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主,看來這江城,也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啊?”
張口,就帶著一種鄙夷天下的語氣。
“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也開始行動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拿下,你那邊可要加快速度。”
張志鋒聽到前面一句,還覺得有些驚訝,但是越往后聽,心中越是忐忑。
“你見到了我說的那人?”
“沒有。”
李風云很直接,他一直都以為張志鋒說的那人是陳華強,但是陳華強現在已經離開進城了,怕個錘子。
“這些廢物連我兄弟都搞不定,我擔心都是多余的。”
“行,按我說的去收購小企業。”
直到張志鋒掛電話,他覺得心中不安,他可是知道楚天的實力,那么好欺負嗎?
要真是這么容易,那古家現在為什么遲遲不動手。
中午,他也接到了消息,省城一幫大佬已經開始準備了,就等著對江城動手。
顯然,這是要全面進攻江城地下圈子。
而這李風云太莽撞了,或許這兩天他嘗到了甜頭,往后呢?
連省城這幫人都知道聯合起來去圍剿。
張志鋒越想心里越不安,尤其是當初楚天警告他:敢踏入江城一步,張家不會有一個活人。
想到這,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自己之前還想著將這人收歸,而且自己那蘇文瑞也是一樣的想法。
現在想想,這想法完全就是做夢,那人實在是太強悍了。
“行動。”
但是,張志鋒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就怕晚一步,連將楚天挫骨揚灰的機會都沒了。
省城這邊可是一群大佬聯手行動,不說那楚天,就是整個江城地下圈子也扛不住。
他立刻就安排,讓張家旗下的公司開始對鳳萱集團動手,必須要搞垮這個鳳萱集團。
只要這公司倒了,蕭鳳萱跪地求饒的時候,楚天估計也被那群大佬搞死。
可惜了,楚天沒辦法親眼看著自己搞他老婆。
第二天一大早。
張氏集團聯合旗下投資的公司,控股的企業等,全面對鳳萱集團動手,不僅是常規商業手段,還有一些什么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全都用上。
在這種情況下,他張志鋒不管別的,只有一個目的,搞垮這家公司。
鳳萱集團生意遭到重創,資金出現問題,破壞一系列正在談判的項目。
蕭龍華正在和高層討論整合劉、李兩家企業。
“蕭董,我覺得這兩家公司作為旗下子公司會好一點。”
“不,我認為這兩家公司業務基本相似,而且對于科研方面合并之后更具有實力,可以作為子公司,但不能是兩家,而是合并成一家。”
眾說紛紜,蕭龍華自己的打算其實是并入總公司,因為他想借助這兩個公司作為跳板,去和國外公司談判。
蕭鳳萱一大早就跟他說了昨晚上楚天提出的三個辦法,他也覺得可行。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這兩家公司要是獨立,會出現業務沖突,另外財務獨立的話,對總公司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蕭董,那完全可以將財務剝離讓總公司管理。”
這話一出,立刻就遭到了反對聲。
“不,這么做會造成子公司對工作懈怠,而且公司盤子越大,資金需求就越大,總公司也沒有那么強的管理能力,這兩家公司可不小。”
蕭龍華點了點頭:“說的不錯,這樣吧,暫時定下,兩家公司合并,并且剝離低端業務打包出售,研發方面也合并,財務獨立支持研發。”
一幫高管你看我,我看你,這大老板都說話了,他們能說什么?
“先這樣吧,這件事你們去做個報告,會議上討論定下。”
“好的蕭董。”
不料……
就在這時,秘書跑了進來:“蕭董,出事了,我們很多項目突然遭到拒絕,而且這搗亂的背后全都是省城公司的影子。”
“什么。”
聞言,蕭龍華大怒,這段時間鳳萱集團很穩定,沒想到這才安寧了多久,省城那邊就開始搞事,這讓他極其憤怒。
“蕭董,這些項目可都是我們對進入省城市場的重要一環,鳳萱集團現在急需開辟市場,但這些項目要是失敗了,那么機會渺茫。”
負責項目的高層,滿臉憤怒:“這顯然是有人惡意搗亂,胡亂開價,我們要去告他們。”
蕭龍華搖了搖頭。
既然別人會這么做,那根本就不會在乎你去告,就算是去告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成功,那時候這些項目也沒有意義了。
況且,就算是成功了,兩邊都是俱損。
“他們目的是什么?”
不管做什么,總要有個目的性吧。
估摸著,不是為了利益,那就是為了名聲。
“調查發現,對方幾乎是不計代價,顯然是有報復的意味。”
說這話的人,是一直沉默的蕭鳳萱。
她從早上就一直接到報告,現在也算是看清了背后的目的。
而且,這個搗亂的人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就是省城的張家,張志鋒。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真以為他們好惹?
聞言,蕭龍華也懂了。
“這個項目交給賀副總,必須要談妥。”
接著,他又說道:“既然對方要搗亂,我們要做好準備不能讓他們成功,同樣也不能破壞市場規矩,這些需要大家聯手,當成我們鳳萱集團未來發展的重要戰斗去做。”
蕭龍華聲音洪亮,充滿了堅定。
這是鳳萱集團,第一個正面敵人。
在場的人顯得有些激動,因為這也是一次機會。
他們要和蕭董父女倆一起,對付這個搶金的敵人。
所有人立刻都進入了緊張的工作,想要在商業上擊敗敵人,需要的不僅僅是手段,還有過人的聰慧,還有更重要的膽識。
這些東西,鳳萱集團,一個不缺。
此時,就是爆發的時候。
與此同時。
李風云的人也來了。
還是那些娛樂場所,一幫人下了車進去二話不說就開始打砸,玻璃大門直接被砸碎,還有那些顯示牌什么全都一樣的下場。
“啊!啊……”
一群客人被嚇得魂飛魄散,但卻沒有人跑路,而且也僅僅是被嚇到。
“是不是當我說話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