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本以為陳凱旋是笑話自己,但看到他眼神的疑惑不似作假,才定下心來。
“夫君,這鹽可不比他物,這是極其珍貴的佐料。”
“尋常人家做飯就是隨便撒一點,能嘗出個咸淡就可以了,哪里舍得這般用鹽去腌制肉啊。”
“你這做法,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陳凱旋摸著下巴剛長出的小胡茬,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東西我有的是,在別人看來是稀缺的東西,在我這里還真不算什么。”
“你...”
“夫君當真有那么多鹽?可否讓我看看?”
劉詩詩一臉不可置信且帶著幾分好奇的樣子問道。
陳凱旋點點頭,這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么稀缺的東西。
起身打開柜子,從里面抱出一口小瓷缸。
咚的一聲,直接就放在了桌面上。
幾人好奇的伸出頭打量里面,劉詩詩直接就捂住了小嘴。
“這是...”
說著就伸手抓了一把在手上。
“這是雪花鹽,我們家也從未吃過這種東西。”
“平常做飯的時候,都是用的鹽巴。”
劉巧兮是下過廚的人,她率先說道。
感受到手中細密的鹽粒從自己手縫間流過,劉詩詩整個兒呆住了。
這農家漢居然用這東西去腌制臘肉?這東西要是在坊市上,怕是能賣出天價的。
劉詩詩雖然沒有下過廚房,但也知曉精鹽的貴重。
“你可知曉這東西有多珍貴?”
“若是拿出去賣的話,咱們這輩子都不用愁吃喝了。”
“完完全全可以做個富戶,過上快活日子。”
“這種鹽,我只聽父親大人之前提起過,這還是頭一回見得。”
然后突然想到,父親大人上哪知道的?怕不是在皇宮里吧?
嘶...
眼前這位農家漢子,吃喝竟跟皇宮之中不相上下了。
聽到自家姐姐說著鹽珍貴無比,甚至能換來后半身的榮華富貴好,劉巧兮和劉靜姝的眼睛都明顯亮了幾分。
但是陳凱旋接下來的話,又給她們潑了一盆冷水。
“這東西能賣?”
“若是你們真想拿去賣,搞不好大家都要人頭落地,甚至把我們夫妻幾個做成臘肉都有可能!”
陳凱旋不是傻子,他雖然不怎么了解歷史。
但是總歸這種生產力落后的朝代,鹽鐵肯定是朝廷或者說軍閥把控的。
不可能會由民間自由生產和交易,因為這是國家的命脈!
尋常人家,每天能嘗個咸味就偷著樂吧。
真要拿出去兜售,分分鐘就要被拉出去斬首。
這種家家戶戶都需要的剛需產品,向來都是最賺錢的東西。
你拿出去自由交易了,那朝廷怎么賺錢?
國庫就靠那點稅?怕是還不夠皇帝自己吃喝用度的。
聽到陳凱旋的話,姐妹幾人也不是傻子,立刻就回過味來了。
同時心里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差點就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眼前自己的夫君雖然看著一副農家漢的樣子,但是其頭腦還是靈活的。
甚至手里的東西,可以說比王爺還富庶。
自己這夫君,當真是個奇人!
一頓飯,在姐妹三人不可思議的表情中算是吃完了。
饒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此刻也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實在是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要不是顧忌形象,恨不得上去把盤子都舔干凈為止。
吃飽喝足,劉巧兮主動承擔起收拾碗筷的活。
陳凱旋此刻躺在床板上,正研究靈泉空間。
半畝靈泉空間?
陳凱旋心念一動,就進入了靈泉空間里面。
看著眼前幾百平米的一方世界,陳凱旋覺得新奇無比。
即便是兩世為人的他,也是頭一回接觸這種東西。
里面無燈自亮,清晰可見有一大塊類似于菜園的土地。
陳凱旋撓撓頭,當真是稀奇,這不是前世自己玩過的企鵝農場嗎?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他將空間內的紅薯種子埋在了菜地里面。
不消片刻,奇跡就出現了。
只見才剛剛埋下的種子,嫩芽瞬間就沖破了表層的土壤。
“臥槽,這也太快了吧?”
陳凱旋忍不住失聲道。
哪怕就是前世的網絡休閑游戲,企鵝農場也沒有那么夸張啊!
估摸著以這種速度生長下去,半個多月就有紅薯吃了。
想到那香甜的味道,陳凱旋已經開始期待了。
目前所在的大周王朝,沒有紅薯這種東西,否則在田地里肯定是能看見的。
陳凱旋眼光掃過菜地旁邊的靈泉,他想了想。
既然叫做靈泉空間,那這泉水肯定就是靈泉了,此物必是大有來頭。
具體有什么功效,試一試就知道了。
他蹲下身,用手捧起喝了一口。
泉水甘甜,入喉的瞬間,感覺渾身舒坦無比。
渾身的毛孔都在釋放著壓力,整個人神清氣爽。
本來吃飽飯就懶洋洋的不想動彈,現在喝了一口靈泉之后,一掃疲憊的感覺,體力充沛了不少。
察覺到身體的變化,估計現在讓自己去犁二里地估計都沒問題的。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外面有動靜傳來。
心念一動,陳凱旋立刻離開了靈泉空間。
只見屋外已經暗了下來,剛剛在研究靈泉空間,也沒點上油燈。
所以此刻的房間內,變得有些昏暗。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有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正在想門口走來。
陳凱旋的精神力量強大了不少,通過走路的形態和腳步聲音。
他可以料定,這是劉詩詩在屋外頭。
鼻尖傳來了一絲絲香皂的的味道,看來劉詩詩這是沐浴好前來侍寢了。
推開門,寒風裹著陣陣幽香吹進房間內。
劉詩詩走進來后,站在床前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雖然今年20歲,但在這個年代,也算是未嫁的老姑娘了。
可畢竟還是未經人事,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服侍自己的夫君。
陳凱旋看著眼前的劉詩詩,她低著頭,兩只手無意識的揪著衣角。
明明屋內光線昏暗,但就是能看見她的俏臉通紅,身體還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洗凈了身子之后的劉詩詩,肌膚勝雪,透著淡淡的瑩潤光澤,恰似春日里初綻的玉蘭花瓣。
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正盯著陳凱旋,眼里透露著緊張又害怕的樣子。
陳凱旋是什么人?兩世加一塊都要百來歲了,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見劉詩詩一副害怕還扭扭捏捏的樣子,站起身一把就將她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