謝經理。我這就動身,盡快回來。”
徐曉簡單收拾了幾件行李,便匆匆趕往火車站。
他要去的地方,是距離江城千里之外的京市。
一個多小時后,徐曉登上了開往京市的高鐵。
午后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車廂,徐曉雙目緊閉,神情淡然地靠在座椅上。
然而他的內心卻是暗流涌動,警覺的神識早已開始探查著整個高鐵車廂。
就在剛才,他敏銳的耳力無意中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竊竊私語。那是來自車廂后方的幾個可疑男子。
“一切準備就緒了嗎?”其中一人語氣陰沉地問道。
“放心吧,炸彈已經藏好了。等到了京市境內,咱們就動手。這一票干完,夠咱們逍遙好一陣子了。”另一個粗獷的聲音壓低嗓門說。
徐曉微微皺眉。有人要在高鐵上搞事。
他不動聲色,繼續(xù)用心傾聽,很快便從只言片語中摸清了他們的具體計劃。
原來是一伙恐怖分子準備劫持這列高鐵,甚至還準備了炸彈。
萬一炸彈爆炸,不知要傷及多少無辜生命。
徐曉的臉色沉了下來,眉頭緊鎖。
這絕不是一件小事。
一旦處理不好,后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要阻止這伙人的陰謀,保證乘客的生命安全。
徐曉依舊閉著雙眼,表面看不出絲毫異樣。但他的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悄無聲息地,徐曉放開自己的神識,在整個車廂內四下探查。
他那宛如實質般的精神力量在車廂里緩緩流淌著,試圖找到那些潛藏的危險分子。
很快,他的目標鎖定在七八個形跡可疑的男子身上。
他們有的坐在靠后的座位,有的假裝在過道閑逛,有的頻繁進出洗手間。
雖然都是一副悠閑放松的模樣,但徐曉卻輕易看穿了他們故作鎮(zhèn)定下的慌亂和不安。
這些人,顯然都不是普通乘客。
徐曉瞇起雙眼,腦中電光火石地閃過無數(shù)念頭。
他必須要先一步采取行動,不能讓這伙人有任何發(fā)難的機會。
但在一個密閉的高鐵車廂里,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后果不堪設想。
必須要用最隱蔽、最穩(wěn)妥的方式,在不驚動其他乘客的情況下就制服這伙人。
不能明著來,那就暗中出手。
徐曉心念電轉,很快便有了計策。
他運起傳聲入密的秘法,直接將聲音傳進了列車長的腦海。
“列車長,我是徐曉。你們高鐵上有恐怖分子,還準備了炸彈。不過你放心,一切有我。”
列車長嚇得魂飛魄散,正要呼叫警方,卻又聽到徐曉的吩咐。
“不要輕舉妄動,保持鎮(zhèn)定。你們只需要配合我就好。”
列車長強壓下心中的驚懼,顫聲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列車長嚴格按照徐曉的指示行動。
徐曉則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神識也再度鋪展開來。
一邊留意著那伙人的一舉一動,他一邊將意念集中在其中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身上,精神力順著對方的經脈悄然而入。
那人似有所覺,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徐曉的神識已經沿著他的血流,直抵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