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特助,城建集團的人來了,說是要見司總,您看?”
公司一名員工焦急地找到了夜銘,夜銘原本有點猶豫,這會兒卻不得不將手中的協議遞給許雅晴:“我得先去對接城建集團的人,協議你幫我送一下也行?!?/p>
轉身走了兩步,夜銘又退回來將一份早餐還給許雅晴:
“司總這會兒估計還沒吃早餐,正好你給他送過去!”
許助理與自家總裁只會宅家里的前妻可不一樣,雖然家境差了點,但上進謙卑,與人為善。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關鍵能力還不凡,能當自家總裁的左膀右臂,夜銘不介意撮合。
許雅晴的好心情,在出大樓看到不遠處熟悉又讓她嫉妒的身影時,瞬間煙消云散。
想到了什么,許雅晴故意將協議往身前拿了拿,走到蘇卿禾面前,笑得人畜無害:
“蘇小姐,司總今天不來公司,他沒跟你說嗎?
剛剛銘特助還讓我把文件送到他家去?!?/p>
說話間,許雅晴看了文件一眼,驚訝地睜大雙眼,故作惶恐:
“蘇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司總居然要跟你離婚;你······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誤會司總了,我和他之間是清白的,你不要聽別人胡說。”
越解釋,才是越有問題,許雅晴就是要在蘇卿禾心中埋刺!
蘇卿禾她剛租下漫影傳媒附近的公寓,準備采購點東西,根本沒注意到附近是司氏大樓,就這么看著許雅晴自導自演,頓覺沒趣:
“說完了嗎?”
蘇卿禾本就是濃顏系的絕色美人,即便不化妝也是人群中極其亮眼的存在,只是平時在家低眉順目,讓人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可明明只隔了幾天沒見,許雅晴發現蘇卿禾整個人好像不一樣了。
具體說不上來,但蘇卿禾嘴角微揚的那抹妖冶張揚的笑,仿佛是扎進許雅晴心中的一個刺,讓她格外難受:
“許姐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只要你別和司總離婚,我愿意離開他的世界,我從來都沒想過破壞你們?!?/p>
是呢!
不主動破壞,被動迎合而已。
這更顯得,蘇卿禾是這段婚約中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自己的老公兼初戀,愛上了另一個女人!
三年前,蘇卿禾不得已在婚禮現場拋下司冕,心里一直有愧。
回國后為了挽回司冕,盡管她知道許雅晴居心不良,但一直都忍著,
現在蘇卿禾根本不想跟許雅晴廢話,轉身上了車,氣得許雅晴差點抓壞了手中的協議。
見到司冕后,許雅晴眼睛一直紅紅的,一副受了委屈卻又故作堅強的模樣。
換作平時,司冕多少也會問上兩句。
可現在,司冕知道蘇卿禾沒有在離婚協議做手腳,反而陷入了沉思。
“司總,協議幫銘特助送到了,我去找張總談合作?!?/p>
許雅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哽咽,司冕瞬間回了神,這才注意到她神情不對:
“怎么了?”
許雅晴欲言又止,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道:
“司總,蘇小姐和公司的人都以為,你是因為我才離婚的,說我······說我是不要臉的小三。”
司冕周身的氣息赫然變得陰沉起來,他撥通了夜銘的電話。
在夜銘接通之前,許雅晴卻更快一步上前關掉了電話,不經意間碰到了司冕的手腕,讓她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退開兩步,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磕磕絆絆地解釋:
“司總,我知道你結婚了,我對你只有仰慕和感激,從來沒有破壞你婚約的打算,也從不屑去當第三者?!?/p>
司冕本就因為蘇卿禾主動離婚這件事耿耿于懷,這會兒心里跟堵著什么一樣不痛快,根本沒心思聽許雅晴說了什么,只敷衍道:
“嗯!我這邊沒什么事了,你去忙吧。”
許雅晴越發覺得委屈,卻不敢違逆讓他反感。
反正司冕已經和蘇卿禾離婚,她和她朝夕相處,以后有的是機會。
蘇卿禾長得再好看,家室比她好又如何?
只會舔著臉去討好男人,結果還不是把男人越推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