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國公闕永修反咬!
楚州布政使鄭興懷鄭大人被下獄!
甚至于連使團(tuán)的三司官員也被牽連!
元景帝和闕永修狼狽為奸,顛倒黑白,將屠戮楚州三十八萬百姓和勾結(jié)妖蠻的滔天罪名,硬生生扣在了他和鄭興懷等人的頭上!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報復(fù)了,更是要將整個楚州血屠三千里案的真相徹底掩埋,從而為鎮(zhèn)北王翻案鋪平道路!
那些跟隨他去楚州查案的官員,此刻更是正在暗無天日的牢獄中受苦!
卑鄙!無恥!喪心病狂!
似乎是感受到了許七安身上的殺氣,許平志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許七安。
“寧宴...”
聽到二叔的話,許七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怒火,然后睜開眼睛。
就聽許七安開口道:“二叔,嬸嬸,你們放心,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動咱們家。”
說完,許七安轉(zhuǎn)頭看向慕南梔和麗娜說道:“慕姨,麗娜,你們幫我把家看好!”
聞言,麗娜拍著胸脯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
慕南梔也是點了點頭。
見狀,許七安微微有些安心。
慕南梔作為二品武夫,有她坐鎮(zhèn),能夠應(yīng)對絕大多數(shù)的變故。
一切交待完畢后,許七安不再停留。
他一步邁出,幾步便是出了院子,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眾人開口了。
“我去接鄭大人他們回家!”
“順便...去找元景帝討個說法!”
話音落下,許七安一步踏出許家的大門。
目標(biāo),大理寺的監(jiān)牢。
只是,當(dāng)許七安剛到大理寺的那一刻,卻是遇到了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少卿看到許七安,不由得迎了上來。
“許金鑼,我正要去找你,我剛回衙門,剛才聽負(fù)責(zé)看守的衙役說一個時辰前護(hù)國公闕永修和宋國公宋善長進(jìn)了牢獄,我去晚了,鄭大人...鄭大人...”
說到這里,大理寺少卿淚如雨下,一把抱住許七安說道:“鄭大人被他們殺害了!”
‘轟隆!!!’
原本就有些陰沉的天空,突然伴隨著一道驚雷,下起了雨。
這一刻,許七安只感覺如遭雷擊。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伴隨著一聲巨響,打破了安靜的地牢。
就見那通往地牢的鐵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兩扇地牢的鐵門重重的撞在對面的墻壁上,一聲巨響在地牢的甬道里回蕩。
下一刻,就見許七安沖入地牢之中。
大理寺少卿氣喘吁吁的跟在許七安的身后,他雖然年紀(jì)不算太大,但四十歲已經(jīng)是中年人了,更別說和許七安這樣的高品武夫相比了。
本來他看到地牢的情況后,便是一番思考后,認(rèn)為只有許七安能夠為鄭向懷討回公道,便是一路跑出來,準(zhǔn)備去許家。
結(jié)果剛到門口,就遇到了過來的許七安。
然后他就跟著許七安,又一路跑回來。
大理寺少卿跟著許七安來到牢房之中,便是看到許七安呆呆的僵在一個牢房的門口。
他認(rèn)出來了,這里便是鄭興懷的牢房。
而此刻,許七安站在牢房的門口。
而在那陰暗的牢房之中的柵欄上,懸著一具尸體。
陰暗的地牢,只有那狹小的氣孔之中照射進(jìn)來一些光亮。
許七安在門口站了許久,然后他覺得不能繼續(xù)讓鄭大人這樣下去了,便是抬腳進(jìn)入了牢房。
許七安一揮手,那拴著鄭大人手腳的鐵鏈便是被斬斷了,然后許七安上前抱住他,把他放了下來。
許七安感受著鄭大人的尸體,此刻的尸體上僅留一絲殘溫,應(yīng)該死了有一會兒了。
大理寺少卿坐在牢房外,看到這一幕,也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許七安卻并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傷心,只覺得鄭大人就這樣走了,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啊。
鄭大人為了楚州的百姓和他的家人,一步步來到京城。
他太累了,他的身上背負(fù)著三十八萬百姓的命,他要為他們討回公道。
他不敢讓自己閑下來,因為一旦閑下來,那種窒息感便會找上來。
一個守衛(wèi)一方的布政使,沒了他的子民,一個父親,沒了他的子女,一個丈夫,沒了妻子,一個兒子,沒了母親。
或許,鄭大人早就不想茍活下去了。
許七安面無表情的為鄭大人整理著儀容。
然后,許七安將其放好,后退了三步,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而這個時候,似乎是因為聽到牢房的巨響,大理寺丞帶著人趕到了牢里,便是看到了許七安和大理寺少卿。
見狀,那大理寺卿立刻怒喝道:“許七安,你竟敢擅闖大理寺監(jiān)牢,你想謀反嗎?”
許七安沒有理會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大理寺卿見狀,不由得臉色有些難看,剛準(zhǔn)備下令讓人拿下許七安的時候,大理寺少卿卻是來到他身邊,拽了他一下。
大理寺卿眉頭一皺,看向身邊的大理寺少卿。
卻見大理寺少卿開口道:“大人你也只有一條命啊,為何就不愛惜呢。”
此言一出,大理寺卿瞬間想到了什么,后背瞬間冒起白毛汗。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許七安乃是三品武夫,整個大奉都寥寥無幾的三品武夫,就算是把他這個大理寺卿殺了,又能如何呢?
許七安走出牢房,此刻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傾盆大雨。
許七安望著天空,喃喃道:“大奉不值得...”
說著,許七安目光慢慢的變得堅定了起來,他一步步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他從一號,也就是長公主懷慶那里已經(jīng)得知,就在不久前,護(hù)國公闕永修和宋國公宋善長進(jìn)了皇宮。
他要在那這兩個人,為鄭大人陪葬,讓鄭大人上路的時候,不至于太過孤單。
他來到皇宮的門口。
那些禁軍看到許七安的瞬間,紛紛警惕了起來。
所有人警惕的看著許七安。
許七安對這些人熟視無睹,一步步向前走去,那些禁衛(wèi)也是一步步的后退。
很快,許七安闖宮的事情,被所有人知曉了。
一時間,整個京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到了大奉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