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年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道:“就是這樣,那參將大概率參與了其中,我們?nèi)サ侥菂⒌母希プ∧菂栆幌拢雭砭颓宄恕!?/p>
范閑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準(zhǔn)備行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咱們可能不用去了!”
王啟年聞言有些疑惑。
范閑搖了搖頭,沒有過多解釋。
這么大的漏洞,那幕后之人怎么可能不做料理?
此刻趕去參將府,恐怕不僅參將,就連府內(nèi)的下人,恐怕都已經(jīng)被滅口了。
從范閑接手此案以來,便已經(jīng)確定了。
聽完范閑的話,王啟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范閑話頭一轉(zhuǎn)說道:“讓咱們忘了所有的事情,直接去追司理理,只要抓住司理理這個北齊暗探的首領(lǐng),很多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說完,范閑轉(zhuǎn)頭看向王啟年。
“我在宮里,聽陛下說,鑒查院已經(jīng)確認(rèn),司理理就是北齊暗探首領(lǐng),你可認(rèn)識鑒查院之中的什么擅長追蹤的人?咱們現(xiàn)在去追司理理。”
聽到這話,王啟年雙手一抄說道:“大人有所不知,這鑒查院之中啊,有兩大追蹤高手,一位叫做宗追,常年跟在院長身邊,如今并不在京都,還有一位嘛...大人不妨猜猜?”
說著,王啟年一臉的似笑非笑看向范閑。
范閑聞言,也是不由得內(nèi)心有些感覺好笑。
他從王啟年的面板之中早就看到了,王啟年擁有著大成級的追蹤術(shù)。
很顯然,那位擅長追蹤的高手,便是王啟年了。
但該配合表演的范閑,自然是要表演一番的。
“不會是你吧?”
王啟年那臉上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
“正是王某!”
范閑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由得笑道:“好啊,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隨即,兩人一起去到王家宅邸取工具,然后便是去到范府整了兩匹馬。
范閑自然是騎乘白龍馬,而范閑也從范府的馬廄之中找了一匹大宛天馬給王啟年。
就這般,兩人通過打探到的消息,直奔京都城門而去。
今天從凌晨開始,范閑就沒閑下來過,先是進(jìn)宮面圣,然后一出宮,就到鑒查院找王啟年,之后便是各種事情,直至已經(jīng)巳時才出城。
在城門口,王啟年通過和城門守衛(wèi)打探,知道了司理理是往北而行的。
事實(shí)上,范閑的人一直在跟著司理理,對于司理理的蹤跡,范閑一直都知道,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直接暴露出來。
不然不就坐實(shí)了范閑有其他的情報來源了嘛。
所以,范閑還真得必須和王啟年通過一番‘打探’之后,追上司理理,這才比較合理。
而在路上,范閑并未發(fā)現(xiàn)了朱雀留下的印記。
很顯然,他們追錯方向了。
而王啟年通過鑒查院的信鴿,大致確定了司理理想要去的方向,便是找到了一處必經(jīng)之地。
但范閑這個時候卻是突然說道:“不對勁!”
隨后,范閑看向王啟年說道:“這司理理既然是北齊暗探首領(lǐng),那他一定精通隱藏脫身之法可對?”
王啟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道:“那確實(shí)!”
范閑又問:“那你覺得,北齊的錦衣衛(wèi)相對于我慶國的鑒查院來說,如何?”
王啟年想了想說道:“錦衣衛(wèi)雖然相對于我慶國的鑒查院來說,很是不堪,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絕對是天下數(shù)得著的情報組織了。”
聞言,范閑輕笑一聲說道:“那你覺得,這樣的一個經(jīng)受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北齊暗探首領(lǐng),會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向著北齊的方向而去嗎?”
到了這個時候,王啟年大概知道范閑想說什么東西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
范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說,司理理為何火燒花船?”
王啟年還沒回答,范閑又問道:“她想逃走,直接逃走就是了,為何要火燒花船呢?”
“要知道,她火燒花船的時候,還沒有任何人知道她是北齊暗探。”
范閑不由得回想起之前見到的司理理,輕笑一聲說道:“很顯然,她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要掩人耳目罷了。”
“他的真正目的,恐怕是通過那些障眼法,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向北而行的,以此來迷惑所有人,而她也好借此金蟬脫殼。”
王啟年聽完范閑的話,立刻取出地圖查看了起來。
而范閑看了一眼王啟年所謂的地圖,也是一陣腦殼痛。
這什么玩意?
這是地圖?
但很顯然,這個地圖,王啟年確實(shí)能夠看得懂。
就聽王啟年說道:“想要從京都去往北齊,除了一路往北走,確實(shí)是還有另一條路,那便是通過東夷城...”
剛說到這里,王啟年的語氣一頓,便是緊跟著說道:“部隊(duì),東夷城方向,我慶國對東夷城戒備森嚴(yán),而且去東夷城的方向,有著大量的關(guān)隘,所以,不是東夷城方向,那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個地方了!”
范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是的,另一個可以前往北齊的地方,便是儋州港。
儋州港作為一座商業(yè)化很重的城市,海運(yùn)的船只很多。
范閑當(dāng)即說道:“如果司理理前往儋州,通過乘船的方式前往北齊,可能性如何?”
王啟年也是恍然大悟。
“從京都出,到儋州港,這都是在我慶國境內(nèi),守備并不森嚴(yán),只要稍加喬裝打扮,便可輕易通過這些地方,最終從儋州乘坐船只去往北齊,如此一來,那就合理了!”
“司理理通過讓人多路齊發(fā)向北而行的方式,擾亂所有人的視線,而她自己,則是悄悄隱藏起來,前往儋州。”
說著話,王啟年看向范閑,不由得拍了個馬屁。
“大人真乃神人也!”
范閑聞言,笑罵道:“行了,少整那些有的沒的,咱們還是盡快出發(fā),抓住司理理再說吧!”
王啟年也是收斂神色,仔細(xì)的在地圖上看了一圈后,看向范閑說道:“從這邊去到儋州,最快的道路,需要先返回京都,然后從京都東門而出,直奔儋州!”
說完,王啟年皺緊了眉頭,然后一臉正色的看向范閑說道:“大人,看來咱們得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