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一看到是楚天,心中既鄙視又嫉妒。
楚天這個送外賣的竟然能娶到江城最美的女總裁,真是讓人惱恨。
他皺著眉頭,手握甩棍,憤怒地對楚天吼道:“你居然敢打趙少爺,是不是活膩歪了?”
楚天簡潔而直接地回應:“滾開。”
保安隊長聽后,臉色青紅交替,憤怒地命令:“你敢頂撞我,你們還站在那兒干嘛,快給我教訓教訓他!”
話音剛落,十幾名保安手持甩棍,怒氣沖沖地沖向楚天。
就在此時,趙一霜一家和王鑫接到消息后也趕到了現場。
張蕓楠一看到這情況,怒火中燒:“你這個沒良心的,竟敢打我兒子,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趙一霜和趙浩成的臉色同樣難看。
趙浩成看到母親趕來,立刻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媽,你終于來了,他打我……”
楚天漠然地看了他們一眼,冷聲回應:“他自作自受,沒把他打殘就算是手下留情了。”
畢竟,對于楚天而言,教訓趙浩成不過是舉手之勞,他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就在這時,他的口袋里突然響起了鈴聲:“叮叮叮!”
楚天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電話后,對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楚先生,我是占越。”
占越是楚天的手下,一直負責與趙家的合作事宜。楚天微微一笑,“其他事暫且不談,立刻終止與趙家的所有合作。”
占越聽到這指示,雖然感到疑惑,但也不敢質疑楚天的決定,立刻答應:“明白了,楚先生。”
這話讓在場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張蕓楠更是忍不住大笑起來:“你一個窮小子還敢在這里放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趙一霜皺著眉頭,憂心地上前勸說:“楚天,給我弟弟和我媽媽道個歉吧,他們不會跟你計較的。”
她擔心楚天的行為會使他與趙家的關系惡化。
楚天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悅:“他們應該感謝我沒把他打成殘廢。”
張蕓楠憤怒地指著楚天,命令保安:“還不快把他給我趕出去!”
就在雙方即將發生沖突時,一聲輕哼傳來:“都給我停下!” 隨后,一位穿著性感旗袍的女子,伴隨著兩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士走了過來。她的美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女子徑直走到楚天面前,聲音低沉卻帶著急迫:“楚先生,我找您好久了,終于見到您了。”
楚天微微瞇起眼睛:“您是?”
“我是蕭家的蕭鳳萱。有人告訴我,只有您能救我爺爺一命,所以我不請自來,還請你不要見怪。
當蕭鳳萱的話剛一落地,現場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都感到震驚不已。
“難道是江城商會四大家族之一的蕭家?” 有人竊竊私語。
“天啊,她怎么會來到這里!” 另一人驚訝地說。
“真的嗎?居然是來找這個所謂的廢物的?” 圍觀群眾們議論紛紛。
蕭家,在江城聯合商會中是一個聲名顯赫的家族,以其龐大的財富和影響力而被人敬畏。蕭鳳萱作為頂級豪門的千金,不僅擁有美貌,而且地位顯赫。
一旁看熱鬧的王鑫聽到這些話,目不轉睛地盯著蕭鳳萱。他自然知曉蕭家的威望,他們王家與蕭家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心中念頭一轉,立刻走上前:“蕭小姐,我是王家的王鑫。”
“這家伙只是個軟飯男,他沒有什么真本事,怎么可能治病?” 王鑫急忙說道。
然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楚天輕輕搖頭:“不了,我現在沒心情。”
蕭鳳萱聽到楚天的拒絕,登時露出焦急的神情,突然想起那位高人的話,拿出一個小木盒,里面躺著一塊血靈玉,試探性地說:“楚先生,我爺爺曾為龍國立過大功,懇請您伸出援手。”
楚天看著盒中的血靈玉,認出這是一塊充滿靈氣的血玉,內心有所觸動,最終點頭答應了,但表面上依舊淡定:“可以。”
蕭鳳萱聽到楚天的答應,松了一口氣,然后禮貌地邀請:“請楚先生上車,至于這些人,交給我處理。”
隨著蕭鳳萱的一個手勢,她身后的兩位黑西服男子迅速行動,目光鋒利地盯著周圍的安保。趙家和保安隊長見狀,嚇得不敢有任何舉動。
趙一霜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困惑,她清楚自己弟弟的為人,相信楚天打人必有其原因。
但聽到周雪的話,她不禁猶豫起來:“姐,你別被那家伙蒙蔽了,剛才那個女人來幫他,把他接走了。這人,看上去一本正經,其實內心深不可測。”
趙母聽后立即勃然大怒:“怪不得那女人把他接走了,原來他外面有人!我們這三年白養了他。”
趙浩成趁機起哄:“對,我剛好撞見他,上去問個清楚,他就動手打我了。”
趙父拍桌子憤怒:“太無理了,在自家門口勾引別的女人,還打你弟弟,這是對趙家的公然侮辱!”
趙一霜的臉色變得蒼白,她在外辛苦工作三年,從未做過任何出格之事。
她對楚天一直有情感,心中感到虧欠,若真如所言,她這三年的眼光便全都錯了,心中充滿了痛苦和失落。
王鑫見狀,趕緊趁機插話:“一霜,這種人你就別再想了,我已經聯系了江城第一醫院的院長,咱們先帶你弟弟去看看。”
江城第一醫院,大門外。
一輛豪華轎車緩緩停下,保鏢恭敬地為蕭鳳萱和楚天開門。兩人一同步入醫院,直奔一間高級病房而去。
高級病房外的會診室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坐滿等待。蕭鳳萱帶著不滿的語氣說:“這些都是我們請來的專家,但一周了,還是沒有任何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