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長褲,戴著個黑色的鴨舌帽。
帝皇會所外的璀璨迷離燈光照耀在女孩的臉上,那張極致濃顏的半張明艷小臉上。
在燈光之下,肌膚細膩的仿佛籠罩了絨光。
她隨手將車門關上,動作瀟灑干脆,從容無比。
還一邊隨后拋著車鑰匙,一把接住,旋即塞進兜里,就這么踱著步子,從容自然地朝著帝皇而去。
全程,連個眼神都沒給那幾個圍攏而上的孟家人。
“云、云浠!”
空氣,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了一般。
孟芊琳臉上掛著的嬌羞討好的媚笑徹底僵住,瞳孔瞪大,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喉嚨里無法克制失聲喊出了她的名字。
有那么一瞬間,孟芊琳的大腦空白。
怎么會是云浠?!
云浠為什么會開紀洵的車?
她……她怎么能開紀洵的車?!
不僅是孟芊琳。
她身后那一眾孟家的人,全都震驚萬分地瞪著云浠那從容不迫的身影。
臉上的表情,一寸寸龜裂。
他們簡直無法相信自已的眼睛。
“云浠!”
徐茹怡瞳孔劇烈地震縮著,忽然大步朝著云浠沖了過去。
這個小賤人,居然看到她就是這樣冷漠的態度?
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孟家好歹是養了她二十年,讓她當了二十年的豪門千金!
她就是這樣的態度?
徐茹怡攔在了云浠面前,雙目猩紅,死死地盯著云浠,磨著牙尖聲問道:“云浠,你怎么開著洵爺的車?”
之前在醉月樓,她就很震驚云浠怎么會認識,那個立于帝都金字塔塔尖的紀家太子爺?
即便是親眼看到,她也無法相信,云浠怎么可能能和連他們孟家巔峰時期,都不敢去肖想的大人物走在了一起。
后面,她只能拿云浠靠著自已那張臉,做盡了什么骯臟的交易,才勾引到了紀家太子爺!
孟家上下壓根就不相信,云浠能靠著自已這張臉,試色詩人,侍得了多久!
等紀家太子爺把她給玩膩了。
她不還是只能灰溜溜地滾回她的貧民窟,在爛泥里發臭?
只有這么想,這么猜。
孟家上下所有人才能心里好受一些。
尤其是徐茹怡。
看到云浠在離開孟家之后,不僅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卑微到爛泥里,反而是越來越風生水起。
那些去的地方,身邊圍繞著的人,都是孟家根本接觸不到的階級。
她就氣得想吐血!
她是最見不得云浠這個白眼狼,能在離開他們之后,還把日子過得比在孟家還好!
想到孟家最近的處境。
再看到云浠居然開著那輛全球僅有那么一輛,價值至少在十位數的邁巴赫。
那一幕,簡直就像是化作了實質的巴掌一樣,狠狠扇在徐茹怡的臉上。
“云浠,你給我說話!你個死災星,把孟家克得這么慘,你現在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徐茹怡越看云浠,就越是厭惡:“你來得正好!我告訴你,在鬼月灣賽道,那什么賽車的打賭,欠下一個億的賭約,全都是因你而起!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解決清楚了!”
那一副理所應當的命令口吻,令人發笑。
云浠也的確是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