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抵達宮門的時候,護國公闕永修和宋國公宋善長剛從皇宮之中有說有笑的出來。
結果,兩人一出宮門,就看到了許七安立于皇宮的門口,而禁軍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但沒有任何人敢于接近許七安。
此刻的京城上空,鉛云低垂,壓抑得足以令人窒息。
看到兩人走出皇宮,許七安勾了勾嘴角,便是一步踏出。
伴隨著許七安每一步踏出,都有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讓周圍的禁軍不自覺的后退。
早上的時候,禁軍副統領帶隊要拿許七安下獄,結果副統領被重傷,剩下的禁軍也是狼狽而回。
基于此,所有人也是都知道了,許七安的實力,遠超想象。
終于,許七安走到了距離二人數米遠的地方,開口道:“你們二人,便是闕永修和宋善長?”
那闕永修不認識許七安,不由得嗤笑一聲,看向旁邊的宋善長問道:“這人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直呼你我的名諱?”
說著,就見闕永修對那些禁軍說道:“還不速速將此獠拿下!”
宋善長此前和許七安接觸過,知道許七安不好惹,當即沉聲說道:“這人就是許七安,他的修為很高,便是此人斬殺的鎮北王,絕不可小覷!”
闕永修也是不再和之前一樣的小覷許七安了。
能夠斬殺鎮北王,絕對是三品以上的絕頂高手。
而宋善長不由得露出笑意,往前踏出一步笑道:“不知德武候此來本公二人何事啊?”
聽到宋善長的話,闕永修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年輕,還是個侯爺。
德武候,便是許七安的爵位,雖然不能世襲罔替,但至少在許七安活著的時候,他和他的家人,都可以獲得侯爵的待遇。
許七安瞥了宋善長一眼,又看了闕永修一眼,開口道:“殺人!”
曹國公聞言,心頭不由得一咯噔,他是知道許七安的,什么事情都敢干,別說殺自己了,鎮北王人家都敢殺,更何況是自己。
但闕永修卻是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就見那闕永修只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道:“他竟然說要殺人,你聽聽,他說要殺人,還是在午門前殺人。”
笑著笑著,他卻是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宋善長此刻全身顫抖,而周圍的禁軍士卒也是不由得開始倒退。
正在這個時候,眾人發現外面有馬蹄聲傳來,許七安沒有回頭,但已經能夠猜到一些東西了。
果不其然,就聽之前見過的刑部尚書孫大人,此刻騎著馬趕了過來。
“許七安,不可莽撞,你帶著兵器擅闖皇宮,可知犯了大罪?還不快速速退去!”
許七安只是淡定的轉過頭去,看向趕來的孫大人還有陸續趕來的其他滿朝諸公。
許七安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目光看向闕永修和宋善長。
到了這一刻,闕永修也是發現了不對勁。
“禁軍,禁軍,還不快拿下此獠?”
但禁軍沒動,闕永修不由得有些急了。
“拿下他,難道是本公的命令不管用了嗎?”
不知哪個禁軍小聲說道:“人家是絕頂高手,還有免死金牌,上去有什么用?只不過是送死罷了。”
此言一出,闕永修也是瞬間瞪大眼睛。
為何禁軍不動手,一個有免死金牌的人,就算是把在場的人都殺了,只要不是刺王殺駕,問題都不大。
這種情況下,又哪里會有禁軍會去和許七安動手。
不由得,闕永修有些慌了。
他立刻就想去從旁邊的禁軍手里拿一把刀,不至于動手了毫無還手之力。
但下一刻,就見許七安突然一抬頭,一身的龐大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午門的門口,無論是闕永修還是宋善長,乃至于那些禁軍,都是不自覺的想要跪下。
而作為許七安重點招待的兩人,宋善長和闕永修,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便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許七安!你要造反不成?!”護國公闕永修色厲內荏的喝罵剛出口,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扼住咽喉。
下一刻,他便是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向許七安吸了過去。
連帶著,旁邊試圖說些什么的曹國公宋善長,最終也是一同被許七安像拎雞仔般擒拿在手。
兩位權傾朝野的國公,此刻在許七安這絕對的力量面前,甚至連掙扎都顯得是那么的徒勞可笑。
許七安的目光冰冷如霜,看向他們二人的眼神也是如同看待兩具待斬的死囚,一言不發。
就這般,許七安提溜著兩個國公,一步一步的向著外面走去。
凡許七安走過的地方,周圍的禁軍和趕來的官員,都是紛紛后退。
就這般,許七安提溜著兩個國公,一步步的向著京城的菜市口走去。
沿途之中,很多百姓看到這一幕,都是議論紛紛。
很多人認出了許七安的身份,都是指指點點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吃瓜是人類的本能,不多時,越來越多的百姓,跟在許七安的身后。
許七安的腳步走的不快不慢,約莫兩刻鐘后,許七安走到了菜市口。
京城最喧囂的菜市口,此刻更加喧鬧了。
許七安將兩人扔在地上,然后找出法術書,將兩人封禁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而元景帝在得知此事后,不由得大怒,命令禁軍統領帶人去把人救下來,阻攔許七安動手。
而此刻的菜市口之中,越來越多的百姓圍過來。
有人已經認出了許七安。
“唉,這不是許銀鑼嗎?這是要干什么?”
“什么許銀鑼,現在人家是許金鑼了。”
“他抓的這兩個人是誰?我怎么看著身上的衣服有點像蟒袍啊?”
“我認識那個獨眼的,是護國公闕永修,昨天才剛進城。”
“許銀...許金鑼抓他們兩個是要干什么?”
終于,許七安開口了。
就見其一把拔出腰間的太平刀,架在曹國公宋善長的脖子上問道:“說,是誰屠了楚州城?”
曹國公見狀,臉色發白,嘴皮子不住的顫抖,最終崩潰的叫道:“是鎮北王還有護國公闕永修,是他們屠了城。”
此言一出,在場的百姓瞬間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