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燃納悶了,“李總,錄個mv發(fā)給你朋友?你直接去現(xiàn)場拉給你朋友聽不是更好嗎?”
李妙晴無奈道:“我也想啊。不過這會兒她都不在國內(nèi)呢。但是又特別想聽我給她拉小提琴,我只好錄下來給她聽咯。”
“這樣啊……”
蕭燃喃喃,短暫思考了一下才道:“怎么錄?室內(nèi)還是戶外?”
“室內(nèi)吧,就在我們公司的錄音室,不過……”
李妙晴欲說未說,似有難言之隱。
蕭燃更加不解,“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希望還有別人看到我拉小提琴,所以得等到下班之后,你留下來加加班,陪我錄完再回去。”
“啊?加班……”
蕭燃明顯是不樂意的,正所謂在其位謀其事,在職期間蕭燃可以盡心盡力完成工作,但是加班就是分外之事了,那怎么行?
再說了,詞曲人哪有加班一說?只有沒靈感而已。
見蕭燃不樂意,李妙晴直接豎起三根手指:“給你三倍加班費。”
三倍!
蕭燃的臉色緩和下來,眼神微瞇,盯著李妙晴看。
李妙晴心里嘀咕蕭燃這家伙挺有才華,三倍加班費是不是買不下他?要不再加點?
結(jié)果蕭燃嘿嘿一笑:“赴湯蹈火啊,李總。加班嘛,我這個人最愛加班了。”
蕭燃向來不是一個和錢過不去的人。
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賺了不少錢,可也不會嫌棄賺得多。能賺一點是一點嘛。
前世真的窮怕了。
李妙晴被蕭燃這個變臉給逗笑了,“你這家伙,見錢眼開是吧?”
“有錢能使鬼推磨,而我,正好就是那個愛財鬼。”
“哦,原來你這么好收買。”李妙晴摸著下巴,好像在打什么壞主意,“你喜歡錢,而我正好有錢。以后有事找你哈。”
“錢到位,都好說。”
蕭燃拍著胸脯,爽快地答應了。
然后李妙晴就在辦公室拉了一段《芒種》,上次有周云涯在,沒機會欣賞她拉小提琴的樣子,現(xiàn)在可算看到了。
不得不說,美人拉琴,如夢似幻。
可以肯定的是李妙晴一定系統(tǒng)地學習過小提琴,不然不會拉得這么好。
就是有些奇怪,拉得一手這么好的小提琴,為何不往音樂藝術(shù)的方向發(fā)展?以她的本事,在音樂一道應該也會有出色的表現(xiàn)。
如果她真的走上音樂的道路,就不必搶走張長安的升職機會了吧。
蕭燃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欣賞李妙晴拉小提琴的樣子,時不時李妙晴會問她拉得怎么樣,有沒有跑調(diào)什么的。
蕭燃也會指點一下李妙晴。
雖然蕭燃是個文抄公,但是基本的音樂天賦還是有的,就算不到天才的地步,那也得是一般人比不得的基本功。
前世蕭燃可是靠音樂這門手藝吃飯的,沒點真功夫真混不下去。
晚楓傳媒。
隨著沈霖宴的人氣越來越高,晚楓傳媒的高層已經(jīng)不能對她坐視不理,但是又不能完全放下領導的架子去討好沈霖宴,便只是試探著給她好處。
《一直很安靜》的錄制和發(fā)布,公司都沒有提供什么幫助,而這首歌的熱度已經(jīng)牢牢占據(jù)熱榜前五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給公司帶來的收益完全超越了公司一心想要打造的爆款歌曲《歲月如歌》。
資本逐利,高層只看結(jié)果。
既然沈霖宴火了,那就試著捧她,甚至是挽留她。
第一步,先給她補錄一支《一直很安靜》的歌曲MV,這首歌目前為止都沒有MV呢,宣傳基本都是用沈霖宴的照片。
如此火爆的歌曲,得有一支MV才配得上它的規(guī)格。
曾小荷把公司的決定告訴了沈霖宴,沈霖宴思來想去,覺得確實應該補一支宣傳MV。
這次公司給了沈霖宴很多的決定權(quán),公司提供經(jīng)費,至于MV怎么拍,和誰拍都由沈霖宴自己做決定。
陳光有點小心思,旁敲側(cè)擊希望沈霖宴邀請?zhí)烊煌炼挂粔K拍這支MV,就算天然土豆不愿意露臉也沒關(guān)系,只要他參與拍攝,給他一個署名都行。
要知道天然土豆這個名字時下已經(jīng)自成ip。
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說天然、土豆一類的字眼,都會有魔怔黨聯(lián)想到天然土豆或者斗破蒼穹。
可見這個名字的含金量。
曾小荷問沈霖宴:“小沈,你覺得呢?既然天然土豆愿意為你寫歌,應該也不介意陪你拍一支MV吧?”
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曾小荷心里會下意識以為天然土豆喜歡沈霖宴,畢竟沈霖宴這么漂亮。
而且《一直很安靜》妥妥的暗戀歌,還是愛而不得那種,很難不讓人覺得這首歌是天然土豆向沈霖宴的表白。
這個事讓沈霖宴犯了難,因為蕭燃已經(jīng)要搬走了。
搬走,不就代表以后要疏遠了嗎?疏遠,不就很難再合作了嗎?
沈霖宴很郁悶,她覺得蕭燃根本不是為了幫助她,而是想幫助幻想娛樂的總經(jīng)理李妙晴,為李妙晴找到一個歌手。
沈霖宴沉默不語,有些失神,曾小荷就拍了拍她,問:“小沈,你怎么了?”
沈霖宴終于回過神來,又趕緊勸說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或許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蕭燃在幻想娛樂上班,那么有才華的一個人得公司經(jīng)理青睞也是很正常的。
再說了,蕭燃和他前女友才分手多久?不可能無縫銜接和別人曖昧不清的。
還有就是萬盛商演那天晚上二人只是走得近了些,并不代表私底下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沈霖宴想通了,豁然開朗地笑了笑,“沒事。我可以錄制MV,但是天然土豆還不知道愿不愿意,等我和他商量一下吧。不露臉的話,他應該會同意的。”
……
下班之后,李妙晴果然和蕭燃留了下來,在幻想娛樂的錄音室錄制一段小提琴單人演奏MV。說是MV也不對,更像是一段錄像記錄。
蕭燃架設好錄像機,調(diào)整了燈光,將錄音室的舞臺打造成明亮、通透,宛如露天陽臺的格調(diào)。
李妙晴并沒有換衣服,依然是今天性感的職場裝束。
這段MV是錄給她朋友看的,主要為了證明真的是她演奏的曲子,倒也不必太在意著裝是否符合舞臺標準。
《芒種》第一次錄制……
蕭燃示意李妙晴正式開始,他默默地看著,眼神中沒有對美色的垂涎,只有對藝術(shù)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