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恩,不錯,過來,給我揉揉肩?!绷制秸伊耸首?,翹著二郎腿吩咐道。
“給你揉肩?”江默目瞪口呆的盯著林平,厲聲道:“信不信我殺了你!”
“不信,除非你不聽紅菱姑娘的話?!绷制接惺褵o恐的說道。
江默氣的要死,喃喃自語道:“我就想不明白了,紅菱姐姐為何會喜歡你這種小白臉?!?/p>
“紅菱姑娘喜歡我?”林平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以為那晚雨云出于無奈,全然是為了給姜紅菱解毒,真沒想過她會喜歡自己。
林平不自覺的回想起兩人之間發(fā)生的種種,姜紅菱似乎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
“世人只知你是赤陽閣高手,卻不知你也是個癡情的傻姑娘。”林平嘴角微微翹起,心里涌上一股酸楚。
他愧對姜紅菱,就連個道別都沒來得及說。
“我明白了,紅菱姐姐并非真的喜歡你,而是覺得對你有愧,她可是赤陽閣最善良的人,所以讓我?guī)湍阏业侥镒?,如此才能毫無顧忌的拋棄你。”江默嘰里咕嚕說了一通,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能幫我救出娘子?”林平這才想到最重要的問題。
“紅菱姐姐是這么要求的?!苯行殡y。
莫說是闖入蓮花宮,就連莫幽螢一人他都應(yīng)對不來,何談救出江云纓。
“你能打過蓮花宮的高手?”林平不屑的問道。
“打不過。”江默搖搖頭,如實回答道。
“所以說,你只能干一些端茶倒水的工作。”林平揣著手輕蔑的說道。
“誰說我只能干這些工作,我輕功了得,擅長追蹤術(shù),能找到蓮花宮所在?!苯环獾幕卮鸬馈?/p>
“我承認你輕功不錯,或許也擅長追蹤,但是如何才能找到蓮花宮所在?”
追蹤總要有個目標,在不知道蓮花宮弟子動向之前,他們毫無頭緒。
江默淡淡一笑,身子突然趴在地上,鼻子貼著地面吸了口氣。
“莫幽螢在那個方向!”江默指著正北說道。
“屬狗的?”林平好奇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長眼睛了,再說了,你不就叫江黑狗嗎?”林平回答道。
“你侮辱我!”江默大怒,這才明白林平的意思。
“好了,說說正事吧,你如何知道莫幽螢的方向?!睘榱瞬话ご?,林平只能一本正經(jīng)的轉(zhuǎn)移話題。
江默畢竟年輕,更不懂套路,立刻把心思放在正題上,甚至雙手掐腰,驕傲道:“那一掌,沾了我特制的藥粉,十里之內(nèi),我都能找到他的位置?!?/p>
“那能不能找到黑老頭的位置?”林平更關(guān)心后來出現(xiàn)的那人。
江默搖搖頭:“那一掌很深,藥粉全都浸在他體內(nèi),第二掌所剩不多?!?/p>
倒也不覺得可惜,眼下要緊的就是找到蓮花宮的位置所在, 林平相信莫幽螢用不了多久就要回總部復(fù)命。
“還算有些能耐,今晚送我出城吧。”林平點點頭道。
林平這軟硬兼施的手段著實讓江默摸不到頭腦,老老實實聽從指揮。
“為何要出城?城外可是盧戰(zhàn)的士兵。”夏玲瓏提醒道。
“正因為城外有幾萬士兵,所以我才要去會會他們,你回宮保護陛下,明日一早,宮內(nèi)的護衛(wèi)很可能會動手。”林平語重心長道。
“放心好了,我這就回去調(diào)集錦衣衛(wèi),總能抵擋一段時間。”夏玲瓏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盧戰(zhàn)一死,盧杰必定作亂,國君的處境堪憂。
夏玲瓏快速返回王宮,林平在江默的幫助下成功出了城門。
御書房內(nèi),國君仍在跟夏葉然商討接下來的對策。
可是不論想了多少辦法都會被推翻,在盧戰(zhàn)的數(shù)萬大軍之下,任何方法都是紙老虎。
“父王、葉然哥哥?!毕牧岘嚸嫔鼻械膩淼蕉松磉叀?/p>
“夜深了,快回去睡覺?!眹葠鄣恼f道。
原本緊繃的臉,見到夏玲瓏之后舒展了不少。
他終究是一名父親,就算不稱職,也擔心自己的女兒。
“盧戰(zhàn)死了!”夏玲瓏低聲說道。
“我們應(yīng)該……什么?你說盧戰(zhàn)死了?”正在商討對策的國君突然瞪大了眼。
“盧戰(zhàn)暴斃了?”就連夏葉然也不敢相信。
大將軍府少說有一千護衛(wèi),想要殺他比登天還難,也只有暴斃這種可能。
夏玲瓏白了二人一眼,如是說道:“是被林公子暗殺的?!?/p>
“哪個林公子?天底下還有這種高手?父王一定要登門拜訪,好好賞賜?!眹笙?,他知道夏玲瓏不會說謊,想來盧戰(zhàn)是真的被殺死了。
“還有哪個林公子,正是父王的武狀元,您都把女兒賞給他了,還要賞他什么?”夏玲瓏噘著嘴說道。
國君與夏葉然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這話若不是從夏玲瓏口中說出來,他們斷然不信。
“他真有這本事?”
國君對林平也算有些了解,醫(yī)術(shù)的確了得,可是武功平平,怎么可能擁有暗殺盧戰(zhàn)的能力。
殺死盧戰(zhàn)的確不是林平一人的功勞,若沒有莫幽螢的引蛇出洞,他成功的幾率很小。
不過他的確是被林平殺死的,這點毋庸置疑。
“您都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難不成還不相信他的實力?”夏玲瓏反問道。
“哈哈哈,父王早就知道這小子是可塑之才,這才把你許配給他,自古美人配英雄,泱泱武國,也只有這小子才配的上寡人的女兒?!眹实拇笮ζ饋?,就跟他一早發(fā)現(xiàn)了林平的才能一樣。
“盧戰(zhàn)一死,城外數(shù)萬士兵必定作亂,到時候可不好收場?!毕娜~然最先反應(yīng)過來。
雖說盧戰(zhàn)罪大惡極,理應(yīng)當誅,可他畢竟有鎮(zhèn)壓數(shù)萬人的能力,他的死只會讓叛亂提前。
國君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方才的歡喜全都拋之腦后。
他如何不知明日要面對的危險,若不是夜半關(guān)著城門,只怕敵人已經(jīng)在闖入王宮的路上。
“父王莫急,林公子說有辦法制服城外數(shù)萬大軍,只擔心您被門外的這些護衛(wèi)挾持?!毕牧岘嚴^續(xù)解釋道。
“當真能制服數(shù)萬大軍?若真如此,他可是最大的功臣,至于門外這幾千護衛(wèi),還真難不倒父王?!眹樕匦伦兊脠砸闫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