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鳳萱集團也在開會,討論下一階段應對惡意競爭問題。
“以上就是我們中心面臨的主要問題,你們說說自己的看法,不要拘束,我們集思廣益共度難關。”蕭龍華說道。
蕭鳳萱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為什么會發生,抬頭看了一眼一幫高管,知道他們是想了解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看法,順便考察自己的能力,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開始說。
“對方在惡意影響我們的市場,策反我們的客戶,依仗的是低價格高折扣的營銷政策,甚至做出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但是,我認為他們的目的是讓我們公司項目停擺,毀掉鳳萱集團市場形象,任何企業都不會無視自己的利潤,白白提供服務。”
“所以我認為這是一種短期的市場操縱行為,我們目前的主要問題是保持客戶穩定,客戶穩定了對方蹦達也就沒勁了。”
大家都贊同的點點頭,這番話說到了點子上。
“說的很對,斗志才是雙方相遇制勝的根本,但是我們公司內部現在缺乏的就是這股斗志,你有具體的措施沒有?”
總經理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在鳳萱集團越久,他越能感覺到內部的不凡,總感覺有一支無形大手在操控一切,甚至遇到問題就有人幫助。
但,他們都裝作不知道,因為陳華強是他們以前的老板,對于陳華強的手段,他們太清楚了。
現在陳華強走了,蕭家父女的能力,在這時候也需要得到考驗了。
畢竟,他們都是為了賺錢,不可能跟著一家沒有前途的企業。
“論人脈、社會影響力、服務能力及客戶認知度,對方公司和我們還相差甚遠,他們現在的主要手段就是惡意威脅、胡亂競價,吸引那些對價格比較敏感,對服務水平要求不高的客戶,這一點從離網客戶名單就能看出。”
“我們那些真正的高端客戶暫時不會接受他們的報價,所以,我們應該從兩個方面入手:一方面認真防守,讓對方無機可乘;另一方面主動出擊,打的他頭破血流。”
“具體的措施應該這樣做,首先安排我們的客戶經理對我們所有的客戶開展一次詳細走訪,了解客戶需求,融洽客戶關系……
說到這,總經理插嘴:“這方面我們做的完全足夠,問題是,現在很多大客戶已經有了擔心的想法,也許是對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知道蕭總怎么看待?”
蕭鳳萱回應:“重點了解競爭對手對的他們公關信息,做到知己知彼防患于未然;其次,對搖擺不定的那幾家客戶要跟上公關,弄清楚他們想要離網的原因,找出問題及時解決,這件事情恐怕主任您要親自出馬。
想了想,她繼續道:“最后,詳細調查對方公司現有的客戶構成,總結他們的客戶資料,主動出擊,動用各種關系進行策反,狠狠的打擊他們,直至動搖他們和我們競爭的信心,讓他們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短暫的安靜之后,會議室內一片掌聲。
不得不說,這個反擊的應對非常精彩,而且說不定還能借此成為進入省城的跳板。
畢竟,一家在省城經營多年的大公司,要是能策反對方的客戶,那么鳳萱集團無疑是增加了自己的籌碼。
對于蕭鳳萱,大家也是刮目相看。
一直以來,她的執行能力看似很強,但總是缺少一些氣魄。
這次,如果成功了,相信鳳萱集團也真正的擰成了一股繩,大家也會從陳華強的影響下,徹底走出來。
經過半個多小時車程,李風云被帶到陌生的地方,跟著就被揭開眼罩。
“李老大?”一道聲音傳來。
楚天一臉冷漠的坐在邊上:“初次見面,我叫楚天。”
“在這江城,沒有任何外來勢力敢插手。”
一句話,讓李風云心肝俱顫。
這是何等的囂張,霸氣。
那么,眼前這個楚天,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以前都沒聽說過?
“陳華強,是我的手下。”
第二句話,讓李風云徹底懂了,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李老大,看來你還是有膽量啊,在這江城,我應該給那幫家伙警告過,江城是我的地盤,不允許任何外來勢力插手,難道李老大沒聽說?”
“你……不用跟我在這裝腔作勢。”
李風云忍著心中緊張:“江城怎么就是你的了?我告訴你,現在省城那幫人都要來了,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等到張玉東一幫人到來,眼前這幫囂張的家伙必死無疑。
楚天指了指那幫跪在地上的人:“都是你手下,他們可是砸爛我的東西,害得我停業,這都是錢,我弟兄也被打的住院,這就更麻煩了。”
“我這人就是心善,不想逼迫別人,但是事情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心善?
你特丫心善讓人把我一幫小弟打的跪在地上。
李風云有些怒了,自己的手下被打,倒過頭來還要給對方賠錢。
這什么意思?
打你是給你面子,還要收錢挨打嗎?
“你想怎么樣?”
“八千萬,哎,按理說那些被毀壞的東西可都價值不菲,奈何我這人心善,錢到位,人放走。”
楚天抬起眼皮瞟了一眼李風云,忽然冷聲道:“我那新開發的郊區,還有一片綠化林,卻肥料,我覺得他們就挺適合。”
肥料?
聞言,李風云眼角直跳,背后更是汗毛倒立。
“你敢殺人。”
“這話說的,我可不想殺人,但是你們的做法,讓我這幫弟兄忍不了啊,況且,之前那個叫什么……嗯?”
“張志興。”
站在旁邊的秦勇,提醒了一句。
“啊對,張志興,那家伙現在已經變成肥料了。”楚天嘴角微微翹起。
聽到這番話,李風云再也扛不住壓力了,嚇得渾身發顫。
萬萬沒想到,張家前段時間辦喪事沒通知任何人,死的還是二少爺。
現在聽到這家伙的話,那豈不是說兇手就是這人。
“你……八千萬,太多了。”他本來想放狠話。
畢竟,這張家也不是好惹得,但是想想,這都過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