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原配失了先機就是麻煩……”
林老皺著眉,朝外面看去。
沒多久,沈宜萱下班回來,一肚子火地沖進店里,坐下先倒了杯水,喝完才氣沖沖地說:“怎么會有人這么賤?指鹿為馬,胡說八道!”
“怎么了?”林老抬頭問道。
沈宜萱瞪著眼:“你們在店里沒聽說嗎?圣瀾閣那個賤貨,居然在外面造謠!說晚晚婚姻不順,嫉妒她這個圣瀾閣老板娘夫妻恩愛,所以到處打壓她!”
溫晚澄聽完,只覺得好笑,沒生氣。
沈宜萱納悶:“晚晚,你就不生氣嗎?”
“造謠的人連邏輯都沒有,有什么好生氣的?”溫晚澄語氣平淡:“再說了,我跟陸昀早就離婚了,過幾天連演戲都不用演了。”
沈宜萱這才放下心,慶幸好友早脫離了婚姻的苦海。
她拿出一個小布袋遞給溫晚澄:“今天去工廠,我跟姐妹們說了,中午抓緊時間把手上能趕的衣服做好,這不,收了兩條裙子。”
“太好了!”溫晚澄眼睛一亮:“今天這款裙子賣爆了,幾件都被搶光了,差一點她們就扒我身上的裙子了。”
“這個款式不錯,我們要不要多做兩個顏色?”沈宜萱提議。
溫晚澄想了想:“可以多加個白色,但白色要加點東西,在腰帶上面加個裝飾扣,不然整個款式會太素。”
“行!”沈宜萱點頭:“讓林老把紙版修改一下,明天就能生產了。”
“不行。”溫晚澄搖頭:“先把手上訂的衣服都做出來,今天訂了好幾條呢。”
沈宜萱笑著說道:“明天我再去收一批回來,我已經跟姐妹們說了,晚上能加班的,多加班,能賺錢,她們可樂意干活了。”
溫晚澄點點頭,沒再多說。
到了晚上結賬時,阮疏禾的臉色黑得沉到谷底。
程幼菲跑過來抱她的腿,小聲說道:“媽媽,我們去外面吃飯吧。”
可阮疏禾正心煩,一腳把她踹開了。
程幼菲摔在地上,抬頭睜著大眼睛,茫然不解地看著阮疏禾,嚇得都忘記哭了。
阮疏禾罵道:“沒用的東西!”
她實在氣,把所有積蓄都拿出來開了這家店,今天才賣了三百多塊錢,扣掉水費,電費和成本,根本沒剩多少。
她進衣服的成本本不便宜,本想開業賺一筆,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
突然,阮疏禾的目光落在一臉委屈的程幼菲身上,眼神變了變,拉著女兒起來說道:“幫媽媽做件事。”
程幼菲懵懵懂懂地問:“什么事?”
第二天接近中午,阮疏禾看著自己店里連只麻雀都沒有,便把程幼菲喊過來,牽著她的手往溫晚澄的回瀾閣走去。
此時的溫晚澄正忙著招呼客人。
昨天買了裙子的人,又帶了一批朋友過來,就為了訂同款裙子。
早來的人已經拎著兩條裙子走了,晚來的人只能拍著大腿后悔。
溫晚澄正忙著介紹衣服,沒注意到阮疏禾帶著女兒進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想趕人時,店里客人太多,根本抽不開身,只能看著阮疏禾帶著程幼菲在店里穿梭了一圈,又出去了。
溫晚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剛好送走兩個客人,她剛準備去查看,就聽到一個客人驚訝地喊她:“溫老板,你店里的衣服怎么這么臟?”
“怎么可能?”溫晚澄下意識反駁:“這些衣服都是剛從包裝袋里拿出來熨燙好的,每一件都經過我的……”
手字還沒說出來,她就看到貨架上的衣服,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手印,有墨水有油漆!
完了,沾上油漆的衣服,等于全毀了。
看到這場景,溫晚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林老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沉默了幾秒,溫晚澄咬著牙說:“報警吧。”
公安很快就來,而且直接就找上了阮疏禾。
阮疏禾沒想到溫晚澄居然真報警,她只是想讓她的衣服沒辦法賣出去。
看到了上門的公安,她說道:“公安同志,你們不能僅憑他一面之詞就嚇唬我的女兒。”
陸昀就在這個時候下班經過,聽到程幼菲哭喊的聲音,他原本要去阮溫晚澄店鋪的腳步,直接頓住,走了進來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阮疏禾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朝著陸昀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昀哥,你來得正好,我真沒想到,晚晚那么狠心,居然報警說菲菲弄壞了她的衣服。
她讓公安上門抓走菲菲,菲菲是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她懂什么?”
她一臉心痛道:“而且晚晚怎么能這樣?就因為我開了一家店在這里,所以她非要逼死我嗎?”
“我昨天的生意已經被她搶走了,她怎么還能這樣對我呢?”
她字字泣訴。
陸昀的眉頭一皺,問道:“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這句話陸昀是看著公安說的。
民警說道:“有什么誤會直接到派出所那邊去說,現在回廊閣那邊損失慘重,你們身為監護人,應當負起責任應當負起責任。”
阮疏禾反問道:“你們怎么斷定不是她自己弄的,用來誣陷我的孩子呢?”
民警:“店里面的顧客都可以證明,你和你女兒去進去了一趟,再出來衣服全壞了。”
阮疏禾是死都不會承認:“我們只是過去看看,而且她是我女兒的阿姨,她怎么能這么誣陷我們?”
“我家菲菲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阮疏禾一口咬定不是她們母女干的。
“再說了,說這話真是侮辱我的智商,我能看著孩子搞破壞別人的衣服而不管嗎?”
“所以,就是你指使這孩子干的了!”溫晚澄的聲音在店門口響起。
她站在店門口,冰冷銳利的目光朝里面看來。
陸昀馬上退了兩步,到了溫晚澄的面前說道:“小晚,一定是誤會,菲菲不會做這種事的。”
“你怎么確定?你看見了?”溫晚澄這犀利的態度,讓陸昀頓了一下。
她向來都溫和,對程幼菲也能接受。
他問道:“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溫晚澄:“不知全貌,我請你不要隨意的表達意見。”
她看向公安說道:“麻煩公安同志秉公執法,還我們店鋪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