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絕頂高手?
四品以上(不含四品)!
目前全大奉已知的三品和三品以上的高手,也是屈指可數的。
而這些三品和三品以上的高手,哪一個不是一方巨擘?
首先一個肯定是司天監的監正,然后是大奉第一武夫鎮北王,再然后是大奉國師洛玉衡,之后是自廢武功前的魏淵,最后則是云鹿書院的院長趙守。
而如今,一個不知名的三品或許更高的高手,出現在了大奉京城,這件事情,無論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情。
許七安卻是在想另一件事情。
如果當日自己在桑泊聽到的求救聲是來自于那個被封印的存在,而那個存在也是一個人的話,有沒有可能呢?
可以肯定的是,要用鎮國劍來鎮壓的存在,如果是人的話,實力絕對是在三品甚至更高。
而許七安現如今不過是五品,哪怕有系統的緣故,戰力足以比肩四品,甚至在系統的對戰之中,晉升五品的許七安,在和楊硯、南宮倩柔等金鑼對戰的時候,都可以不落下風。
但五品畢竟是五品。
他可是可以模擬出魏淵乃至于金蓮最強實力的時候。
三品境界的魏淵,許七安甚至在對方手里走不了兩招就會落敗。
可想而知,四品和三品之間的差距之大。
正在這個時候,宋廷風跑了過來。
看到宋廷風,許七安問道:“怎么了,工部那邊什么情況?”
聞言,宋廷風雙手抱拳行了一禮,然后開口道:“工部那邊沒問題,檔案已經全部調出來了,但廣孝那邊遇到問題了?!?/p>
隨后,宋廷風說明了一下情況。
原來,朱廣孝負責去緝拿慶典前后進入永鎮山河廟的人員的時候,發現這些人都已經被刑部提走了。
而朱廣孝帶人去刑部要人,卻是被刑部的人攔著不讓進。
許七安聞言,立刻帶隊前往刑部。
許七安到達刑部后,便是看到打更人的人被攔在門外。
見狀,許七安直接不客氣了,一刀斬出,便是將攔在門前的刑部的人全部打傷,更是把刑部的大門打碎了。
這一幕,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是一寒。
許七安雖然平時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他卻是明白,什么時候該強硬。
這一手強硬無比的動作,頓時讓刑部的人再也不敢阻攔許七安的腳步了。
當即,許七安帶人踏入刑部。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到了刑部的大廳之中,便是看到此刻的大堂之中,除了刑部的人之外,還有京都府尹陳漢光以及司天監的采薇姑娘也在。
京都府尹畢竟和其他地方的府尹區別還是很大的。
其他地方的府尹或者州刺史,一般是五品至四品的官員,而京都府尹則是從三品的官員。
換算一下,京都府尹,基本上和六部侍郎是同級別的官員了。
而且,陳漢光作為京都府尹,而桑泊案也是發生在京都,這件事情自然和他脫不開干系,自然,他也是在場的。
至于采薇姑娘,那就更不用解釋了。
許七安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便是開口道:“諸位大人有禮了,聽聞刑部扣押了當日禮部在慶典前后當差的的官吏,阻撓我們打更人辦案,尚書大人,敢問這是何意啊?”
此言一出,刑部尚書也是站起身來,質問道:“許七安,你擅闖我刑部,打傷我刑部的人,又是何意?”
聞言,許七安輕笑一聲,然后緩步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口道:“打更人辦案,何須向刑部交待?”
“你簡直無法無天!”刑部尚書怒喝一聲,然后轉頭說道:“來人,給我將此鐐拿下!”
隨著刑部尚書的一聲令下,很快,周圍便是涌出一群身穿鎧甲的刑部的將士,將許七安等人團團圍住。
許七安見狀,卻是絲毫不慌的說道:“本官奉旨辦案,現懷疑刑部與賊人勾結,炸毀永鎮山河廟,來人,請尚書大人回打更人衙門喝茶!”
“是!”
一瞬間,打更人的眾人,紛紛抽出腰間的佩刀。
一時間,整個大堂之中,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看到這一幕,刑部尚書冷哼一聲,然后指著許七安說道:“哼,敢在我刑部動刀,你長了幾個腦袋?”
聽到這話,許七安冷笑一聲,說道:“刑部辦不了的案,我來辦,刑部不敢殺的人我來殺,還有...”
就見許七安從懷里摸出陛下御賜的金牌,然后手一抖,“砰”的一聲,那金牌旋轉著嵌入地面,濺起細碎的粉塵。
“刑部敢阻擾我辦案,我連刑部一起辦!”
“夠不夠清楚?”
隨著許七安的話落下,整個刑部大堂瞬間一片寂靜,那些暴怒的刑部官員也是突然啞火了,倒不是因為害怕了,而是有些震驚了。
這打更人衙門是怎么回事?魏淵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派出了這么個愣頭青過來?
而在這個時候,一聲突兀的笑聲響起。
“呵呵!”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大堂的上首站著的那個身穿蟒袍的大太監笑了起來。
“好啊,好,果然是年輕氣盛,鋒芒畢露!”
說著,那大太監左右看了看,然后說道:“正好,我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銅鑼許七安,他是太子和公主舉薦,陛下親自點名的打更人衙門主辦官?!?/p>
聽到這話,刑部尚書愣住了,指著許七安說道:“陛下欽點的主辦官?”
“嗯!”
看到大太監點頭,刑部尚書不由得看向許七安。
之后,大太監讓許七安坐下,然后讓所有人開始就此次的案件進行案情分析。
許七安當即坐在了褚采薇的身邊,兩人聊得很歡,許七安還拿出一些零食給褚采薇。
褚采薇可高興了。
隨著其他人將案情分析完畢,許七安看過所有人說的內容,終于開口了。
“想要炸毀永鎮山河廟,所需要用到的火藥,可謂是巨量的,那么,問題就來了,火藥的防盜措施很嚴格,想要從工部把這些火藥偷運出來,本就很困難了,更何況,還要抹除其中的痕跡?!?/p>
說著,許七安看向刑部尚書問道:“那您覺得,什么樣的人能做到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