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萱領著楚天走進病房。一進門,就看到蕭家老爺子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全身插著各種管子,處于昏迷狀態。
而在一旁,正有一位山羊胡的老者正在給蕭家老爺子針灸治療,旁邊站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學徒的年輕人。
蕭鳳萱一見此景,面色突變,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
“你爺爺正在接受治療,請保持安靜。” 這聲音來自一位身形高大、氣場威嚴的中年男子,他便是蕭鳳萱的父親,蕭龍華。
蕭龍華的目光落在楚天身上,眉頭微微一皺:“這位是誰?”
蕭鳳萱急忙介紹:“爸,他是楚先生,我請他來治療爺爺的。”
“胡鬧!” 蕭龍華看到楚天年輕的模樣,不由得對女兒的決定表示懷疑。
他對楚天說:“小楚先生,請您回去吧,我們會給您一些酬謝,不讓您白來一趟。”
雖然他的話聽起來客氣,但明顯不信任楚天的能力。
楚天面對這種懷疑,淡淡地回應:“老爺子是個報國之人,您不信我,那就讓您領教一下我的能力。”
蕭鳳萱焦急地插話:“爸,爺爺的病情急迫,我們不能再耽誤了,請讓楚先生試試吧。”
“不必了,我已經請到了名醫。” 蕭龍華指著床邊的老者和他的學生,表示他們正在為老爺子治療。
楚天看了一眼床邊的治療情況,卻搖了搖頭:“請聽我的,別讓他們繼續施針,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蕭龍華聽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身上的威嚴散發出來:“年輕人,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這話剛好被老者的學生聽見。他抬起頭,臉色陰沉:“你算什么東西,敢質疑我師傅!”
“明生,專心施針,不要分心。” 老者對他的學生斥責,然后抬頭看向楚天,臉色嚴肅:“年輕人,醫學是一門神圣的技藝,不容質疑和褻瀆。”
“這里可不是你表演的舞臺。” 見老者不高興了,蕭龍華立即迅速控制局面。
他對那老者客氣的說道:“打擾了,我這就處理。”
轉身時,他語氣中透露出不滿:“既然是小姐姐的朋友,我就放你一馬,快走吧!”
楚天輕笑一聲,“諸位,你們的診斷全錯了,這位老爺子的情況不像你們說的那樣。
按照你們這種方法,老爺子可能會出現更嚴重的病癥,比如腦梗和內出血,到時候連神仙也救不了。”
蕭龍華聽到楚天這番話,臉色頓時陰沉,“有人嗎……” 但被旁邊的山羊胡子老者打斷。
他冷靜地說:“別急,讓他說,我倒要看看他能說些什么。”
蕭鳳萱抓住機會,好奇地問楚天:“楚先生,你有何發現?快告訴我們。”
楚天眼神深邃,“老爺子身上雖有不少舊傷,但并不是因為氣血問題。看起來像是中毒,中醫上稱之為“厥脫”,又叫做神昏。”
山羊胡子老者聽后,怒氣沖沖地反駁:“胡說八道!蕭老爺子面色平和,唇色正常,怎么可能是中毒?難道我老眼昏花了嗎?”
老者的學生們也開始怒斥楚天,“就是,楚先生,這家伙明顯是在欺世盜名,連這么簡單的病癥都在這里胡編亂造,把我們當傻子嗎?簡直荒謬!”
蕭龍華此刻怒不可遏,“來人!”
很快,幾個高大威猛的保鏢闖了進來。 楚天見狀,只是輕輕搖。,他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極限,接下來就聽天由命。
“算了,我走就是了。”
他心想,與愚者爭辯毫無意義。 在他看來,這些人不過是小丑,自己沒必要費心。
“楚先生,請等一下!”
楚天剛剛離開病房,蕭鳳萱本想追上我去,但她的父親蕭龍華卻沉著臉阻止了她:“追什么?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那個人不過是個騙子,你就乖乖待在這里吧。”
“爸,求你相信我這一次。您知道京都宋家嗎?他們家的老爺子之前也得了重病,國醫圣手束手無策,但最終卻被一個人治愈了。我費盡心思才打聽到楚先生的聯系方式,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蕭鳳萱急切地解釋。
山羊胡老者聽后,不屑地笑了笑,語氣中充滿了諷刺:“呵,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你真認為他能有多大能耐?”
他隨后認真地提醒:“接下來的治療非常關鍵,請大家保持安靜。”
說完,他又專注地為蕭老爺子施治。
蕭鳳萱還想說什么,但被父親的嚴厲目光制止了。
與此同時,在江城第一醫院的大門外,趙家人急匆匆地趕到。
“一霜,你不是有很多關系嗎?快點把那個無用的家伙抓回來,得好好教訓他一頓,為你弟弟出這口惡氣!” 趙母憤怒地說道。
趙一霜皺著眉頭:“我會處理好的,現在先帶弟弟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