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禾表面據理力爭,內心卻滿是膽怯,眼神仍直直地盯著陸昀,眼底的陰冷幾乎要溢出來。她看著這樣的陸昀,心里發怵,伸手想去拉陸昀的袖子,陸昀卻突然收回手,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阮疏禾的臉。
嚇得她脖子一縮。
就在這時,陸昀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繩,突然伸手一抓,狠狠勒住。
阮疏禾瞬間呼吸困難,嘴巴大張,驚慌地叫嚷:“昀哥,你做什么?你要干什么啊!”
“警告你,以后別在我面前玩花樣。”陸昀語氣冰冷。
“你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明白!昀哥,你誤會我了,真的誤會我了!我不騙過你,你相信我,好不好?”阮疏禾拼命辯解。
程度的事還是他幫她解決的。
陸昀現在想起來,一肚子火。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我之前對你好,是以為你是當年救我的人。但救我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你,你覺得我還會對你好嗎?”
他想到自己因為阮疏禾,讓溫晚澄受了那么多委屈,心里滿是悔恨和憤怒:“這家店我準備收回來。”
“什么?”阮疏禾整個人僵住,不敢置信:“你剛剛說什么?”
“你耳聾了?聽不見嗎?”陸昀加重語氣。
他一直都對程幼菲特別好,是因為他想起當年救我的那個小女孩,那么小的身體把他從水里拉起來,所以他對她多了些包容。
可現在事實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告訴他,他所做的這一切全是錯的!
驕傲如陸昀,根本接受不了。
“你真的是誤會了!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
阮疏禾還在狡辯:“當年真的是我把你從水里拉起來的!再說,我從來沒要求你回報我,你不能因為別人誤導,就把所有錯都推到我頭上,我真的很冤!”
她看著陸昀,放軟語氣:“昀哥,你告訴我,究竟是誰在背后誤導你?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
“你還要把鍋甩到別人頭上?”陸昀的眼神更冷,森寒地盯著阮疏禾,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東西!”
“陸爸爸,媽媽,你們在做什么?”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昀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到程幼菲站在門口,懵懂地看著他們。
程幼菲小聲說:“我今天很乖,沒哭,陸爸爸,媽媽別吵。”
這話讓陸昀的神情松動,緩緩松開了掐著阮疏禾脖子的手,問道:“你出來做什么?”
“我聽到陸爸爸和媽媽吵架,就出來看看。”程幼菲小聲回答。
阮疏禾趕緊撲過去抱住程幼菲,聲音帶著哭腔:“菲菲是媽媽最乖的女兒。”
要不是女兒出來,她一點也不懷疑,她陸昀會直接掐死她。
看著母女倆抱在一起,陸昀沒再說話,走出店門。
他剛從店里出來,就看到溫晚澄,蘇新華,兩人在關店門,溫晚澄還對著蘇新華笑得如三月春風。
這一幕狠狠刺痛了他。
他一個箭步沖過去,直接抓住溫晚澄的手腕:“跟我走,別去了!”
“莫名其妙!”溫晚澄用力甩開他的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沒同意離婚,你就還是我的妻子!”陸昀固執地說道。
仿佛他這一說,就真的是事實一樣。
“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好笑嗎?是你自欺欺人,還是把我當傻子?”溫晚澄語氣冰冷。
蘇新華上前一步,擋在溫晚澄身前:“不管你想做什么,小晚是獨立的人,你不能隨意控制她的人生。”
陸昀的手又攥緊了些,溫晚澄的手腕上很快出現了紅痕。
“這是在做什么?”
一輛吉普車在店門口停下,顧嶼森從車上跳下來,眼神沉沉地盯著陸昀抓著溫晚澄的手。
“我只是不想小晚被莫名其妙的人騙走。”陸昀說道。
“他到處跟女人相親,卻還在這里勾搭小晚!”
溫晚澄只覺得腦門冒汗,陸昀這腦子簡直不可理喻,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蘇新華的臉色也有些尷尬,但他覺得沒必要跟陸昀解釋。
溫晚澄冷冷地說:“你自己管不好自己,還管別人的事?我和誰吃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對呀,前夫哥。”顧嶼森語氣悠悠:“今天是林老的生日,我們要去給他慶生,不知道哪里礙著你了?”
陸昀這才懊惱的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林老的生日,只能辯解:“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顧嶼森挑眉:“只求你以后別再自以為是,打擾晚晚。”
陸昀知道自己剛才沖動了,只能低聲道歉:“抱歉,剛剛確實是我沖動了。但是小晚,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不能這樣’是哪樣?你到底想說什么?”溫晚澄打斷他:“我很忙,沒時間跟你耗,我們還要去吃飯。”
林老本來就討厭陸昀,自然不會讓他一起去,直接開口:“走吧,再耽擱下去,大家都要餓壞了。”
陸昀想說要一起去,可看到大家都不歡迎的眼神,終究沒敢開口,只能看著溫晚澄:“能不能等你們吃完飯,給我一點時間?我有話跟你說。”
“不能。”溫晚澄直接拒絕:“我現在事太多,沒時間。再說和我們也沒什么可說的。”
顧嶼森打斷他們的對話,對溫晚澄說道:“上車吧。”
一輛車剛好坐四個人,溫晚澄,顧嶼森,蘇新華和林老,留下陸昀一個人站在店門口。
他抿著唇,心情差到了極點,沒想到,溫晚澄會這么不待見自己。
溫晚澄上了車,就把店門口的陸昀拋到了腦后。
而偷偷趴在店門口往外看的阮疏禾,看到這一幕,眼底滿是陰霾。
溫晚澄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陸昀現在這么在意她?
這個信號讓她格外警惕。
陸昀知道自己不是當年救他的人,這件事絕對不能姑息。
她能不能過好日子,全看陸昀的態度。
阮疏禾咬了咬牙,一定是溫晚澄搞的鬼!
她一定要找她算賬!
越想越生氣,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