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現在西城區口子開了,那么他郝仇機會就來了。
“都給我動作快點。”
他大喊:“他們老大死了,一群散沙,都給我沖上去殺了賀爺。”
街道上,點點光芒照著。
放眼望去,整條街,全都是空的。
郝仇看著眼前的情況,心中有些不安。
這條街是通往西城唯一的道路,但是現在的情況讓他覺得,好像對面有人盯著自己。
“誰?”
他猛然轉頭,卻什么都沒發現。
“沒想到,我小看你們了,過了今天,這省城,將再無賀爺。”
猛然,他動了,沖向前方。
只是,郝仇剛剛動身,黑暗中就出現了一道黑影。
西城區的一處高檔飯店。
此時,賀爺就坐在飯店大廳里悠閑的喝著茶。
斷浪走了進來,他的速度遠遠超過郝仇。
“來了?”
他說話,依舊是簡言意駭。
賀爺點點頭,“全都滅掉。”
誰也不會知曉,西城區老大,這個賀爺的得力助手,就是賀爺下令讓斷浪殺的。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引敵人進來。
所有人都無法想到。
郝仇更加想不到,哪怕是賀爺的手下,除了斷浪,也沒人會想到這個可能。
賀爺,居然會對自己的親信下手。
所有人都會認為,兇手只有一個,周海市的敵人。
此時一幫大佬現在已經殺瘋了。
賀爺端著茶杯,臉上古井無波。
……
楚天和蕭鳳萱回去了家里。
“老婆,我們出去吃飯吧?”見狀,他一臉無語。
唉,想想自己這準岳母做的飯,他肚子就開始抗議了。
“為什么?”蕭鳳萱轉過頭,一臉疑惑。
只是,那眼神中卻透露著某種信息……
楚天秒懂,干咳了一聲。
“那個,那老婆你做飯嗎?”
“對,怎么,你要做飯?”
“我不會啊……”
“不會就閉嘴。”
蕭鳳萱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想試試。
看到眼前這男人一臉的勉強,她不禁有些火大,自己做的飯難道就那么難吃嗎?
再難吃,不也能填飽肚子,又不會毒死你。
楚天能咋辦,只能躺在沙發上瘋狂的吃了水果,期望等會能少吃點……
不多時。
餐桌上四菜一湯,番茄炒蛋、肉末茄子什么的,還有個紫菜蛋花湯。
看起來,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
但是……
楚天卻震驚了,這……居然沒有炒黑。
而且,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老婆,這,真是你做的?”
聞言,蕭鳳萱轉過頭一臉不悅:“什么叫是我做的?難不成這家里出了你跟我還有別人?”
“呃……嘿嘿,我這不是有些驚訝嘛,看著就好吃。”
說著,楚天就做下來拿起筷子要動手。
“去。”蕭鳳萱拍了一下他的手:“洗手沒有?”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楚天哪里管那些瑣事,以前吃東西滿手的泥巴都吃干糧。
蕭鳳萱雙手杵在桌上撐著下巴,一臉期待的樣子。
那雙美眸,好似在說:快,快夸我……
“好吃。”
“老婆和媽學了這么久,居然能做的和岳母一樣好吃。”楚天一邊胡吃海塞,一邊夸贊道。
“說的跟真的一樣。”
蕭鳳萱撇了撇嘴,想著也是他個人在安慰自己。
不過,她也嘗了下確實還行,至少不像以前半生不熟還放多鹽。
“老婆,你也吃啊,等下我全吃完了,你就要餓肚子了。”
“你吃吧,我還給爸留了一份,我這會還不餓。”蕭鳳萱說完起身去了衛生間。
她無比激動的拿出手機給老媽駱慧欣打了過去。
“喂,這會打電話干什么?”
電話中,駱慧欣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蕭鳳萱不禁翻了個白眼,她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是親生的了。
“媽,我好歹是你女兒,給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都不行?”
“你這丫頭,我在醫院陪你外婆啊,她狀態有些不好。”駱慧欣嘆了嘆氣。
“噢,要不要我和楚天一起過去看看?”
“不了,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要扶你外婆去上廁所。”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蕭鳳萱看著手機,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真是笨,剛才的事情還沒跟老媽炫耀,她打電話其實是想炫耀一下做飯的成績。
晚上九點多。
兩人一個看電視,一個看電腦忙碌工作。
一直到十點多,蕭鳳萱實在是扛不住了才去洗澡。
蕭鳳萱洗的差不多了,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她……沒帶睡衣進來。
怎么辦啊?
腦海中,莫名的就冒出了楚天。
難道說,讓他給我拿?
哎呀,太羞人了。
她摸了下自己發燙的臉頰,心中一陣慌亂。
“怎么辦啊,怎么辦……”
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到怎么辦才好。
難道真要叫那家伙?
雖然之前兩人也半坦白相見了,但現在……她越想心中越緊張。
“老婆?還沒洗好嗎?”
楚天看電視都結束了,卻發現浴室門還在關著,里面卻沒有水花聲,心里有些擔心。
“沒……沒好。”
“老婆,你都洗了快五十分鐘了。”
“哎呀,你等會。”
浴室里,傳來蕭鳳萱不耐煩的聲音,只是那語氣怎么聽都感覺沒底氣。
楚天也沒在意,哦了一聲返回客廳繼續看電視。
畢竟,他還等著洗澡……
蕭鳳萱那叫一個著急,想要出去,看看周圍,除了幾條毛巾,根本沒有能用的。
努力的克制自己緊張的心情。
又想了幾分鐘,她做下了決定。
找那家伙給拿。
“楚天。”
“嗯?老婆干什么?”楚天聽到聲音隨口回了一句。
“你……你幫我拿一下睡衣?”
聞言,楚天一愣,繼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難怪這么久沒出來,原來是沒拿睡衣,估計這么久沒水聲就是在糾結讓不讓自己幫忙拿衣服吧?
他不禁笑著搖了搖頭,這傻女人。
難不成,自己能吃了她?
拿了衣服,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老婆,開下門?”
浴室里,蕭鳳萱頭發都要晾干了,被這敲門聲驚了一下,心中更慌了。
她輕咬嘴唇,站在門邊上緩緩拉開了一條縫。
一條皓白修長的手臂緩緩滲出,仔細看還能看到手在顫抖。
好似摸到了衣服,她緊緊抓飛速就像退回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