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塞了一口甜點,才慢悠悠抬起頭:“還不走么?”
“說了不拼桌?!?/p>
虞琪要氣瘋了,這個廢雌!怎么敢!
虞琪還沒作出反應,一張輕飄飄的紙拍在了她背上。
聲音帶著傲氣:“簽字,明窈?!?/p>
人未到,聲先至。
虞琪回頭,倒是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把她認成明窈這個廢雌,就看見一個臉上全是斑點,長著痦子,身形高大的雄性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走過來。
穿得也丑,毫無穿搭。
江嵊寒冷嗤一聲,明窈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嬌縱,不過倒是也沒傳聞中說的丑八怪那樣。
長相也算得上好看,只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想起那天污染區咖啡廳遇見的雌性。
如果能知道她的身份就好了,驚鴻一瞥,心動不已。
看‘明窈’沒動作,江嵊寒再次強調:
“明窈,簽字,別玩那些把戲。”
“解除婚約的契約趕緊簽了!”
明窈嘴里還吃著甜點,聽見這傲嬌又高高在上的聲音,也抬起頭,江嵊寒來了?
只是虞琪把她擋住了,看來江嵊寒認錯人了,以為明灼旁邊的是她。
“我在這?!泵黢撼雎曁嵝?。
江嵊寒聽見雌性的聲音,愣了一瞬,怪好聽的,還有些耳熟,具體哪里聽過,忘了。
不過聲音再好聽,這婚他也非退不可!
明灼站在一旁算是反應過來了,聽見退婚兩個字,眼里一亮,明窈的七個婚約全是有錢有勢有權的SSS級雄性,無論和誰退婚,都是好事。
她把正要發作的虞琪拉開,虞琪正不耐煩想要甩開口。
她低聲開口:“不是想知道科研院的事?”
“那空著了,我們去坐著慢慢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虞琪面色很冷地挪開,露出正在吃甜點的明窈。
江嵊寒漫不經心抬眼望過去,無論怎樣這字也必須簽。
此刻,正在吃甜點的雌性也抬起臉,微微歪頭看向他。
一瞬間。
江嵊寒只覺得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的小雌性,靠窗的位置窗戶微微打開,風吹了進來,吹起雌性的頭發。
對方正歪頭看他,眼睛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發絲正有一縷被吹到唇瓣邊。
配上餐廳內悠揚的音樂聲,江嵊寒只能聽見他劇烈的心跳聲。
明窈沒想到江嵊寒穿成這樣,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沒想到江嵊寒有這樣的怪癖,愛穿丑衣服。
臉上也是……不堪直視。
不過她是來簽字的,沒必要,她看江嵊寒遲遲不動,只好開口催促對方。
“協議給我吧,我簽字?!?/p>
小雌性的聲音清脆又帶著絲絲的清甜,江嵊寒臉色突然爆紅,看見雌性掃過他的時候,僵住了!
腦子里面只有三個字,“完蛋了”!
他今天怎么可以那么丑?
他其實不長這樣的,也沒人告訴他明窈就是那天的雌性?。?/p>
有些磕巴:“不……”
明窈看江嵊寒半天不動,她手疾眼快準備抽出江嵊寒手里的協議,她還有事呢,得去科研院準備三院創立的事宜,才不浪費時間。
伸出手,準備去抽協議。
江嵊寒耳朵也開始變紅,她要和自己牽手。
她一直騷擾自己,肯定是喜歡自己的吧。
下一秒,明窈把協議抽了出來,動作利落準備簽字。
江嵊寒還沉浸在剛剛雌性伸過來的手,有……好聞的甜點香,心跳依舊狂跳不止。
狐貍眼微微垂下,看見明窈拿出筆要簽字的時候,臉色一白,伸手按住雌性握筆的手。
“不簽?!?/p>
明窈疑惑抬頭,怎么不簽了?突然想到母親說的,江家家主停了江嵊寒的銀行卡。
想到一種可能,江嵊寒不會是后悔給她那五千萬,想把錢要回去吧!
不行,這錢都給了周清野,她也拿不出來了。
明窈搖搖頭,言簡意賅:“我必須簽?!?/p>
話音剛落,江嵊寒臉色慘白,明窈之前這樣找他,不像是不喜歡的他的樣子。
難道是今天看見他,覺得他長得丑,他不長這樣的!
有些急切。
“不簽?!?/p>
江嵊寒有些急,他坐下來,把協議抽回來。
明窈一個沒注意,還真被江嵊寒把協議抽走了。
下一秒,明窈看見協議在雄性手中變成一堆碎片,有幾張大塊的還被江嵊寒挑出來撕的粉碎。
明窈:……
她微微抿唇,想到安娜女王已經說了婚約不做數,就算江嵊寒讓她還錢,她也有理由。
“母親已經說了,婚約不作數?!?/p>
明窈頓了頓:“協議不簽也可以?!?/p>
看向江嵊寒,對方臉上黑黑的斑點密密麻麻,明窈卡殼了一下,跟芝麻成精似的。
“如果不用簽了,那我還有事,我先走了?!?/p>
江嵊寒怕明窈真走了,他抬起頭,喊住明窈。
“明窈,不退婚?!?/p>
“我不退婚?!睅е虉痰奈?。
明窈:?這個擅長旁門左道的又在搞什么?
這江嵊寒不會算計她吧?上一世她就被對方這樣算計過一次。
對方試探她,結果拿著她的錄音說她出爾反爾。
她立馬應聲:“退婚,肯定退的?!?/p>
江嵊寒臉色慘白,是不是覺得他丑,他此刻想穿越回當時的自己,給自己兩巴掌,穿的什么玩意?臉上涂的什么玩意?
明窈當時和他解除契約,要了五千萬星幣,對方應該喜歡錢。
“我很有錢的,你想要,我可以給你的?!?/p>
明窈還沒開口,就聽見后桌好像是在玩斗地主,語音放了出來。
“要不起~”
江嵊寒:……???這個時候玩什么斗地主?
江嵊寒開口:“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很想當你的獸夫,婚約我也很愿意的。”
明窈:……
那叫著要和她解除婚約,三番兩次催她的人是誰?
遲疑開口:“你這個叫愿意?”
不會是想著算計她吧,這人心眼多得和篩子一樣,全是邪修的法子。
雖然她不知道江嵊寒能怎么算計她。
江嵊寒剛想開口,他這就是愿意。
就聽見斗地主的聲音繼續傳來。
“不叫~”
江嵊寒咬牙切齒,他的臉真的不錯,甚至好看,他現在就去把臉上的臟東西全部洗干凈。
開口對著面前的小雌性開口:“你等等我,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