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的追蹤術是天生的,即便林平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練就逆天的嗅覺。
他果斷的打開了X光……這才是他的優勢。
林平本想用X光直接搜尋孟清歌,奈何京都城大,而且人口集中,他這一眼望去就是數百個不穿衣服的身體。
倘若里面有幾個漂亮的小姑娘,哪還有心情找人。
總算林平定力深厚,也需要用大量時間去辯駁哪個是孟清歌。
京都城人口百萬計,等他找到孟清歌的時候,黃花姑娘都涼了。
于是乎,他只能寄希望于地面上的蛛絲馬跡。
若果路面曾經被馬車軋過,積雪就會分成,逃不出林平精準的視線。
但是找了許久,仍沒發現馬車的痕跡。
“小姐,您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比醿嚎蘅尢涮涞?。
她方才被林平飛快的速度給唬住,誤以為很快就能找到孟清歌。
事實證明,車開的再快也有側翻的一天。
“這是什么?”林平目光停滯,被積雪下面幾顆紫色的圓球吸引。
快速把積雪扒開,紫色小球出現在他手里。
林平拿著一顆放在嘴里,甘甜可口,正是他買的葡萄。
他甚至可以想象孟清歌手里捧著葡萄的場景,那是充滿期待的微笑。
不僅找到了葡萄,還發現附近有馬車的痕跡。
從現場的蛛絲馬跡來看,孟清歌的確是遇到了麻煩,否則不會把心愛的葡萄丟棄。
林平目光如炬,陰寒的殺氣仿佛要把周圍的一切都給凍結。
“張明放的府邸在哪個方向?”林平咬著牙問道。
柔兒明顯被他嚇了一跳,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指著正南方向說道:“在這個方向?!?/p>
“很好,張明放,我本想跟你好好玩玩,沒想到你提前找死!”林平每一個字仿佛都能殺人,他大抵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柔兒,抓緊我,帶我去張明放的府??!”林平挽著柔兒的細腰,凌厲的輕功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小姑娘本以為要沿著一條條街道走,沒想到林平直接翻墻走壁,這未免……太刺激了吧!
林平甚至能感應到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以及把滾燙的臉頰。
沒辦法,林平就是帥氣跟能力的結合體,他也想低調。
與之同時,孟清歌被兩名大漢丟進一間屋子。
由于雙眼蒙著黑布,她并不知這是哪,再加上雙手被綁在背后,瞬間有些恐慌。
“這是哪里?你們想干什么?為何要抓我?”孟清歌警惕的問道,神色略顯慌張。
聽到腳步聲的靠近,孟清歌下意識向后退了幾步,大腿撞在桌角上,鉆心的疼。
“孟清歌,你慌張的樣子讓我獸血沸騰?!睆埫鞣藕敛槐苤M的說道,不停吞咽的口水,導致喉結上下蠕動。
征服冰冷神女的感覺,說不出的爽快。
“張明放,你想干什么?”孟清歌聲音尖銳起來,她自然能聽出對方的聲音。
“干什么?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張明放試圖抱住孟清歌,卻撲了個空。
“孟清歌,不要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今天晚上我就辦了你!”張明放猥瑣的大笑道:“真不知床上的你能否依舊高冷。”
“張明放你個衣冠禽獸,快放我出去?!泵锨甯栌行┳タ?,試圖掏出張府。
然而,還沒走幾步便撞在房梁上,粉白的額頭上出現大片淤青。
“跑啊,繼續跑啊,你不跑反倒是沒有樂趣,我就要征服最烈的你?!睆埫鞣琶婺开b獰,心里極度扭曲。
接連碰壁之后,孟清歌知道跑不出去。
先不說門外有許多家丁,就連大門的方向她都找不到。
“張明放,你就不怕官府的制裁嗎?”恐慌之中,孟清歌保持了最后的冷靜。
雖說大業王朝沒有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明文規定,但這種行為也是重罪。
“官府的制裁?你以何理由告我?把今晚的情況如實稟報嗎?”張明放冷聲笑道:“孟清歌,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孟清歌把貞潔看的比性命更重,如果此時曝光的話,她寧愿一死了之。
自己死了倒也沒什么,卻不能繼續幫孟清凡守護家業。
況且,張明放頂多有幾年牢獄之災,甚至可以利用人脈關系,免除罪責。
所以說,古代女子遇到這種情況往往有兩個選擇,其一,上吊自殺,其二,嫁給對方。
“救命,救救我?!泵锨甯栊膽B直接崩了,一項要強的她竟然高呼救命。
她那楚楚可憐的聲音更能誘惑男人,張明放眼看就要把持不住。
“哈哈,救你?你等著誰來救你?是你那窩囊父親,還是那廢物弟弟?”張明放冷嘲熱諷道。
孟清歌再度陷入絕望,想來想去,她真找不到一個合適人選。
即便孟元平猜到自己被張明放抓來,也沒能力闖進來救她。
孟清凡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更沒有什么能力。
“哦,對了,你們孟家也不全是窩囊廢,孟清超還不錯?!睆埫鞣爬湫χf道。
“沒錯,清超可以來救我?!?/p>
人在慌亂中,就容易失去理智,即便是孟清歌也不例外。
到這個時候,她還把孟清超看做是一家人。
“救你?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就是他把你抓來的。”張明放大聲笑道,同情孟清歌的無知。
一個冰涼的心再次跌入低谷,孟清歌撐開雙手,厲聲說道:“別過來,否則我就咬舌自盡!”
“如果你想把孟家的產業送給孟清超的話,大可以去死!”張明放一步步的靠近,他吃定孟清歌不會輕聲。
噗通……
孟清歌身子軟成一灘爛泥,珍珠般的淚水從清冷的眸子里滾落。
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脆弱,一瞬間全都爆發出來。
“既然放棄了抵抗,那就好好享受吧!”張明放禽獸一般的撲過來。
此刻,林平已經來到張府門口,犀利的眸子掃了已經門子一眼。
“這可是張府,我們真要硬闖嗎?萬一大小姐沒在里面怎么辦?”柔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首先,她并不確定孟清歌就在張府之內,其次,對方人多勢眾,單憑她跟林平二人,能不能進門都是個問題。
“應該會很血腥,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绷制降恼f道,一邊向大門走去,一邊把柔兒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