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寡人命令,明日封鎖城門!”國君厲聲吩咐道。
“遵旨!”門外的親信侍衛(wèi)拿了國君的圣旨急匆匆的趕往城門。
黃昏關(guān)門,黎明開門這是應(yīng)天府多年來的規(guī)定,除非遇到緊急戰(zhàn)事才會整日封鎖城門,這名侍衛(wèi)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耽擱。
如今城門出于封閉狀態(tài),城外數(shù)萬大軍不知盧戰(zhàn)的死訊。
國君擔心盧杰大清早出城,不僅帶出消息,還會密謀造反,直接封鎖城門,斷了他的念想。
即便有高手助他出城,也不能再短時間內(nèi)攻破固若金湯的應(yīng)天府,所以,封鎖城門勢在必行。
初次之外,國君還招來石清,暗中調(diào)集錦衣衛(wèi)所有人,一旦宮內(nèi)的這些侍衛(wèi)反叛,立刻進行絞殺。
這些年,國君也不是吃干飯的,暗中培養(yǎng)了不少親信,全都安插在錦衣衛(wèi)內(nèi)部。
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護他安危不成問題。
在江默的幫助下,林平輕而易舉的離開應(yīng)天府,潛伏在城北方向。
自江城至應(yīng)天府的那條瀝青路正是在應(yīng)天府北側(cè),行軍速度可以提升一倍之多,急行軍不出兩日便能抵達。
十天前,江修文已經(jīng)把消息帶回江城,若大軍不能出現(xiàn),就證明江城城主拒絕了他的請求。
借助左眼功能,林平往北看了十里,空空如也,不見一個人的蹤影,倒是在城東五里外發(fā)現(xiàn)了盧戰(zhàn)的大軍。
“娘子,我林平捫心自問,對得起城主府,倘若江修武此番不肯出兵,可別怪我薄情寡義?!绷制洁哉Z道。
他不會對城主府怎樣,頂多是今后不再施與援手,即便如此,也要爭取一下江云纓的意見。
這是林平給城主府的一次機會,若能抓住,不僅可保百年基業(yè),還能飛黃騰達。
就看江修武有沒有這個魄力,若沒有的話,也只能蜷縮在江城內(nèi),享一隅之安,早晚有被吞并的一天。
林平甚至覺得當初老城主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就應(yīng)該把城主之位傳給江修文,雖說他智謀平平,但是有野心跟魄力。
“我先睡了,你繼續(xù)等吧?!苯稍诘厣?,雙腿翹起,頗為自在。
他心中沒有那么多壯志凌云,也不怕敵人的追殺圍截,我有輕功在手,跑遍天下無憂,倒也活的瀟灑愜意。
“黑狗,你武功高強,輕功了得,為什么要聽紅菱姑娘的話?”
林平突然好奇的問道。
已經(jīng)閉合的雙眼,緩緩睜開一只,撇看著林平道:“紅菱姐姐的能耐,又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能知道的。”
語罷,江默重新閉眼,快速進入睡夢狀態(tài)。
“倒還真是能耐,那種事情都要在上面?!毕氲疆斖淼那樾?,林平一張老臉通紅。
那可是他的第一次,竟然被按壓在下面,這算什么事呀。
江默的言語、態(tài)度無不是敬佩、青睞,又給姜紅菱的身份蒙上了一層面紗。、
她絕不是一名普通的赤陽閣高手。
“罷了,罷了,不去想了,反正今后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林平自我安慰道。
只要贏下這場大戰(zhàn),他在武國的身份必定大漲,到時候率領(lǐng)幾萬精兵,輕而易舉的攻下蓮花宮,救出江云纓,然后過上沒羞沒臊的日子,才不想去大業(yè)王朝,更不想去找姜紅菱。
兩人的緣分,在最火熱的時候截然而知,終結(jié)在上次離別。
斷的干凈利索,也便沒有牽掛。
若不是江默出現(xiàn),或許林平都不會多想姜紅菱一次。
他的性子素來沉穩(wěn),依靠著一顆大樹睡眼朦朧,那震天的鼾聲,竟是讓江默一夜未眠。
“天就要亮了,你小子還不準備起來嗎?”江默在林平耳邊輕聲說道。
嘴上說著不幫忙,心里還是放不下林平。
江默心里清楚,一旦這次計劃失敗,就很難幫林平救出江云纓。
若不能完成任務(wù),哪有膽量回去見姜紅菱。
這如雷貫耳的話,驚得林平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眼皮都沒睜開。
“敵人來了嗎?”林平神神叨叨的說著,立刻打開左眼功能。
巡視一番,情況跟昨晚一樣,東側(cè)城門也保持著關(guān)閉狀態(tài)。
此刻,城門已經(jīng)熱鬧起來,上千名士兵在大街上形成一道壓抑的風景線。
喜歡早起的百姓紛紛避讓,躲在窗戶后面偷看外面的情況。
“黎明城門不開,千名士兵過街,這是有大事要發(fā)生啊?!?/p>
百姓們提心吊膽,即刻反鎖房門,只在窗戶上留了一條縫隙。
大軍過街這種情況偶爾出現(xiàn),但是城門不開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可是戒備的狀態(tài),應(yīng)天府數(shù)十年不曾有過的狀態(tài)。
“大將軍之子出城,快快開門!”為首的千戶趾高氣昂的對著守城士兵說道。
負責鎮(zhèn)守東門的是金吾左衛(wèi),麾下五個衛(wèi)所,共五千多人。
昨夜接到消息之后,便是加緊了城門的看守。
雖不知城外發(fā)生了什么,卻知道風雨欲來,不敢有絲毫懈怠。
“明日城門不開,這是國君的命令?!苯鹞嶙笮l(wèi)一名千戶擋在盧杰面前。
“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敢跟大將軍之子這樣說話?”盧杰麾下的千戶勃然大怒,直接拔出長劍,就要跟金吾左衛(wèi)動手。
金吾左衛(wèi)也不含糊,紛紛拔出長劍應(yīng)對。
拿著武國的軍餉,就要替國君辦事,這是每一名士兵心中所想。
“吳指揮使,您怎么看?”盧杰對著金吾左衛(wèi)指揮使淡淡一笑。
“自然是……殺!”吳安那那淡淡的笑臉上殺氣騰騰,竟是在身后捅了那名千戶一劍,胸口直接被洞穿。
“大人……您?!鼻魬阎桓实难凵竦乖谘粗?,他又怎會知道,吳安是盧戰(zhàn)的人。
“傳我命令,開城門!”
吳安厲聲說道,手中的長劍舉過頭頂,但凡有不聽話的,殺無赦!
士兵多半以吳安唯命是從,雖說心里不解,還是乖乖的開了城門。
“事成之后,吳大人就是都指揮使!”盧杰滿意的笑了笑,似乎已經(jīng)忘記盧戰(zhàn)被殺的悲痛。
換言之,盧杰內(nèi)心還有一絲小小的激動,埋藏在深處的野心,終于能夠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