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快去快去。”顧客特別理解,還推了溫晚澄一把:“夫妻就得有商有量,你們這樣挺好的,比剛才那對強太多了,簡直能當教科書!”
溫晚澄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地縫了。
客人走后,溫晚澄剛走到顧嶼森身邊,他舉起手里的布料樣本問道:“這兩個顏色,哪個配我身上的外套更好?”
他隨意指了指,一個黑色,一個黃色。
溫晚澄的手指在色卡上頓了頓,最后停在白色和藍色上:“我覺得首選白色,其次選藍色。白色搭你這件上衣,會顯得年輕有朝氣。”
“藍色是經典配色,成套穿不出錯,什么場合都能用。”
顧嶼森看著她,語氣帶著調侃:“看來,投資你這家店是正確的選擇。以后,我這個最大的投資人,能不能獲得免費衣服的福利?”
溫晚澄差點扶額,想想回答道:“免費可以,但得限量,就算是最大股東,也不能無限制免費。”
“限多少?”顧嶼森饒有興味地問道。
溫晚澄想了想:“這樣吧,一年四套,就當是給最大股東的專屬福利,春夏秋冬各一套。”
“你不覺得自己很小氣嗎?”顧嶼森挑眉看她。
“你可以跟其他客戶一樣,花錢定制啊。”溫晚澄提醒:“作為股東,一年四套不少了。”
她記得顧嶼森很少做衣服,平時穿的都是制服。
他這樣的人要那么多衣服干什么?
當花蝴蝶嗎?
顧嶼森想想點頭:“行,那我現在要做的這條褲子,算不算在這四套里?”
“這條不算,你還有選四套的權利。”溫晚澄說道。
顧嶼森滿意地點頭,臉上的笑容格外明朗。
溫晚澄沒注意自己的笑意有多甜,像春花綻放,卻無意間瞥見顧嶼森的笑容,心跳漏了半拍。
林老抬頭剛好看到這一幕,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顧嶼森這小伙子不錯,不過蘇新華也挺好,甚至他覺得蘇新華更溫和些。
可蘇新華的奶奶好像不同意他跟溫晚澄走近,最近還在給蘇新華物色對象。
這么看來,溫晚澄要是能跟顧嶼森在一起,好像也挺合適。
就在這時,蘇新華推門進來了,手上還提著一個蛋糕。
溫晚澄有點意外,下意識地問道:“怎么還提蛋糕啊?今天有什么喜事嗎?”
“你不知道?”蘇新華的目光帶著詫異:“今天是林老的生日啊!”
“哎呀!”溫晚澄拍了下腦門,懊惱道:“太忙了,我居然給忘了!”
“沒事,我記得,特意買了蛋糕過來。”蘇新華笑著說道。
溫晚澄松了口氣:“幸好你買了!那還要再買點什么嗎?水果之類的?”
“水果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至于糕點,有蛋糕就夠了,不用多買。”蘇新華考慮得很周全。
“你想得真周到。”溫晚澄點頭,轉頭對林老說道:“林老,生日可不能馬虎!忘記了是沒辦法,現在記得了,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晚上再去外面吃頓飯!”
“不用不用,太麻煩了!”林老連忙擺手:“我這老頭子活這么大,從來沒搞過這些,你們別為我折騰了。”
“要的要的!”蘇新華也幫腔:“難得今年大家都在這兒,平時想湊在一起吃頓飯都沒這么方便。”
顧嶼森還在旁邊看布料,他沒插話,卻一直聽著幾人的談話,蘇新華和溫晚澄說話的語氣很熟絡,關系看起來不錯,他的指尖悄悄攥了攥色卡。
“顧先生,一起吃塊蛋糕吧?”蘇新華注意到顧嶼森,主動邀請。
顧嶼森點頭:“好。”
溫晚澄意外。
她以為他會拒絕。
因為他不怎么吃甜食,更別說是蛋糕這類食物了。
但大家都高興,她不好說什么。
林老也不再推辭,活了這么大年紀,他還是第一次有人陪他過生日,心里有點小激動,眼角都泛了紅。
蘇新華切了蛋糕,分給溫晚澄,林老和顧嶼森,自己也拿了一塊。
溫晚澄咬了一口,感慨道:“好幾年沒吃蛋糕了。”
她這話是無心的,卻讓旁邊的顧嶼森眼底瞬間陰鷙。
陸昀竟然一個蛋糕也不給她吃!
溫晚澄以前過生日,他都會給她買一個小籃子蛋糕,而她跟陸昀在一起的這些年,居然連蛋糕都沒吃過。
林老也聽出了端倪,忍不住說道:“我早就讓你趕緊離開那家人!跟那種人住久了,人都要變質了,連一口蛋糕都吃不上!”
“都過去了,林老,咱們不說這個了。”溫晚澄趕緊打住這個話題。
“過去是過去,但現在才是對的日子!”林老堅持道。
溫晚澄點點頭:“我知道,現在很好。”
她吃蛋糕時,無意間瞥見顧嶼森正慢慢用勺子刮掉奶油,只吃下面的蛋糕層。
溫晚澄有點無奈,提醒道:“你要是不吃奶油,吃下面的蛋糕也可以,不用這么麻煩。”
顧嶼森抬眸看她,語氣平淡:“你還記得我不吃奶油。”
旁邊的蘇新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這家店的奶油不多,就上面一小層做造型,下面都是蛋糕層,顧先生不用特意刮。”
顧嶼森淡淡應了一聲,繼續吃蛋糕,氣氛卻比剛才更暖了些。
另一邊,陸昀一直拉著阮疏禾回到她的店里,甩手一推,阮疏禾沒站穩,踉蹌了一下扶住柜臺才沒倒下。
她抬頭,滿臉意外地看著陸昀:“你怎么了?吃火藥了?發這么大脾氣。”
“阮疏禾,騙人很好玩嗎?”陸昀的聲音帶著冷意。
阮疏禾的心咯噔一下,臉上卻強裝平靜:“我騙誰了?我什么時候騙人了?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心情跟你掰扯。”陸昀的語氣帶著不耐煩:“從此以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也別再去找小晚的麻煩,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去招惹她,你這家店就別開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阮疏禾急了,眼眶瞬間紅了:“你至少得跟我說清楚吧?什么都不說,就兇我一頓,我現在都懵了!”
陸昀的目光像淬了冰,語氣陰沉:“你根本就不是當年救我的那個女孩!”
阮疏禾的臉瞬間白了,他終于知道了!
她剛才在路上還想了無數個借口,此刻卻只能硬撐:“你不能因為我這么多年沒游泳,忘記怎么游了,就說我不是當年救你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