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約莫過了幾分鐘之后,就見旁邊的林子里,跑出來一個人,和司理理交流了什么。
看到這一幕,范閑和王啟年對視一眼,果然如范閑所料,這司理理果然是有接應(yīng)之人。
而范閑,通過敏銳的觀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此處有著大概二十多個人,想來,這些人都是來接應(yīng)司理理的。
果不其然,司理理和那人說了什么之后,那人吹了個口哨,便是從林子里跑出來了二十多個拿著武器的人。
見狀,范閑知道,可以收網(wǎng)了。
范閑再次確認(rèn)了一番,周圍除了自己和王啟年,外,剩余的人全都在司理理身邊了。
除非對方有大宗師,否則絕對瞞不了范閑的探查。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必要繼續(xù)隱瞞了。
隨即范閑開口道:“你在此處等我,我去解決了他們!”
王啟年知道,范閑是九品上的實力,天下少有的高手,絲毫不擔(dān)心范閑會打不過這些北齊暗探。
于是,王啟年點了點頭,然后躲了起來。
范閑走出林子,故意制造了一些響動,向著司理理等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聽到動靜,所有人皆是警惕的看向范閑所在的位置。
此刻雖然天色昏暗,但在月光的照射下,大地變得很亮,所以,透著月色,對方看清了范閑的長相。
司理理看到范閑的瞬間,臉色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范閑?”
司理理怎么都沒有想到,她在客棧之中發(fā)現(xiàn)范閑和王啟年,這才趕緊離開,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遭遇范閑追蹤。
這一刻的司理理,臉色變得慘白。
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人,她知道九品武者的強大。
光憑著這些偽裝成山賊的暗探,不可能拿得下范閑的。
這些偽裝成山賊的暗探,絕大多數(shù)都只是五品或者六品修為,就連七品修為的,都只有兩個人。
可以預(yù)見的是,一旦動手,這些人絕對只有一個死。
而事實確實是這樣。
范閑含笑說道:“范某不想大開殺戒,不如諸位束手就擒可好?”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拿出武器,同時,領(lǐng)頭的人看向司理理,意思不言而喻。
見狀,司理理面色有些恐懼,卻是并未說話。
而偽裝成山賊的暗探們,很快便是思索出來一篇大戲,想來,此人應(yīng)該是來追捕司理理的。
見狀,其中一名頭領(lǐng)將刀指向范閑輕笑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啊,小的們,殺了他!”
月色似水,灑在涼亭外的空地上,范閑一身玄色衣衫,仿佛與這夜色融為了一體。
此刻的范閑,嘴角含笑,負(fù)手而立,一副高人風(fēng)范。
偽裝成山賊的暗探,迅速圍了過來,將范閑團(tuán)團(tuán)包圍。
緊跟著,就見那頭領(lǐng)再一次說話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范閑唇角微揚,仍然是站在那里掃了一眼周圍的北齊暗探,輕笑道:“就憑你們?”
話音未落,就見三個山賊揮舞著手里的長刀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向著范閑攻來,卻見范閑只是身體一晃,整個人仿佛鬼魅一般,從刀光的縫隙之中闖過。
隨后,范閑右手呈爪,一把抓住距離最近的一個人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那人便是慘叫一聲,緊跟著便是松開了手里的長刀。
范閑腳尖輕挑,那刀便是再次飛起,被范閑一把抓在了手里,就見范閑順勢一劃,一名北齊暗探便是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而到了這個時候,第三名北齊暗探已經(jīng)再次將刀向著范閑劈過來。
范閑順序向后退了半步,在躲過對方刀芒的瞬間,一刀刺出,直接將刀洞穿了那人的胸膛。
隨著范閑將刀從那人的胸膛抽出,轉(zhuǎn)瞬間,三個人之中,兩個人被范閑擊殺。
而那個手腕被范閑捏斷的北齊暗探,范閑也沒有放過的意思,手中的刀正手換成反手,隨著月光下的一聲刀鳴,那人也被范閑解決。
這整個過程,連五秒鐘都沒有,三個活生生的人,便被范閑解決了。
這一刻,原本包圍著范閑的人,都是不自覺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那首領(lǐng)此刻也是面沉如水,知道這一次遇到硬茬了。
“結(jié)陣!”
隨著首領(lǐng)的話音落下,那些北齊暗探迅速開始變幻隊形,刀劍交織在一起,慢慢開始向著中間的范閑收緊。
范閑見狀,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將手里的長刀擲出,長刀飛躍數(shù)米的距離,正中一名北齊暗探的胸口。
然后范閑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一般,突然向著一個方向沖去,躲過一名劍客和一名刀客的攻擊的同時,一掌打在一名北齊暗探的胸口,直將那人打的飛出去數(shù)米遠(yuǎn),而那人還在空中,卻是已經(jīng)咽了氣。
而范閑同時拿住對方的武器,擋下向著自己砍過來的一刀,然后順勢一帶,這刀便是刺入了另一個劍客的胸膛,然后范閑手中的刀光一閃,那刀客的脖子上便是多了一道血線。
到了這一步,范閑已經(jīng)破了對方的戰(zhàn)陣。
那領(lǐng)頭的北齊暗探,看到這一幕,只感覺亡魂大冒。
“你到底是什么人?”
范閑見狀,看了遠(yuǎn)處已經(jīng)抖如篩糠的司理理,輕笑一聲說道:“將死之人,又何必多問呢?”
剩余的北齊暗探聞言,紛紛怒吼著撲過來,范閑這一次卻是沒有躲避,他的雙手,仿佛穿花蝴蝶一般,在刀光劍影之中快速游走,每一次出手都精準(zhǔn)的命中在場北齊暗探的死穴。
或是胸口,或是太陽穴,或是咽喉,總之,范閑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已經(jīng)快的不可思議,每一擊都帶著一股雷霆萬鈞之勢。
說起來很長,但從范閑殺死第一個北齊暗探開始,到最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在場的二十來個偽裝成山賊的北齊暗探,就只剩下從一開始說話的那個首領(lǐng)了。
此刻的月光下,只剩下被范閑卸了胳膊的首領(lǐng)、范閑還有司理理三個人了。
而地上,則是一地的尸體,和滿地折斷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