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
“哎呀。”
地上太滑,加上蕭鳳萱太緊張一個沒注意直接滑倒在地。
哐當。
推拉門突然被撞了一下又移動了一些。
眼前的景象……楚天突然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了。
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背上,佳人美眸緊閉,依稀能看到眼皮跳動,紅潤細嫩的皮膚,痛苦的臉頰上點點晶瑩的水珠,尤其是那身前被壓扁的……
這一幕,具有強大的沖擊力,讓他的心臟不爭氣的瘋狂跳動。
“啊。” 蕭鳳萱緩緩睜開眼睛,立刻就看到了發呆的楚天,在看看自己的處境,大叫了一聲。
“老婆?”
楚天回神,正打算出手幫后者扶起來。
“老婆,你怎么樣了。”楚天很是擔憂,扶著蕭鳳萱走到沙發旁坐下。
蕭鳳萱羞的話都不敢說。
“老婆,哪里傷著了?”楚天急忙問道。
哪知,蕭鳳萱就是不說話。
“唉,老婆你說話啊,要不然我自己找傷口了?”
“不……不要,膝蓋,膝蓋上。”
蕭鳳萱趕緊回答,他知道這家伙做得出來:“就是擦破了一點皮,沒什么大問題。”
聲如細蚊,她依舊將腦袋埋進身前,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怎么這么不小心。”
楚天立刻拿出藥箱,然后將外傷藥給蕭鳳萱慢慢的涂在傷口上。
嘶~。
清涼刺激的藥水,讓蕭鳳萱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亂動。
很快,藥水上好了,還貼了個透氣的創可貼。
“老婆?”
楚天見老婆還低著頭,伸出手緩緩摸了一下對方的臉頰,濕潤的感覺。
“老婆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這藥水太刺激傷口了?”
他立刻就急了,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蕭鳳萱眼中含著淚水,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她就這么梨花帶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很是溫暖。
“老婆別哭了,就一點小傷,不會影響你那漂亮的大長腿,還是能穿短褲的。”
鋼鐵直男,鑒定完畢。
“噗……”
蕭鳳萱被逗笑了,拿過紙巾擦了眼淚。
“我沒事了,休息去吧,我還要去廚房洗碗。”
“我都洗完了,走吧,我扶你上去。”
說著,楚天就扶著老婆朝房間走去。
蕭鳳萱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洗碗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摔倒的一幕,自己被這家伙看光了,那睡覺怎么面對啊。
再說了,這家伙會不會亂想,半夜做什么壞事?
女人,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生物。
……
省城。
賀爺沉默了很久,一直看著窗外不言不語。
慢慢的,出現了腳步聲,緊接著,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漆黑的夜空下,一群人的身影被路燈照的越來越清晰。
賀爺臉色瞬間變得冷厲,雙眸透露著殺氣。
“殺。”
猛然間,他一聲冷喝。
好似一個感應開關,聞聲而開,路邊所有的燈全都亮了起來。
街道上,亮如白晝。
燈光照在那群人的身上,讓他們心中一沉。
中埋伏了。
“散開。”
郝仇一臉冷厲,大喊:“賀爺,你特丫是烏龜嗎,縮在殼子里不出來?”
街道能容得下四人并行,而街道的兩個出入口,瞬間沖出了大量人群,顯然是類圍堵截殺的。
“殺。”
喊聲響徹夜空。
憤怒的火光,瞬間奔涌而來。
西城老的死,全都算在了這群人的頭上,還有那些弟兄的死,一樣算在他們頭上。
空氣中好似有什么東西在翻涌。
那是,殺氣。
砰砰砰……
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那全都是燃燒瓶發出的聲響。
瞬間,整條街道被火光照亮,滾滾濃煙沖上云霄,火海中不斷傳出慘叫聲。
“快散開。”
“后撤。”
郝仇立刻大喊。
一幫人紛紛朝后撤退,但是他們能躲掉火海,還能躲掉被殺嗎?
顯然,不可能。
因為,斷浪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他們。
“上。”
一聲令下,省城地下圈子憤怒的狼群瘋狂沖出。
霎時間,到處一片火光四濺。
鮮血飄灑在夜空中,斷臂亂飛,慘叫、嘶吼、憤怒的喊聲,充斥著這條街道。
噌。
郝仇感覺自己心中無比不安,猛然一刀砍下,當場讓攻擊而來的人命喪黃泉。
叮!噌!
刀光劍影,他的刀與一個小老大的刀對上,最終那小老大終究還是敗了,當場被砍掉了腦袋。
忽然,郝仇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叮。
一聲巨大的聲響傳出,他雙手持刀后撤了一步。
而對方同樣后撤一步。
那是,斷浪。
郝仇滿臉陰狠:“你們居然設圈套,但是,今晚,一個都別想活著。”
斷浪面容淡然,只有那雙銳利的眼,好似一把劍直指敵人。
他,動了。
噌。
沒有任何話語,沒有任何預兆。
面對敵人,殺了就是。
斷浪的長劍發出一生劍鳴,好似變得無堅不摧。
燈光的照射下,锃亮的劍身閃過一抹青光。
“死。”
郝仇怒吼一聲,殺意沖天。
一陣刀光劍影,火光四射。
斷浪沒有言語,此時,他如同與長劍成為了一體。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殺掉眼前的人。
周圍的吼叫聲不斷,依舊沒能打擾他的專注。
長劍如同蛟龍,快速變換招式,速度快到讓人眼球無法撲捉。
更加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一位五十歲老者在用劍,看起來倒像是個熱血澎湃的年輕人。
噌。
“嗯?”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郝仇猛然暴退一步,僅僅不到半秒鐘時間,他的身上出現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而斷浪,渾身上下,哪怕是衣服都沒有出現壞掉。
“去死。”
郝仇爆喝一聲,蕭殺之氣直向前沖。
噌。
噌,噌。
這次,兩人武器對峙,發出一聲巨響,紛紛后撤一步。
事實上,郝仇已經輸了這招。
因為,他的小拇指不見了。
滴答,滴答……
血液不斷的滴落在地,兩人好似進入了同一個時空,不再有外界任何喧鬧之聲打擾。
“斷浪,我真是小看你了。”
聞言,斷浪依舊不言語。
突然。
噌!只見那長劍猛然分開,閃過一抹冷光。
緊接著,斷浪手持雙劍,好似一個巨大的滾輪瘋狂沖向前,雙劍則是輪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