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效率還是可以的嘛!”看著木地板已經恢復原位,只是下面加了一圈銅管,林平心滿意足的說道。
很顯然,他要制作真正的地暖,用銅管內的入熱水對整個屋子進行加熱,而并非此前的暖爐。
與此前的供暖方式相比,地暖有如下幾個好處。
首先,暖爐被移到門外,降低了中毒的風險,這也是最重要的。
其次,由于銅管均勻的鋪在地板下面,加熱更均勻,屋子更暖和。
“哼,即便你是一塊石頭,也會被平爺的套路給捂熱?!绷制叫判臐M滿的說道。
的確該有這樣的自信,女孩子最怕的就是冬日的寒冷,林平從根上解決這個問題,孟清歌怎會不感動。
況且他長得帥,感動很容易轉換成喜歡。
眼看天色就要變暗,林平覺得光有個地暖還不夠,于是著手制作暖水袋。
自然界中,當屬水的比熱容最大,林平要好好利用。
傍晚時分,孟元平夫婦怒氣沖沖的回府,對著孟清凡就是一通打罵。
雖說他平時也紈绔,還不至于當街打人,把事情鬧到衙門,這很沒面子的。
甚至會被孟清超抓住把柄,直接喪失繼承人的爭奪權。
“給我跪下,不好好認錯休想起來?!泵显胶掼F不成鋼的說道,手里的皮鞭“啪啪”作響。
孟清凡有些委屈,他分明已經認錯,為何還要跪著。
“娘親,救救我,父親回打死我的?!泵锨宸部蓱z巴巴的說道,當真是有些怕了。
黃佳鈺秀眉豎起,怒聲道:“打死你算了,就當我沒生過你這個兒子?!?/p>
并非是因為孟清凡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而是因為他在偏離繼承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聽著凄慘的叫聲,林平不由自主的打著冷顫。
作為一個外人,他能說什么?
誰想到孟清凡會用這種方式調虎離山。
總之,林平欠他一個人情。
不多時,柔兒給林平送來晚飯,但他并沒有食欲,雙手捧著裝滿熱水的暖水袋,望眼欲穿的看著門外。
“柔兒,你家小姐平時都什么時辰回家?”林平好奇的問道。
他知道孟清歌經常忙到廢寢忘食的地步,也知道今日可能會忙到更晚,可他還是有些惦記。
“林公子若是惦念小姐,為何不自己去找呢?”柔兒捂著小嘴,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林平來孟家的目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再加上這些天他對孟清歌的幫助,更驗證了他對孟清歌的傾心。
“找她?為何要去找她?大冷的天在被窩里睡覺不香嗎?”林平急忙解釋道,隨手把暖水袋丟給柔兒,故意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若心疼她的話,就把這暖水袋送去吧。”
原本冰涼的小手,觸碰到暖水袋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一股暖意。
“哼,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柔兒吐了吐舌頭說道。
她自然明白林平的意思,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往酒坊跑去。
“夜黑風高,這丫頭能行嗎?”柔兒的背影消失之后,林平有些懊悔。
大晚上的,怎能讓一個小姑娘走夜路呢?況且外面還飄著雪花。
本想追出去,又要著手生暖氣,反正柔兒這丫頭經常夜里去尋孟清歌,倒也不用過于擔心。
林平在柴房里拿來一些木頭,放在采暖爐里點燃,隨著然然的火焰生氣,銅管內的水溫不斷升高,連同孟清歌的閨房也變得暖和。
若不是怕家丁、丫鬟說閑話,他不介意去享受一番。
“看樣子需要去山西買下幾個露天煤礦,這柴火真不禁燒?!绷制綗o奈的搖搖頭道。
大業王朝還沒有燒煤的習慣,都是用碳取暖,不僅造價高,而且火焰不持久。
想到山西大片沒有被開采的煤礦,林平就激動的睡不著覺。
等他真個有錢了,去那里買下幾個山頭,分分鐘成為煤老板,今后嫁女兒都要用頂好的馬車。
除了木柴不禁燒之外,林平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用紙糊住的木質門窗不密封,散熱快。
說起來還是玻璃的問題,林平有必要加快玻璃的研究速度。
等銅管內的水燙手的時候,孟清歌閨房內的溫度已經適合穿小衣了。
只怕這才是林平的目的所在,若不是門窗不給力的話,他甚至要繼續提溫,最好是高到不能穿衣服。
就在林平異想天開發出猥瑣笑容的時候,柔兒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不好了,小姐不見了!”柔兒氣喘吁吁的大聲喊道。
這聲音立刻引來所有人的注意,孟元平夫婦最先沖出去,就連跪在地上的孟清凡也免去了懲罰。
林平明顯有些反應遲鈍,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中醒來。
“到底怎么回事?”孟元平急切的問道。
“剛才、林公子讓我給小姐送暖水袋,可是我走到酒坊的時候,大小姐已經離開了。”柔兒急忙說道。
“會不會走岔路了?”黃佳鈺不敢往最壞的結果去考慮。
“小姐一直都走這條路的。”柔兒委屈巴巴的解釋道。
她可是孟清歌的貼身丫鬟,走岔路的可能性極小。
況且,在這個大雪紛紛的夜晚,孟清歌也不會亂逛,忙完酒坊的諸事后,必定要回府的。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慌了,這的確不是個好預兆。
“凡兒你帶些家丁,我們分頭去找,佳鈺在家等著,倘若一個時辰內清歌再不回府的話就去報官?!泵显嚼潇o的吩咐道。
“柔兒,跟我來?!?/p>
還沒等眾人行動,一道黑影快速掠過,連用柔兒一起卷走。
風馳電掣的速度下,柔兒顯然有些害怕,小臉貼在林平的胸口,嬰寧般的說道:“林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林平臉色比天上的大雪還冷,淡淡的回應道:“清歌走的可是這條道路?”
稍稍放慢腳步之后,林平指著正西方向說道。
柔兒點了點頭,她害怕林平冰冷的目光,仍是把小腦袋塞進他的懷里,挺溫暖的。
在大雪的覆蓋下,路面上沒有一個腳印,這也給搜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挑戰。
“江黑狗,感謝你教我的追蹤術?!绷制骄従彽拖律碜?,徒手抓起一把積雪,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
果然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