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凌前腳回到大帳,離開的趙天豹跟著又返了回來。
“殿下,剛得到消息。
淮南軍大營似是出了點事。”
“淮南大將石鎮,因違反軍規,被淮南王林策下令,打了五十軍棍,降級留用?!?/p>
“這石鎮可是淮南的老將了,跟之前抓到的那個向寬,算是淮南王的左右腿。
淮南王也能下的去手?!?/p>
“可知是犯了何罪?”
蕭靖凌懷里揉著白狼,微微抬眸。
總感覺這場景有些熟悉。
“聽說,好像擅離大營,去逛了城內的青樓。”
“淮南軍的軍紀向來如此嚴明嗎?”蕭靖凌追問。
趙天豹搖頭:“這倒是沒聽說過?!?/p>
“殿下,晚飯到了?!?/p>
帳外傳來護衛的通報。
蕭靖凌抬起頭:“進來吧。”
“你留下一起吃?”
“不了,末將還有事先去處理?!壁w天豹拒絕了蕭靖凌的熱情邀請。
如果是好吃的,他自然是留下,蹭點。
關鍵是,蕭靖凌吃的跟他們一樣。
蕭靖凌也不強留,目送趙天豹離開。
帳簾撩開,趙天豹向外走,端著飯食的女子,微微躬身,邁著小碎步,走進大帳,兩人擦身而過。
趙天豹余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驚艷之色。
“營中什么時候有了如此漂亮的女子?”
回頭掃了眼坐在主位上的蕭靖凌,趙天豹嘴角勾起笑意,看向左右的護衛。
“殿下,今晚有的忙了。
只怕,你們兩個要受苦嘍?!?/p>
左右護衛起初沒明白趙天豹話里的意思,反應過來,相視一笑。
“不是說,殿下喜歡人妻嗎?
這樣的也喜歡?”
“廢話,漂亮的誰不喜歡?
更何況是在軍營中。”
“你娃不懂,軍營呆三年,母豬賽美女。”
“殿下身邊不是有個女子?”
“你傻啊,殿下跟鈴鐺姑娘親如兄妹,怎么會做那種事?!?/p>
兩人一陣眼神交流,豎起耳朵,注意力落在大帳內。
如果女子接著出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
如果不出來,他們兩個今晚就要聽里邊翻云覆雨了。
“殿下,該用膳了。”
女子白嫩的手指端著托盤,輕輕放在蕭靖凌的面前,聲音悅耳。
蕭靖凌的目光在女子走進來的時候就落在她的身上。
她姿態嬌媚,被蕭靖凌看的不好意思,臉上染上紅暈,低著頭,不敢去看蕭靖凌的眼睛。
旁邊的小鈴鐺翻了個白眼,嘟了嘟嘴,心中嘀咕:“一臉色相?!?/p>
“之前沒見過你???
新來的?”
“草民今日才入營的。
還要多謝殿下的收留?!?/p>
女子一邊說著,穩穩的跪在蕭靖凌的身側,幫他擺好用膳的碗筷。
“抬起頭來?!?/p>
蕭靖凌的注意力不在桌子上,依舊在女子臉上。
他伸出手指,捏住女子的下巴,對上她媚眼如絲的目光。
“臉蛋長得不錯?!?/p>
女子聽到夸獎,眼神里滿是嬌羞。
“叫什么名字?”
“賤名,紅果。”女子聲如游絲。
“紅果?”
蕭靖凌重復一遍這個名字,細細思忖片刻。
“好名字?!?/p>
“哪里人士?”
“世代都在新衣城。
只是淮南軍進城,殺了草民的父母。
還要強占草民,草民誓死抵抗,才逃出城來的。”
紅果說著,眼淚順著光潔的臉蛋滑落,我見猶憐。
蕭靖凌看她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幫她擦去臉上淚水。
“殿下若是不嫌,民女愿意伺候殿下,以回報殿下的收留之恩。
殿下要民女做什么,民女都愿意。
只求殿下能留下民女?!?/p>
小鈴鐺在旁邊看著,臉上沒了之前的嫌棄,反而多了幾分憐憫。
沒想到女子身世如此坎坷,她聽著都差點哭了。
再看蕭靖凌,他臉上表現的同情,眼里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全是對人家女孩子樣貌的貪婪。
“我讓你做啥,你就做啥?”
蕭靖凌重復一遍,目光灼灼的盯著紅果的眼睛。
紅果害羞的點點頭,滿眼的真誠。
心中對拿下蕭靖凌有百分百的信心。
世上還沒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會跳舞嗎?
給我跳一個。”
蕭靖凌身體向后一靠,手掌看似不經意的在紅果身上經過。
挺有料的,軟乎乎的。
紅果自是感受到了蕭靖凌的意圖,臉上的紅色,一路蔓延到脖子上。
“在這鬼地方,呆了這幾個月,快淡出鳥來了?!?/p>
紅果沉思片刻:“民女沒學過跳舞。
不過,我見過別人跳。
如果殿下喜歡,民女可以嘗試一下?!?/p>
蕭靖凌眉頭上挑,指了指大帳中央:“來吧?!?/p>
紅果恭敬起身,正要轉身,腰間又被蕭靖凌的手掌給拉住。
蕭靖凌指了指桌上的飯食。
“吃了再跳吧。”
紅果臉上閃過為難之色。
“這是殿下的晚膳,民女怎么能用?”
“沒事,本王讓你用,你就大膽的用。
任誰也不會多說什么?”
蕭靖凌看著紅果的眼睛,手掌在她的腰間輕輕游走。
“怎么?不是說,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這就不聽話了?”
“民女不敢。”
紅果眼神閃動,彎腰端桌上的白粥。
突然,一道寒芒閃過,紅果臉上閃過狠厲,手里多了把匕首,朝著蕭靖凌的脖子刺去。
“去死?!?/p>
蕭靖凌反應迅速,一腳踹在她的腿上,身體猛地向后滑動,躲開她的致命一擊。
“公子!”
正在看戲的小鈴鐺手起刀落,直接從背后砍掉紅果持匕首的胳膊。
鮮血噴濺而出,紅果狼狽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說,誰讓你來的?”
小鈴鐺居高臨下,手里的短刀架在紅果的脖子上,冷冷的看著她。
紅果胸前上下起伏,面色蒼白的看著蕭靖凌放下懷里抱著的白狼站起來。
“算你命大?!?/p>
蕭靖凌淡然一笑。
“不是我命大,是你破綻太多了?!?/p>
“也不知道,是林策還是林南雅那個蠢貨,找來的你這個蠢女人。”
“你見過,那個逃荒的女人,手指如此白皙的,比青樓女子的手還白皙。
還有你身上的香味。
那是本王研究的香水,一般人是用不起的。
你個蠢貨。”
“如果我沒猜錯,那粥里有毒吧?”
紅果冷哼一聲。
“錯了,粥里沒毒。
我身上有毒。”
聽到這話,小鈴鐺下意識的后撤一步。
“公子,小心。”
蕭靖凌無所謂的上前一步。
“你確實夠狠的,在自己身上下毒。
是想著本王跟你魚水之歡時,讓本王死在你身上?”
紅果嘴角抽搐,沒想到自己精心布置,還是被蕭靖凌一眼看破。
她剛才正是清楚,蕭靖凌已經識破了她的身份才倉促動手的。
本來的計劃正是蕭靖凌說的那樣。
“你可真是狡詐,女人也提防?”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笔捑噶栎p笑。
帳外,兩側的護衛聽到里邊的動靜感覺有些不對,但又不敢輕易進去查看。
“這么大動靜?殿下玩什么花活呢?”
“誰知道啊,聽說殿下挺會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