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禾哭笑不得地捏著山根處:“福伯,還真是難為你,一大把年紀當起了私家偵探,把我一個小輩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聽出了蘇卿禾言語中的諷刺,福伯老臉一紅:
“那不是老爺子心疼表小姐,見不得你受委屈么!你聽我一句勸,男人嘛,就那么回事兒,這個不好就不要了,就表小姐你的條件,要什么樣的男人都找得到!”
蘇卿禾無謂地勾了勾唇,轉移話題:
“說吧,回季家的條件。”
福伯忍不住多看了蘇卿禾幾眼,這幾年他們見了好多回,他從來沒透露過回季家需要完成“條件”,只是一味說好話,沒想到蘇卿禾不僅沒被巨大的利益沖昏頭腦,反而清醒睿智得可怕,一般二十多歲的姑娘可沒這種城府!
可福伯調查蘇卿禾的資料,顯示她從京城頂尖學府編導系畢業后一年,就嫁給了從小有婚約的司冕,三年在國外幾乎足不出戶。
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嗎?
“福伯?”
蘇卿禾又喊了他一聲,似笑非笑。
福伯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遞了過去:“表小姐,老爺子是最想你回家的,但季家人多口雜,只等表小姐能拿出實力打他們的臉,風風光光地回歸!小小挑戰而已。”
蘇卿禾快速看完了資料,臉色變了又變:
“呵!讓漫影傳媒年底的凈利潤超過百分之五十?怎么干脆不去搶?
就他們旗下簽的那幾個藝人,不是糊透了,就是劣跡纏身,撐到年終不破產都是奇跡,居然還想盈利?”
蘇卿禾只覺格外扯淡,看向福伯的眼神都不太友好,“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管這還叫“小小挑戰”!
福伯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但又覺得格外親切,曾經小姐年輕時也這么直來直往地鮮活,偏偏看上了蘇家那垃圾玩意兒,跟季家斷絕了關系,最后被人渣了還氣得病逝,想想都不值。
表小姐看起來就爭氣得多,所以福伯不想蘇卿禾放棄能回歸季家的機會,恬著臉道:
“那表小姐是接受還是?”
“接受!當然接受!”
握緊手中的資料,蘇卿禾眼中有光,心中有火。
這三年已經茍得夠久,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
······
司氏大樓,夜銘找法務看了離婚協議沒問題后,正準備折返回復司冕,卻在樓道上“碰巧”遇到許雅晴,對方很自然地與他打招呼:
“銘特助吃早餐了嗎?我剛剛在樓下多買了兩份,正好可以給你和司總。”
聞著熟悉的早餐香味,夜銘就知道這是許雅晴親手為司冕做的,不由得感慨她三年如一日地默默為自家總裁這般付出,笑著接了過來:
“我要去給司總送文件,正好將早餐帶過去。”
“文件?”
許雅晴眼角的余光瞥見“離婚協議”幾個字,內心一陣狂喜,面上卻極力壓制:
“銘特助,今天我要去張總公司談合作,正好路過司總的別墅區,不如我替你送過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