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整，試探性進攻開始了。
在出發(fā)陣地上，奧地利第27步兵團團長弗里德爾中校正用小刀削著一根雪茄，手卻有點抖——不是害怕，是興奮。旁邊的普魯士第55步兵團團長馬爾科姆中校則在反復檢查他那把祖?zhèn)鞯尿T兵刀——繼承自他曾曾曾祖父，一位驃騎兵中隊長。
“弗里德爾，看來我們要比試一下了。”普魯士的馬爾科姆中校把刀插回刀鞘，“誰先突破法國佬的防線，另一個就請喝酒如何？我知道帕爾希姆有家不錯的酒館，存著幾瓶上好的萊茵葡萄酒。”
“一言為定。”弗里德爾中校放下手中的刀，嘴角一列，握了握對方的手，“不過我更喜歡波希米亞啤酒，希望你也能接受，哈哈哈。”
正說著，一個普魯士少尉突然指著奧地利士兵：“馬爾科姆中校，您看那邊！奧地利士兵怎么回事？他們的背包在滴水！”
確實，不少奧地利士兵的背包和口袋都在往外滲水，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酸味。
“是水壺破了嗎？”馬爾科姆中校關切地問，“要不要我們支援一些？”
弗里德爾中校神秘地笑了笑：“不必擔心，這是我們的...小準備。”他抬頭看了看天空，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向，“嗯，東南風，正合適。這風真好啊。”
馬爾科姆中校一頭霧水，但也沒有多問。作為軍人，他知道每支部隊都有自己的秘密。
“轟！轟！轟！”
48門C64野戰(zhàn)炮中的24門同時開火，另外24門則保持沉默，一半等待步兵的召喚，一半準備反炮擊。炮擊開始了，雖然這些78.5毫米口徑的火炮威力有限，但密集的彈幕還是在法軍陣地上掀起了陣陣煙塵。
高空中，兩個奧地利的觀測熱氣球隨風飄蕩，觀測員通過旗語向地面炮兵指示彈著點。
“第一波，上！”
兩個團同時發(fā)起進攻。雙方都采用的是散兵線戰(zhàn)術，奧地利在弗朗茨的干涉下密集隊形更早的淘汰了，凡是不同意改革的統(tǒng)統(tǒng)都退休了，散兵線攻擊戰(zhàn)術實行的更早、更堅決一些，而普魯士方面自從1866年與丹麥的戰(zhàn)爭后，他們就意識到了密集隊形的致命性。士兵們分成小組，利用地形掩護交替前進。
奧地利這邊的火力更猛一些，不單單指后方炮兵，還有連排一級的火力支援，弗里德爾中校在進攻前做了周密部署：“記住，每個排的迫擊炮組優(yōu)先打掉敵人的米特拉耶機關炮！觀察員留在后方，一旦進攻受阻立即揮動紅旗！”
“明白！”軍官們齊聲應答。
進攻開始了。兩軍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法軍陣地。
“噠噠噠噠噠——”
法軍的米特拉耶機關炮率先開火。這種25管的機關炮有許多缺點，但子彈永遠是致命的，尤其是這種密集的火力，子彈像雨點般掃過戰(zhàn)場，激起陣陣塵土。
“臥倒！”
聽到這個喊聲，奧地利的士兵是先撲倒在地的。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中彈倒下。一個年輕的奧地利士兵剛要站起來繼續(xù)前進，胸口就綻放出三朵血花，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然后重重倒下。
他的戰(zhàn)友想沖過去，卻被班長一把拽住：“別去！機槍還在掃射！”
果然，又一串子彈打在倒下士兵的身邊，激起一片塵土。
“迫擊炮組！十點鐘方向，兩百二十米！”奧地利軍士長大喊。
“嘭！嘭！”60毫米迫擊炮立即還擊。這種輕便的曲射武器是奧地利軍隊的獨門秘技，每個排都配備了三個三人小組。
第一發(fā)炮彈偏了，在機槍陣地前方爆炸。第二發(fā)太遠，落在了后面。炮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深吸一口氣，仔細調(diào)整射角。
“嘭！”
第三發(fā)炮彈準確命中了一個米特拉耶機關炮掩體，爆炸聲中夾雜著法軍的慘叫。機槍啞火了。
“干得好！繼續(xù)壓制！”連長奧斯特爾上尉趴在彈坑里指揮著。這位三十多歲的職業(yè)軍官是波希米亞人，槍法出眾，在軍中頗有威望。
但法軍的還擊同樣猛烈。夏塞波步槍的射擊聲此起彼伏，仿制英國阿姆斯特朗后膛炮的法制1872型9磅炮的炮彈不斷在進攻部隊中爆炸。
“轟！”
一發(fā)炮彈正中一個普魯士班的掩體，五六個士兵被炸上了天。殘肢斷臂混著泥土四處飛濺，一個士兵的鋼盔被炸飛，在空中旋轉(zhuǎn)著，最后重重砸在地上。
奧地利這邊進攻也遭到了阻擋。
“醫(yī)護兵！醫(yī)護兵！”到處都是呼救聲。
一個失去一條腿的士兵還在地上爬行，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奧地利一方的醫(yī)護兵剛想沖過去，被隊友按住，然后就是幾發(fā)子彈打在掩體上面。
“該死，傷亡太大了！”奧地利的奧斯特爾連長看到幾個趴在坑后面的士兵被炮彈炸翻，立即回頭大喊，“揮紅旗！請求火力支援！”
后方的觀察員立即揮動起鮮紅的信號旗。炮兵指揮官看到信號，馬上下令：“第二炮兵群，目標法軍戰(zhàn)壕！根據(jù)熱氣球修正，三輪急速射！”
12門預備炮立即加入射擊。熱氣球上的觀測員不斷用旗語修正彈著點：“左移20米！”
“近了10米！”
第一輪還有些偏差，但到了第二輪，炮彈已經(jīng)準確地落在法軍陣地上。第三輪更是精準，幾乎每一發(fā)都落在戰(zhàn)壕里或附近。
“漂亮！”弗里德爾中校在望遠鏡里看到法軍陣地被炸得煙塵滾滾，不由得贊嘆熱氣球觀測的效果。
與此同時，普魯士第55團的處境更加艱難。沒有迫擊炮支援的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保持間隔！利用彈坑！”普魯士的豪森少校聲嘶力竭地指揮著。
但法軍的火力太猛了。子彈打在前方的土坎上，激起的塵土像瀑布一樣灑下。一個普魯士士兵剛探出頭，一串子彈就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嚇得他趕緊縮回彈坑。
“少校！第三連已經(jīng)損失超過四分之一了！”一個滿臉血污的上尉爬過來報告。
“堅持住！繼續(xù)進攻！命令卡特爾那個家伙帶著人給我從最右側(cè)走，那邊火力輕一點，他們是主力，給我撕開這個口子！”
“是，少校。”
命令下達了，但是前線的情況越來越糟。普魯士士兵們雖然勇敢，但血肉之軀在子彈面前太脆弱了，他們?nèi)狈τ行У幕鹆ρ谧o。一個班剛沖出掩體，大概幾分鐘之后就會被前面戰(zhàn)壕上發(fā)出的子彈打得七零八落。幸存者只能趴在彈坑里，進退兩難。
高地上，第115師師長亞歷山大·霍恩洛厄親王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切。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望遠鏡都有些拿不穩(wěn)。
“將軍...將軍閣下...”他轉(zhuǎn)向第四軍團司令拉姆明將軍，聲音有些發(fā)抖，“我們的傷亡...傷亡太大了。這只是試探性進攻，是否...是否應該撤退？”
拉姆明將軍放下望遠鏡，冷冷地看了這位年輕的親王一眼。他看到奧地利的旗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法軍第一道戰(zhàn)壕里，而普魯士人還在一百米外苦苦掙扎。
“撤退？”拉姆明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親王殿下，戰(zhàn)機稍縱即逝。弗里德爾中校的部隊已經(jīng)撕開了口子，您的部隊也已經(jīng)距離戰(zhàn)壕就幾十米了，現(xiàn)在撤退就是前功盡棄。”
他轉(zhuǎn)向參謀長：“命令禁衛(wèi)第3師立即增援弗里德爾中校！普魯士獨立旅去支援馬爾科姆中校的第55團。第7騎兵旅從兩翼迂回，如果遇到敵方騎兵，立即吃掉他們！我可不相信就這個小地方，有多少法國人能阻擋我們。”
“立即執(zhí)行命令！”
“是！”
拉姆明將軍轉(zhuǎn)過身看向霍恩洛厄親王，“親王殿下，您要明白，戰(zhàn)爭需要的是決斷，而不是猶豫，任何戰(zhàn)爭都會有傷亡，而我們最終需要的是勝利。”
他墊著腳，看著霍恩洛厄親王不忍的樣子，他不得不在內(nèi)心決定要給柏林方面建議這位親王可以調(diào)去后勤部門，他肯定會是個很好的物資管理者。
回到前線，奧地利的奧斯特爾上尉抓住炮火壓制的時機：“就是現(xiàn)在！煙霧彈準備！”
幾個膀大腰圓的士兵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個圓球狀的物體——這就是帝國軍事科學院最新研制的煙霧彈。
“所有人戴上濕紗布！快！有眼鏡戴眼鏡。”奧斯特爾一邊喊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浸了醋的紗布捂在臉上，還有一個防風鏡。
“一、二、三，扔！”
幾十個煙霧彈被大力投擲出去，在法軍陣地前方爆炸。濃密的白煙迅速擴散開來，夾雜著刺鼻的硫磺味。
“咳咳...該死的科學家！”一個奧地利士兵邊咳嗽邊罵道，“拿著那么多經(jīng)費就研究出這種破玩意？敵我雙方都要被嗆死了！”
“就是！”另一個士兵附和，眼淚直流，“這煙比戰(zhàn)場上的硝煙還嗆人！”
奧斯特爾雖然也被嗆得不輕，但還是罵道：“少廢話！等打完仗，我?guī)ь^寫聯(lián)名信告這幫混蛋！現(xiàn)在——上刺刀！跟我沖！”
“進攻！”
“為了皇帝。”
然后是一聲“烏拉”。
之后就是，“烏拉！烏拉！烏拉！”
震天的喊聲響起。這是來自加利西亞王國的奧地利士兵將這個口號在奧地利軍隊里面發(fā)揚光大了，弗朗茨在奧撒法戰(zhàn)爭親臨前線的時候就聽到過這種沖鋒號，后面據(jù)說在第二次近東戰(zhàn)爭時候，俄國指揮官還被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部隊走錯方向了。
奧地利士兵們吶喊著沖進煙霧中。法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煙霧弄得措手不及，嗆人的氣味讓他們淚流滿面，視線模糊。
“什么鬼東西！咳咳...”一個法軍中士揉著眼睛，試圖看清前方的情況。
“砰！”
奧斯特爾上尉的維特利步槍準確命中了他的胸膛。
“砰！砰！”
又是兩槍，兩個剛從戰(zhàn)壕里探出頭的法軍士兵應聲倒下。奧斯特爾上尉的槍法確實了得，即使在煙霧中也能準確命中目標。
戰(zhàn)壕的另一段，幾個法軍士兵圍著一挺米特拉耶機關炮組成了防線。但這種1870年代的早期機關槍問題很多——
“快！換彈匣！”法軍機槍手大喊。
他的助手手忙腳亂地拔出空彈匣，又插入新的。這個過程足足用了幾十秒還沒完成，在這期間，機槍完全啞火。
“該死的破玩意！”機槍手咒罵著。而且米特拉耶機關炮的25根槍管全部朝一個方向，想要轉(zhuǎn)移火力必須轉(zhuǎn)動整個笨重的炮架，這個炮架可不輕，重量約500公斤。
更要命的是，它是手搖的連續(xù)射擊后，槍管過熱，射擊精度大幅下降。而且彈藥消耗極快，一個彈匣只能打幾十發(fā)，然后就要停下來裝填。
奧地利士兵抓住機槍啞火的間隙，一擁而上。尸體雖然在通道前堆積著，但他們踩著戰(zhàn)友的尸體繼續(xù)前進。
“手榴彈！”一個奧地利軍士大喊。
幾顆手榴彈越過尸體飛了過去。爆炸過后，機槍徹底啞火了。
奧地利士兵如潮水般涌入法軍戰(zhàn)壕。近距離的肉搏戰(zhàn)瞬間爆發(fā)。
一個法軍士兵剛從嗆人的煙霧中回過神來，一把刺刀就捅進了他的肚子。他慘叫著倒下，腸子流了一地。
另一邊，一個奧地利士兵剛跳進戰(zhàn)壕，就被一個法軍老兵用槍托狠狠砸中腦袋。頭盔凹陷下去，鮮血從耳朵里流出。但他的戰(zhàn)友立即用工兵鏟劈開了那個法國人的腦袋。
戰(zhàn)壕里到處都是撕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鮮血把泥土染成了暗紅色，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一個年輕的法軍士兵被逼到戰(zhàn)壕的死角，絕望地連續(xù)開槍。但很快子彈打光了，三個奧地利士兵圍了上來...
“投降！我投降！”他扔掉步槍，舉起雙手。
但紅了眼的奧地利士兵哪里還管這些，三把刺刀同時刺入他的身體。
“沖啊！”
更多的奧地利士兵沖了進去。
這時，法軍的預備隊趕到了。一個營的法軍從側(cè)翼殺出，試圖奪回陣地。
“敵人增援！準備迎戰(zhàn)！該死的團長后續(xù)支援呢！”奧斯特爾上尉大喊。
雙方在戰(zhàn)壕里展開了更加慘烈的拉鋸戰(zhàn)。有的地方一米戰(zhàn)壕要反復易手幾次，每次都留下幾具尸體。
就在這時，奧地利禁衛(wèi)第3師趕到了。這支精銳部隊一投入戰(zhàn)斗，局勢立即改觀。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很快就鞏固了占領的陣地。
“轟隆隆——”
地面開始震動。奧地利第7騎兵旅發(fā)起了沖鋒。
“法國騎兵！右翼有法國騎兵！”有人大喊。
果然，一個法軍騎兵團試圖阻擊奧地利騎兵的迂回。兩股鋼鐵洪流在平原上相撞。
馬刀閃光，戰(zhàn)馬嘶鳴。騎兵們揮舞著馬刀互相砍殺，不時有人從馬上摔下，被后面的馬蹄踏成肉泥。
一個奧地利驃騎兵軍官一刀砍翻一個法國龍騎兵，但立即被另一個法國人刺穿了肩膀。他咬牙拔出手槍，近距離打碎了對方的腦袋。
但奧地利騎兵人數(shù)占優(yōu)，而且從兩翼包抄。很快，法軍騎兵就被擊潰了。
看到騎兵從側(cè)翼殺來，法軍指揮官知道大勢已去。
“撤退！向第二道防線撤退！”
法軍開始后撤。但這時撤退談何容易，奧地利騎兵像狼群一樣追殺著潰兵。
馬刀劈下，人頭滾落。戰(zhàn)馬踐踏，哀嚎遍野。平原上到處都是被追殺的法軍士兵。
傍晚時分，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了。奧地利軍旗在法軍第一道防線上高高飄揚。
戰(zhàn)場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尸體。傷兵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醫(yī)護兵們忙碌地穿梭在死人堆里，尋找還有救的傷員。
“弗里德爾，看來這頓酒該我請了。”普魯士的馬爾科姆中校苦笑著走過來。他的軍服破爛不堪，臉上還有一道刀傷，顯然經(jīng)歷了慘烈的肉搏戰(zhàn)。
“戰(zhàn)爭還沒結(jié)束呢。”弗里德爾中校謙虛地說，但語氣中掩飾不住得意，“不過，您的部下確實英勇。在那種劣勢下還能堅持戰(zhàn)斗。”
“但代價太大了。”馬爾科姆看著正在清理的戰(zhàn)場，“我的團...恐怕要重建了。”
霍恩洛厄親王也走了過來，臉色依然蒼白：“這種戰(zhàn)爭...太可怕了。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屠殺。”
“這就是戰(zhàn)爭，1873年的戰(zhàn)爭，殿下。”拉姆明將軍面無表情地說，“在13年前我經(jīng)歷奧撒法戰(zhàn)爭的時候，傷亡絕不會這么多，隨著科技的發(fā)展，武器越來越致命，哎，相信我以后會更殘酷。”
“但是記住，猶豫和軟弱只會導致更大的傷亡。今天如果我們撤退了，明天就要付出雙倍的代價來奪回這些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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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向第二道防線撤退！”
法軍開始后撤。但這時撤退談何容易，奧地利騎兵像狼群一樣追殺著潰兵。
馬刀劈下，人頭滾落。戰(zhàn)馬踐踏，哀嚎遍野。平原上到處都是被追殺的法軍士兵。
傍晚時分，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了。奧地利軍旗在法軍第一道防線上高高飄揚。
戰(zhàn)場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尸體。傷兵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醫(yī)護兵們忙碌地穿梭在死人堆里，尋找還有救的傷員。
“弗里德爾，看來這頓酒該我請了。”普魯士的馬爾科姆中校苦笑著走過來。他的軍服破爛不堪，臉上還有一道刀傷，顯然經(jīng)歷了慘烈的肉搏戰(zhàn)。
“戰(zhàn)爭還沒結(jié)束呢。”弗里德爾中校謙虛地說，但語氣中掩飾不住得意，“不過，您的部下確實英勇。在那種劣勢下還能堅持戰(zhàn)斗。”
“但代價太大了。”馬爾科姆看著正在清理的戰(zhàn)場，“我的團...恐怕要重建了。”
霍恩洛厄親王也走了過來，臉色依然蒼白：“這種戰(zhàn)爭...太可怕了。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屠殺。”
“這就是戰(zhàn)爭，1873年的戰(zhàn)爭，殿下。”拉姆明將軍面無表情地說，“在14年前我經(jīng)歷奧撒法戰(zhàn)爭的時候，傷亡絕不會這么多，隨著科技的發(fā)展，武器越來越致命，哎，相信我以后會更殘酷。”
“但是永遠要記住，猶豫和軟弱只會導致更大的傷亡。今天如果我們撤退了，明天就要付出雙倍的代價來奪回這些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