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點頭說道:“放心,如果是他們做的,孩子負不起責任,監(jiān)護人就該承擔起責任。”
警車就在門口,外面都是圍觀的人。
大家都在猜測這兩家店開在同一條街上,生意競爭,為了競爭生意真是無窮無盡,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
陸昀的耳朵尖就聽到這樣那樣的評論,臉色暗沉如水。
這些評論對阮疏禾太不友好了,他說道:“晚晚,你太不懂事,也太讓我失望了,疏禾,把店開在這里是為了你?!?/p>
真是好笑!
溫晚澄的眼神朝著陸昀看過來。
眼底透著冰涼,絲毫不見往日的溫柔。
陸昀的心噔了一下,莫名覺得有些不一樣。
溫晚澄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到回瀾閣,那些被潑了抹了油漆和墨水的衣服,都被林老拿著移動架子吊在了門口。
他喊道:“大家都看看,店里的這些衣服全部都給搞壞了,你們覺得我們這樣的生意會自己抹黑,給自己的衣服搞破壞嗎?”
“更何況當時大家都在忙,只有他們母女進來,客人們都看見,也能做證。”
真是太惡劣了!
林老的這波操作,讓附近的街坊鄰居都紛紛搖頭。
這還有什么好解釋?
一定是昨天開業(yè),顧客們喜歡回瀾閣的衣服,不去她那買衣服,所以就帶著孩子來搞破壞了。
旁邊圍觀的群眾里有人說道。
“簡直就是福爾摩斯??!”溫晚澄說道:“對,破案了?!?/p>
陸昀跟著溫晚澄到了這里,他說道:“不管如何,先讓事平息下來,別把事越鬧越大?!?/p>
“所以呢?”溫晚澄的目光直直地看著陸昀。
“損失多少,我替她賠給你。”陸昀說道
溫晚澄的眼神透著一股嘲諷:“你替她賠給我?”
“對,損失多少照常賠給你,不要再追究孩子了,看把菲菲嚇成那個樣子。”
溫晚澄不能同意:“是我要求報警的,民警查出實情,我這些衣服也能夠得到賠償?!?/p>
陸昀說道:“可是開門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你這樣做生意,以后怎么辦?”
“是不是隨便弄個人進去我的店里,把我的衣服搞一通,我都得和氣生財?”溫晚澄質(zhì)問。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而且阮疏禾這個女人已經(jīng)觸及她的底線了。
以前針對她,搶陸昀。
對一個變質(zhì)的男人,她沒心情留住。
但那些衣服是她的心血,是她所有創(chuàng)作的熱情。
就像沒有人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打,還能心情愉快,和平地接受和解!
林老爺點頭說道:“對,不能這樣隨意算了,這話是我說的,我不同意,小晚在這家店現(xiàn)在還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陸昀看著林老說道:“老爺子,都在同一條街上做生意,鬧大了,對大家的風評都不好?!?/p>
民警已經(jīng)把阮疏禾和程幼菲兩人從店里面帶出來了,圍觀的人一個個都亮著八卦的眼神。
孩子的哭聲震耳欲聾。
陸昀的臉色暗沉如冰,說道:“小晚,不要再嚇唬菲菲了,損失多少?我雙倍賠給你!”
他出雙倍價格。
旁邊的民警也看向溫晚澄說道:“既有人愿意賠償,你考慮是不要和解?”
溫晚澄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看著陸昀問道:“你是她們什么人,又是我的什么人?替她們給我賠償?”
這就跟拿左口袋的錢給右口袋一樣。
這句話犀利到陸昀的臉色發(fā)青。
陸昀手握成拳頭說道:“晚晚,你這樣就太過分了,疏禾開了這家店,是為了讓生活過得更好,你就算不能幫,也不應該咄咄逼人!”
“所以,合該,我的衣服要倒霉是不是?今天這么輕易過去,明天她是不是再來搞一次?”溫晚澄的態(tài)度說明一切。
“我只接受公事公辦!從派出所拿到賠償!”
阮疏禾緊咬牙關說道:“晚晚,我們根本就沒有碰你的衣服,你自己把衣服弄成這樣陷害我們母女,你良心過得去嗎?”
溫晚澄臉上的嘲諷更甚了:“你哪里值得我這么費盡心思地對付?是生意比我們好了,還是在這條街上能威脅到我?別用這一套受害者言論來侮辱我的智商?!?/p>
因為溫晚澄根本就沒有作案的動機!
這件事情明擺著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看得清楚。
“溫晚澄,鬧什么?”一個冰涼的女聲響起。
陸昀沒想到他母親會過來。
這件事是不是小孩子胡鬧還不確定,你就這么咄咄逼人了?
趙嬌眼神凌厲地看向溫晚澄。
“你怎么來了?”陸昀眼里透著不悅。
他對這個繼母,都沒有什么好感。
“經(jīng)過!”趙嬌說道。
阮疏禾嘴角扯起冷笑,看吧,連老天都幫她。
她跟趙嬌有合作,如果她有污點,趙嬌別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好處。
母子倆都站在阮疏禾那邊了。
溫晚澄淡淡地掀著眼皮,看著眼前的人。
趙嬌說道:“我要是不來,怎么知道她是這種咄咄逼人的性子?!?/p>
她目光犀利地看著溫晚澄,命令道:“把案子撤了,報什么警?”
把阮疏禾弄進去,她還怎么讓阮疏禾替她辦事?
如果現(xiàn)在溫晚澄忤逆自己,順便也讓陸昀看看溫晚澄究竟是個什么人,說不定陸昀就這樣子和溫晚澄離婚了。
溫晚澄問道:“陸夫人這是在威脅我嗎?”
趙嬌說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溫晚澄說道:“受害者的態(tài)度?!?/p>
陸昀見溫晚澄一直都不愿意和解,說道:“我雙倍價格替她賠償?”
“你拿什么賠?拿你要給妻子的生活費嗎?一個丈夫卻要替別的女人賠償,你拿什么賠償呢?”冰冰涼涼的一句話,隨著從遠處走來的男人,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
話是顧川說的,他的旁邊還有顧嶼森。
兩個男人身上散發(fā)著極強的威懾力。
顧嶼森開口說道:“陸夫人好大的威風。”
趙嬌頓了一下,沒想到顧嶼森居然會來這里。
整個大院誰不知道顧嶼森這個人最難搞。
寧可得罪閻王爺,莫要得罪顧嶼森!
這個男人從國外回來之后,雷厲風行到讓人害怕。
而且,他們一句話,就把陸昀最后的遮羞布給搞掉了。
陸昀眼里透著震怒!
他看一下顧嶼森和顧川:“阿森,這是我們家的事兒,用不著你管?!?/p>
顧川眼里透著不贊同:“我想你們有必要知道,這店不是小晚一個人的,還有我的,弄壞我的東西,你們覺得我森哥能袖手旁觀嗎?”
沒想到這家店顧川還有份!
阮疏禾心里一驚。
顧嶼森?顧家?站在溫晚澄的背后?
她努力都拿不下的頂端,輕輕松松地就站在溫晚澄的背后?
她的手握成拳頭,指甲緊緊地掐著手掌心。
“損失了多少?”顧川開口問道!
溫晚澄快速地報了價格:“一共20件衣服,價格不等,平均80塊。”
顧嶼森眼皮子微微一抬,說道:“80塊,20件就是1600。”
兩倍價格就是3200!
阮疏禾只覺得眼皮子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