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林平身后,顯然有些害怕,她拉扯著林平的衣角,輕聲呢喃道:“林公子,我們去告訴老爺吧。”
林平并未理會,而是大手在她眼皮上一擼到底。
“干什么的?這可是張府,趕快滾。”一名門子怒氣沖沖的說道。
如今已是深夜,想來也沒人拜訪,況且林平穿著寒酸,不可能是張府的貴客。
林平淡淡一笑,也不說話,眸子卻是冷的。
嘭!
鐵錘般的拳頭落在門子的面門上,鼻梁瞬間炸開,鮮血橫飛,門子觸痛不已,當場暈死過去。
偶爾正閉著眼睛,臉頰上突然感覺到一抹溫熱,頓時嚇了一跳,忙跌把眼睛睜大。
她顯然是覺得林平被打爆了頭。
這些門子長得五大三粗,林平雖說身材頎長,卻不算壯實,被打一拳可受不了。
此刻,另外三名門子將林平圍住,怒氣沖沖道:“臭小子,竟敢在張府鬧事,簡直不想活了。”
林平絲毫不理會對方,拉著柔兒繼續向前走。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盡快救出孟清歌,并未為了打人。
當然,如果有不長眼的家丁擋路,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殺幾個大業王朝家奴算得了什么,當初數十萬大業王朝士兵包圍,他都沒怕過。
這幾人被林平的冷眸嚇了一跳,鑒于第一人被打的先例,他們不敢跟林平單打獨斗。
“兄弟們,一起上。”
三人惡狠狠的沖來,砂鍋大的拳頭俱是對準林平的腦袋,殘忍至極。
“林公子,快跑!”柔兒直接被嚇傻了,拉著林平就要逃跑,對方卻仿佛一座大山,巋然不動。
砰砰砰!
三個拳頭從不同方向落在林平的腦袋上。
“哼中看不中用的家伙。”門子不屑的啐了口痰。
雖說他們仿佛打在鐵塊上,拳頭疼的要命,但是覺得林平兇多吉少,最起碼也得被打暈,甚至有生命危險。
殺個窮人算什么,反正有張府撐腰。
柔兒擔心的尖角起來,等待著林平頭破血流的畫面。
林平卻讓他們失望了,不僅沒有頭破血流,臉色反倒是更加冰冷。
“只有這點實力嗎?還不如當個殘廢!”林平嘴里吐著寒氣,一雙殺人的眸子剮著對方。
咔咔咔!
掌刀落下,三人的手臂同時斷掉,白森森的骨頭扎破皮肉露在外面,顯然是廢了。
疼痛之下,他們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哪還有本事阻攔林平。
“走!”林平表情淡然,卻不忘拉著柔兒的小手。
柔兒瞠目結舌的盯著林平,從未想過林平還有這等身手。
她甚至沒看清林平的動作,這絕對是她見過最厲害、最兇殘的男人。
“這還是那個溫柔可親的林公子嗎?”柔兒內心有幾分恐懼。
此刻,林平宛如一座大山,雖然可靠,但眉宇間的氣息是冷的,有些不近人情。
二人進了張府之后,立刻被十多名家丁包圍,這些人手里都拿著刀。
“夜深擅闖張府,這可是大罪,男的殺掉,女的留下。”張府管家橫著臉上的肌肉說道。
為了保護達官貴人的權益,律法里的確有這么一條:擅闖民宅者,與刺客無異。
也就是說,張府可以奮起反抗,至于用什么方式反抗,官府就無權過問了。
俗話說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柔兒再次把心尖提到嗓子眼,使出全身的力氣拉著林平逃跑。
“想跑?來不及了!”手持利刃的家丁已經惡狠狠的沖過來,想著把林平劈成兩半。
殺人沒什么好處,但林平旁邊的姑娘會歸他所有。
“的確來不及了!”林平腳尖一點,身子陡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這人背后。
他可是黑蓮花之境的頂尖高手,在他面前,這名家丁的速度就好像慢放了是六十四倍。
林平抓住此人拿刀的手,用力一扭,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干凈利索的將此人的手掌斬斷。
啊!
此人握著被斬斷的手臂鬼哭狼嚎,不僅是因為疼痛,還因為絕望。
即便僥幸活命,今后也少了一只手掌。
沾滿鮮血的彎刀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后,出現在林平手里。
“既然你們想玩,我便陪你們玩玩。”
陰寒的目光如同地獄來的惡魔,猙獰不堪。
這些家丁全都嚇傻了,俱是呆呆的愣在原地。
林平不懼強者,也不同情弱者,他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嗖嗖嗖!
手起刀落,十多人的右手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斬斷,噴灑的鮮血染紅了積雪。
“求求你,放過我吧。”方才喊的最兇的管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林平用冰冷的眼神回答了他的問題。
管家內心咯噔一下,自知手臂與他無緣,他伸出左臂,視死如歸的說道:“要砍就砍左手吧。”
對多數人來說,右手更有用一些,既然要少一條手臂,那他選擇左手。
“很抱歉,你要斷掉雙手!”
寒光一閃,兩個手掌同時落地,管家甚至沒有多余的手堵住流血的胳膊,死豬一般的躺在雪地上。
“走!”林平再次拉起柔兒的小手。
柔兒不過是個丫鬟,頂多見過市井無賴的打架斗毆,哪里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一張小臉嚇得慘白如紙。
鮮血的腥味讓她作嘔,就連雙腿也有些不聽使喚。
誰實話,若不是顧及柔兒的感受,林平砍掉的將會是他們的腦袋。
當一個人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時候,不會考慮后果。
殺人者死罪嗎?抱歉,林平不怕!
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不下百個,更別說間接被他抹殺的人。
聞訊而來的其他家丁直接嚇傻了,哪有膽量挑戰這個惡魔。
他們主動給林平讓開一條通道,手里的大刀偷偷的藏在背后。
即便沒來過張府,林平也知道張明放的房間所在。
就在張明放要撲向孟清歌的時候,大門被一陣冷風吹開。
“該死的邪風。”張明放不爽的說道:“來人,快給本少爺關門。”
說話間,一道黑影閃過,正是那道邪風無疑。
“誰?”張明放警惕的說道,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整個身體飛出老遠,撞在后面的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