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王鑫掛掉電話,對趙母說:“伯母,我已經幫浩成安排好了最好的高級病房,我們直接過去就行。”
趙母聽后,臉上綻放出了喜悅的笑容:“王少果然能干,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趙浩成捂著頭,憤憤不平地說:“要是那個廢物,估計只會干瞪眼。”
“好了,別再提那個人了,說著都覺得晦氣,咱們快進去吧。” 趙母說著,帶著王鑫一同走進了醫院。
不久后,他們來到了高級病房。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他們可以直接入住。
“不得不說,王少這事辦得真不錯,省心省力,這就是高手的差距啊。” 趙父贊賞地說道。
這時楚天從走廊深處走來,趙一霜一看,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楚天對她懶得理睬,直接從她身邊走過。
王鑫拉住他說道:“人家問你話呢,干嘛不回答?”
楚天依舊懶得理會,趙一霜又問道:“你為什么要打我弟弟?”
楚天冷冰冰的回答道:“難道不該打?”
趙一霜的心中滿是憤怒。她看著楚天,面無愧色,反而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她原本還對楚天抱有一絲希望,但現在,楚天似乎親手扼殺了那最后的希望。
她憤怒地質問:“楚天,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她的話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楚天聽到這話,心中也是一片冰涼。他本以為趙一霜至少會詢問事情的經過,沒想到她卻直接將他判定為有罪。三年的感情,竟然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讓他感到無比諷刺。
楚天冷笑著回應:“隨便你怎么看,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趙一霜眼神堅定,又問道:“那我再問你一次,你剛剛去哪了?和誰一起走的?”
楚天回答:“我去給人治病了,是和蕭家的千金蕭鳳萱一起走的。”
這話一出,王鑫心中一陣得意,不失時機地挑釁:“看吧,楚天這人,根本就是個騙子!憑你那窮酸樣,還想勾搭蕭家千金,真是可笑。”
趙一霜聽著這些話,心中復雜,一股莫名的惱怒涌上心頭。她本以為自己對楚天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但聽到他和蕭鳳萱一起離開的消息,她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挫敗感。她冷冷地說:“楚天,你真讓我失望。”
楚天聽著這話,心中充滿諷刺,冷笑道:“蕭鳳萱找我只是因為需要我幫助治病,可不像你,和男人在醫院里散步。”
王鑫得意地回應:“散步又怎樣?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狗東西,我跟一霜的事情可不輪到你來管。” 話音剛落,他又微微向趙一霜靠近,但她卻敏捷地拉開了距離。
“夠了!” 趙一霜冷淡地說:“我和王先生只不過是合作伙伴而已,至于你,一個不知名的醫師,蕭家怎么會找你治病呢?”
楚天似乎有些氣憤,反問:“趙一霜,你難道忘了過去?那些高燒、腰疼,是誰通宵達旦治好的?”
這話讓趙一霜愣住,往日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這段情感太疏忽了?
“編故事,誰治不好個小小發燒?你找借口也太牽強了。”
王鑫不屑地冷哼:“如果蕭家真的找你這個廢物治病,那我王鑫就倒著寫名字。”
他的話音剛落,醫院走廊盡頭突然出現一群匆忙的人影,正是蕭家的蕭龍華和蕭鳳萱。
王鑫一見蕭龍華,心中一驚,急忙迎上前去:“蕭伯父,您怎么會在這里?您身體不適嗎?”
“讓開,別擋道!” 蕭龍華推開王鑫,匆匆向楚天走去。
王鑫震驚又嫉妒地看著,只見蕭龍華竟然向楚天鞠躬道歉:“楚先生,我之前的確有錯,請您務必救救老爺子。”
楚天卻顯得漠不關心:“你是誰?”
原本他就打算救治蕭老爺子,結果卻被蕭龍華阻止,如今卻來求他了。 楚天心里清楚,蕭老爺子的病情一定出了岔子。
“楚先生,請您原諒我的短視,救救我的父親吧。”蕭龍華焦急地說。
站在一旁的蕭鳳萱邁步前來,帶著深深的敬畏之情,尊敬的說:“楚先生,我代表父親向您道歉,請您伸出援手,我爺爺的情況現在非常危急。”
楚天并不想給蕭龍華太多壓力,便順勢接受了蕭鳳萱的請求,說道:“那我們去看看你爺爺吧。”
他接過了血靈玉,這意味著他已經答應幫忙,他向來是個守信的人。
不久之后,楚天跟著他們走進了病房。與此同時,王鑫的臉色變化不定,忽而青白,忽而通紅。楚天離去后,王鑫的眼中充滿了怒火。
楚天來到病房,細細打量躺在床上的蕭老爺子。如果真的按照那位山羊胡子西醫的方法來治療,恐怕蕭老爺子的生命將岌岌可危。
他必須運用中醫的手段,把毒血引出來。
在所有人注視下,楚天從容不迫地拿出了銀針。
要想徹底治愈蕭老爺子,他就必須使用傳說中的生死針,這可能會消耗他大量的精力。
楚天深吸幾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后毫不猶豫地將銀針刺入蕭老爺子的穴位,老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是的,這就是生死針的威力,生穴和死穴之間的轉換能夠逆轉乾坤,無窮無盡。
楚天現在需要做的,首先是刺激蕭老爺子的身體,沒有什么比直接刺入死穴更加直接和有效的了。
按照傳統中醫理論,一旦死穴被刺激,那個人往往命懸一線。
但是,死穴的作用遠不止于此,它能極大地激活身體的潛能。
身體天生就有抵御外界刺激的本能,一旦死穴遭受威脅,那么身體的潛力就會在一瞬間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