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寒扯下領帶。
利落繞住姜稚的手腕將其反綁在身后,動作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周瑾寒,你畜生!你憑什么綁我!給我松開。”
“嗯,我是畜生,所以還有更過分的。”他清冷的眸染上了不可言說的情緒,語氣輕佻。
“姜稚,好好品嘗。”
“嗯?”
周瑾寒用絲巾擦著修長的指節,領口松垮,此刻隨著動作敞開得更甚。
冷白肌膚下,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透著幾分極具壓迫感的力量感。
他大手探入之間。
輕輕點刺,黏糊的觸感瞬間吞噬著他僅存的理智。
再加了一砝碼。
“……疼。”姜稚疼得漲紅了臉,忍不住,哭出了聲。
周瑾寒吻去她的淚珠,笑著用力,“我伺候得不好嗎?”
“啊——”
因為手被綁著,姜稚只能弓著身,拒絕他的羞辱。
屋外忽然傳來細碎動靜。
走廊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姜稚渾身一僵,慌忙抬腳去踢身上的人。
可周瑾寒紋絲不動。
“是、是六一……”她緊張的聲音發顫,生怕兒子撞見這荒唐的一幕。
周瑾寒卻依舊從容,單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抱起。
猛地轉身壓在門板上,另一只手迅速扭動門鎖,“咔嗒”一聲落了鎖。
下一秒,門外就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六一軟糯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媽媽?你醒著嗎?”
他剛才在夢里,好像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姜稚立刻捂住嘴,連呼吸都放輕了,半點不敢出聲。
久久等不到回應。
六一以為剛才的叫聲,是自己在做夢。
片刻后,門口的腳步聲才慢慢遠去。
姜稚緊繃的身體瞬間卸了力氣,后背抵著門板微微喘息。
而周瑾寒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方才被打斷的手,又不受控地朝她腰間探去。
“……”姜稚閉了下眼,已經氣得渾身發顫,沒有力氣再反抗了。
“周瑾寒,你為什么就是不放過我?”
周瑾寒沒接話,目光平靜地望著她,沒有半分波瀾。
許久。
他道:“我說過了,我還沒玩夠。”
“……”
沒玩夠嗎?
這個理由,既可笑又可悲。
知道他從頭到尾都在裝醉,戲耍她。
姜稚再沒半點留人的心思,語氣冷得像冰:“請你離開我家。”
周瑾寒沉默n那雙深邃的眼牢牢鎖住她,幾秒后才轉身拉開房門,邁步走了出去。
門剛關上,姜稚立刻抬手反鎖,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她摸了摸眼角的淚,后背抵著冰冷的門板,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滑,最后蹲在地上,將臉埋進膝蓋。
后半夜,她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卻毫無睡意。
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周瑾寒的強勢、無恥,還有自己的心軟,全都攪在一起,讓她心頭亂作一團。
她太清楚了,周瑾寒總是這樣,輕易反悔,肆意羞辱。
無非是吃定了她,對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
第二天一早,姜稚一夜無眠,盯著黑眼圈到公司,就被劉余叫進了辦公室。
劉余臉上堆著從未有過的諂媚笑容,遞過來一份文件:“小姜啊,好事!周氏集團剛才發來消息,說要和我們合作企業文化宣傳的項目,還指定要你負責!”
姜稚接過文件,指尖微微一頓。
周氏集團?周瑾寒?
企業文化?
“周氏這種級別的集團,還需要宣傳企業文化,做營銷嗎?”
姜稚抬頭看向劉余,眼底滿是疑惑。
劉余卻沒察覺,還在自顧自地說:“害,不管需不需要,能攀上這次合作就對了!”
“好好干,等項目完成了,別說恢復職務,我給你升職加薪!”
姜稚看著文件上“周氏集團”的落款,心里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圈圈漣漪。
她不知道周瑾寒這么做是為什么,是對昨晚的愧疚,還是補償,或是另有目的?
但不管是什么,這份合作,對她而言都不是好事。
姜稚捏著文件的指尖微微收緊,紙張邊緣被壓出幾道清晰的褶皺。
她抬眼看向劉余,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劉總,這個項目我不能接。”
“為什么?”
劉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語氣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這可是周氏集團的合作!多少人搶都搶不到,你怎么還往外推?”
“之前周氏兩個項目都被我搞砸了,這次……劉總另選他人吧。”姜稚找了個最穩妥的理由,避開了真正的顧慮。
她很清楚,一旦接下這個項目,就意味著要和周瑾寒再次產生交集。
昨晚的屈辱還歷歷在目,她不想再見到他。
劉余卻不依不饒,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勸道:“小姜,周氏主動找上門,還指定要你負責,這是多大的信任啊!”
“你想想,要是把這個項目做好了,不僅公司能受益,你個人的履歷上也能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以后不管是在公司發展,還是出去找工作,都有好處。”
“……”姜稚沉默著,沒有說話。
劉余的話確實有道理,這個項目對她的職業發展來說,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
可一想到要和周瑾寒打交道,她心里就像堵了一塊石頭,怎么也提不起勁。
“劉總,我還是堅持我的決定。”
片刻后,姜稚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堅定。
“如果公司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可以推薦其他同事,他們的能力都很出色,一定能把項目做好。”
劉余見姜稚態度如此堅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姜稚,我勸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關乎到公司的利益。你要是執意不接,后果你自己承擔。”
姜稚心里一沉,她知道劉余這話的意思。
如果她不接這個項目,很可能會得罪劉余,以后在公司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因為這個項目,再次陷入和周瑾寒的糾纏中。
“劉總,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接。”
姜稚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歉意,卻沒有絲毫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