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嵊寒剛說完讓小雌性等等他。
下一刻,斗地主的聲音雖遲但到。
“等得我花兒都謝了~”
明窈也覺得有些巧,這場景還挺好笑,她克制住唇角的笑意。
“不用了,婚約到此為止吧,我知道你不愿意。”
江嵊寒:……他一萬個愿意!
一咬牙,“明窈,等我好不好。”
“之前的一切都是意外,我不知道是你。”
“其實我很愿意我們的婚約的。”
明窈抬起頭,看見江嵊寒站起身,那條花褲衩無比明顯,江嵊寒臉色更白了……
心里想著,好想暈過去,找個地縫鉆進去。
怎么能有人像他一樣,在一見鐘情的雌性面前丟臉成這樣。
他立馬掏出星腦,聯系特助:“給我送一套衣服過來。”
【特助:好的。】
特助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送衣服了?
不過他正好在附近辦事,立馬把衣服整理好,給江嵊寒發消息。
【特助:小江總,我已經到了。】
江嵊寒深吸一口氣,這家餐廳高檔,有專門的客人更衣室。
他對著面前的小雌性開口:“你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狐貍眼里面的傲嬌全部消失,帶著點點懇求。
說話,動作急促站起身,生怕浪費一點時間,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明窈沉默一瞬,她才不等江嵊寒,又沒什么關系,婚約也不作數,今天也只是看在對方的五千萬星幣上。
結果江嵊寒親自把協議撕了,怎么也和她沒關系了吧?也不知道江嵊寒態度怎么突然轉變了。
往嘴里再塞了最后一口甜點,挺好吃的,想到裴昭凜也喜歡甜點,她正好要去科研院注冊三院。
招來服務員:“你好,這份甜點幫我打包一份。”
服務員應聲離開,正好露出明窈后桌的人。
明窈也想看看剛剛玩斗地主的人是誰,結果看見那一抹白金色的長發,心里有個人選。
恰好,此刻,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虞琪驚喜萬分看向蘭蒂斯,沒想到他們能在這里碰上。
“蘭蒂斯元帥。”
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金眸抬起,看見虞琪微微頷首。
“虞琪小姐。”
明灼眼里閃過一絲暗光:“蘭蒂斯元帥也在這,正好窈窈也在,你們正好培養一下感情。”
虞琪臉上全是仰慕,突然聽到這句話,她怎么忘了明窈也在?突然臉色一黑,明窈豈不是也要貼上來?
而且他們婚約還沒解除。
虞琪忍不住看向明窈的方向,蘭蒂斯似有所感,也跟著目光看過去,看見那熟悉的聲身影,忍不住皺眉。
明窈也在這里?
他們早就退婚了,明窈居然沒有說出來?唇角弧度很冷。
——
明窈感受到視線,對上那雙充滿厭惡的金色眸子。
明窈:?她又怎么了?蘭蒂斯當元帥當瘋了?
她也回以厭惡的眼神,婚都退了,錢都拿到了,還敢對她甩臉色?
她現在也沒有什么把柄在對方手里,這一世也沒做過什么對不起蘭蒂斯的事。
到底誰是公主?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蘭蒂斯明明不是公主,還得上公主病了!
被小雌性厭惡的眼神看過來,蘭蒂斯頓了一下,唇線繃直,有些不適。
明窈故意的?換的新招數?
明窈的甜點已經打包好了,服務員把打包好的甜點給她裝好,她剛站起身,也懶得管蘭蒂斯的想法。
回頭看見那白金色的一瞬間,對方也正好抬起冷冰冰的海藍色眸子,冰冷又輕佻的唇角,優越立體的骨相,得天獨厚的好皮囊。
謝臨淵?!
他怎么大搖大擺出現在這里,一會蘭蒂斯看見了,又是一場混亂。
等明窈做出反應的時候,她已經牽住謝臨淵的手了,把對方拉出了餐廳。
謝臨淵懶懶就這樣被雌性帶著走,等到對方回頭,他聽見小雌性質問他:
“謝臨淵,你怎么在這里?”
明窈覺得謝臨淵膽子太大了,要是被蘭蒂斯看見,謝臨淵肯定惹上麻煩。
男人唇角弧度輕佻,聲音有些冷:“打擾你和蘭蒂斯眉來眼去了?”
他剛剛看見兩個人互相對視,眉目傳情,不僅如此,還和另一個雄性簽什么契約。
挺忙啊,明窈。
真是時間管理大師。
臉色更冷:“你是帝國公主,我是暗黑星球的人,我出現在什么地方,和你有什么關系?”
明窈一瞬間愣住,她也真是的,謝臨淵都親口說了,他們沒關系。
“你說的對,我們沒關系,我只是怕你會在餐廳里面搞破壞。”
這句話一出,謝臨淵頓時覺得意興闌珊,果然,他怎么會覺得明窈有其他的想法,都拋棄他一次了,他還記不住疼。
低下頭,卻看見小雌性倔強的臉,以及不斷顫動的睫毛。
她又委屈了,該委屈的人不是他嗎?
“我來吃飯。”是回答雌性一開始的問題。
謝臨淵看明窈委屈的臉,還是給出這一句。
唇角弧度冷嘲,海藍色的眸子里面是一片嘲諷,他真是……
明窈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卻也莫名的,心里有種直覺,對方是給她臺階。
為什么謝臨淵那么縱容她?暗黑星球那一個星期也是,甚至今天在皇宮里,聽樓執玉說白玫瑰的意思,是圣潔純凈的愛。
她遲疑許久,才忍不住抬起臉,然后對著面前的雄性開口:“謝臨淵,你是不是……”
謝臨淵驟然看了過來。
話說到這里,又有些后悔,不敢繼續繼續往下說,他們的身份本就是一道鴻溝。
謝臨淵唇角輕佻的弧度消失,他低頭認真看向只到他胸前的小雌性。
“什么?”
明窈對上謝臨淵的眼神,有些話反而說不出口了,她有些……
“你……是不是……對我……”
明窈欲言又止,偏偏謝臨淵認真看著她,讓她思緒更混亂,有些懊惱,她怎么對謝臨淵問出這個問題?
她也是被白玫瑰的意思給沖擊到了,萬一謝臨淵不是這個意思呢?或者對方根本就不知道白玫瑰還有這一層意思。
謝臨淵沒聽見小雌性繼續開口,他彎腰低頭,壓得很深。
逼著雌性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