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聞言,深鞠一躬,拱手道:“請陛下讓我去抓捕司理理,以挽回局勢!”
慶帝聞言,沉默了片刻后,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個范閑,確實是不簡單,他可不相信,在這樣的局勢下,面對著當今天下最有權(quán)勢的他都能三言兩語掌控住話語主動權(quán)的人,會是一個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小子。
慶帝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范閑開口了。
“那好,便由你擔任此次追捕北齊暗探的主理人!”
就當慶帝下達了由范閑追捕司理理的命令后,范閑的腦海中,系統(tǒng)也是緊跟著發(fā)布了任務(wù)。
任務(wù)正是追捕司理理的,而任務(wù)要求是,將司理理抓捕回鑒查院,關(guān)入到地牢之中,而獎勵,則是200氣運點和一次白銀級抽獎。
范閑也是發(fā)現(xiàn)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是難度差不多的任務(wù),獎勵卻是越來越好了。
正當范閑的心神沉浸在系統(tǒng)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
“陛下,太子和二皇子求見陛下!”
慶帝聞言,眼珠子一轉(zhuǎn),看向范閑問道:“你想見他們嗎?”
范閑聞言,心中迅速過了一遍之后,低頭回道:“全憑陛下做主!”
慶帝聞言輕笑一聲,然后開口道:“那就讓他們在殿外候著!”
范閑明白,這是慶帝對自己的考驗。
不說見,也不說不見,就讓人在外面候著,等范閑離開的時候,肯定是要碰面的。
碰了面,很多事情就要做了。
緊跟著,就見慶帝微微抬頭看向上方,然后再看向范閑,問道:“你說,牛欄街刺殺,你是如何看的?”
范閑聞言,思索了一下慶帝的意思以后,便是低頭回道:“陛下,臣不敢妄言!”
慶帝輕笑一聲然后說道:“讓你說你就說!”
范閑見狀,便是沉思了片刻后,這才開口道:“回陛下的話,臣推斷,此次的牛欄街刺殺一事,應(yīng)該和此前的儋州刺殺是同一人所為,但這個人是誰,臣也不知?!?/p>
“臣初至京都,對于京都之中的大小衙門都沒認清呢,所以,對于這件事的幕后主使之人,沒有什么判斷!”
慶帝點了點頭,走到床榻上坐了下來,然后看向范閑說道:“你繼續(xù)說!”
范閑當即便是繼續(xù)說道:“但有一點可以確認,此人權(quán)勢很大,而且能量也很巨大,要不就是特別有錢,而且,手下有高手!”
“儋州刺殺一事,涉及到了鑒查院,而此次的牛欄街刺殺,又涉及到了北齊和東夷城,而根據(jù)程巨樹和臣所說,他是被一名九品箭手抓獲,然后看到了北齊錦衣衛(wèi)令牌,這才對臣出手,而能夠同時對鑒查院、北齊錦衣衛(wèi)和東夷城劍閣有影響的存在,恐怕...”
范閑沒有說下去,但慶帝已經(jīng)明白了范閑話里的意思,同時也明白,范閑實際上已經(jīng)知道到底是誰對他進行的刺殺了。
雖然皇子不能干涉鑒查院,但可以預(yù)見的是,必然會有一些投機之輩暗中投效太子或者二皇子。
單純的鑒查院,是不能判斷幕后主使之人是誰的。
但是,能夠同時影響到鑒查院和北齊錦衣衛(wèi)再加上東夷城的存在,在整個慶國,卻是少之又少了。
而掌管著內(nèi)庫財權(quán)的長公主李云睿,只能是唯一的那個人選。
因為只有掌握著內(nèi)庫財權(quán)的長公主李云睿,才能通過內(nèi)庫的財權(quán),利用行商天下諸國的便利,聯(lián)絡(luò)北齊和東夷,從而做成這件事情。
慶帝看著眼前的范閑,不由得笑了。
這個小東西,擱那說啞謎呢。
僅是憑借一些僅有的信息,就判斷出幕后主使之人,這樣的磨刀石,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扛得住。
慶帝想知道的東西,也都知道了,當即開口道:“行了,你還要去追捕北齊暗探,朕就不多留你了,候公公,送范閑出宮!”
范閑聞言,含笑對慶帝鄭重的行了一禮。
隨即,便是跟著候公公走出了御書房。
一出門,范閑就在門口看到了等待著的太子和二皇子。
太子和二皇子剛準備說什么,范閑便是開口道:“二位殿下,范某剛接了陛下的命令,需要盡快去追捕潛伏在京都的北齊暗探,卻是沒辦法和二位殿下敘舊了,咱們就此別過,回頭我做東,請二位殿下吃飯如何?”
見狀,二人皆是看向旁邊的候公公。
候公公見狀,也是說道:“陛下確實下令讓范閑主理北齊暗探一事!”
沒辦法,兩人不能留人了,只能讓范閑離開。
范閑出了皇宮,便是直奔鑒查院,找到了王啟年,說明了此事,同時借調(diào)王啟年協(xié)助追捕司理理。
兩人先是去到了程巨樹此前待的院子之中,在那里找到了一枚北齊暗探的令牌。
很快,范閑便是從鑒查院的案卷之中,找到了那枚令牌的相關(guān)記載。
那是北齊錦衣衛(wèi)的令牌,持有此令牌之人,可以調(diào)動潛伏在慶國各地的北齊密探。
換句話說,持有此令牌的人,便是北齊暗探在慶國的暗探首領(lǐng)。
范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由得笑了。
“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司理理啊,一介女子,竟是北齊安插在慶國密探的首領(lǐng)!”
隨即,范閑看到王啟年問道:“我記得當日的那些刺客所用的弓弩,好像都是軍中勁弓,可能查明來處?”
王啟年聞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然后說道:“大人,我或許知道那批弓弩的來歷!”
“此前,巡城司曾丟了一批弓弩,我想那些刺客所用的,應(yīng)該便是這其中的物件!”
范閑頓時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啟年。
“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王啟年嘿嘿一笑,便是解釋道:“鑒查院有查檢諸軍的職責,那負責庫房的參將,此前曾來找過我,想把此事給隱瞞過去,我呢,就幫了他?!?/p>
范閑瞬間明白了一切,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啟年,問道:“收了多少銀子?”
王啟年連忙說道:“都是補貼家用,沒多少,沒多少!”
范閑也沒有跟他計較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參將,可能和牛欄街刺殺一案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