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有些沒想好措辭,她有些噎住,不知道如何開口,有些逃避地把臉別開。
下頜卻被冰冷的指骨強勢抬起,她看見謝臨淵海藍色的眼像是住了一片海,容易讓人沉醉其中。
她聽見謝臨淵聲音放得很輕:“你想說什么?”
氣氛變得緊繃、又格外拉扯,讓明窈臉忍不住染上微紅。
反正也就是一咬牙的事,她開口:
“謝臨淵,你是不是喜歡我!”
真問出來的時候,明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她居然真的問了?!
問了面前這個邪肆又高高在上的暗黑星球星主,要是暗黑星球的人看見,估計會夸她是個勇士。
話音落下,空氣變得沉默,仿佛空氣的流動也停止了,兩個人的呼吸交纏的厲害。
謝臨淵唇角不動聲色的微微勾了勾,怎么辦,他確實能栽第三次。
剛想開口,下一秒,就被雌性按進一個隱蔽的地方,雌性有些緊張地看向剛剛他們站過的方向。
他也隨著雌性的視線看過去,那里站著一個人,男人身穿白色制服,胸前是白虎頭的徽章,那雙金色眸子格外顯眼。
氣宇軒昂,一看就和其他獸人不一樣,卻讓謝臨淵唇角滿是冷意。
明窈心里有些慌,蘭蒂斯不會是追著謝臨淵出來了吧,謝臨淵這白金色頭發(fā)太稀少了,更不會被蘭蒂斯看見了臉吧?
她是帝國公主,和謝臨淵在一起不合適,更別說,她不希望謝臨淵和蘭蒂斯起沖突,這里是帝國的地盤,第一軍團還沒離開……
謝臨淵看向雌性緊張的臉,心里冷意更甚,小雌性和蘭蒂斯有婚約,他聽見了的,甚至明窈之前一直追著蘭蒂斯。
是怕蘭蒂斯看見她和其他雄性牽扯不清?
更甚至今天收到的那條消息,小雌性特意進宮,求了一個和百里家百里簡川的婚約,目光看向雌性的無名指,唇角更冷。
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啊,明窈?
謝臨淵唇角弧度戲謔輕佻,有些冷的聲音響起:“不喜歡。”
明窈還在看蘭蒂斯有沒有注意到這邊,下一瞬就聽見謝臨淵聲音響起,她杏眼錯愕睜大。
那為什么非要逼她問出來,只是為了羞辱她嗎?
睫毛顫動的厲害,心口確實忍不住的悶,她想得太多了。
明窈聲音有些低:“我知道了。”
下一刻,謝臨淵感覺手心一片冰冷,掌心有些重量,他低頭,看見掌心里是他給雌性戴上的手環(huán)。
明窈深吸一口氣:“剛剛的話就當我沒問過,手環(huán)還你。”
“這是你的東西,我們本來就沒有關(guān)系。”
話音剛落,謝臨淵臉色更冰冷,唇角弧度輕佻不帶笑意,暴虐的感覺讓他想把手里的東西捏碎。
手環(huán)摘下,那玫瑰的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漫,很淺又很甜的氣息。
明窈從來沒被人這樣的羞辱過,她忍不住抿唇,按捺眼里的熱意,手里提著甜點。
沒有說一句話,離開原地,也不管謝臨淵的想法。
反正,他們沒有關(guān)系……
謝臨淵面色冰冷,向來邪肆表情消失,不帶任何的情緒,他低頭看向掌心還帶著雌性溫度的手環(huán)。
腦海里面卻是雌性的話,他們沒關(guān)系……
星腦震動,謝臨淵冷冷垂下頭,是助理發(fā)來的消息。
【助理:星主,貓條已經(jīng)準備了不同種類,市面上的全部買回來了。】
謝臨淵唇角是冷嘲,眼底冷慢,淡淡回復(fù)對方。
“不用了,全扔了。”
他也不會再去了。
冷冷發(fā)出指令:“收拾好所有東西,回暗黑星球。”
【助理:星主,帝國不待了嗎?】
“你話太多了。”
說完,抬腿也離開原地,她那么怕他待在帝國,那他就離開。
謝臨淵走后,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進來,眉眼帶著冷意。
蘭蒂斯剛剛在餐廳仿佛看見了謝臨淵,那個暗黑星球的星主,由于一直沒有捕捉到對方的臉。
甚至在帝國第一的通緝令上,沒有謝臨淵的臉,他看見那點點白金色頭發(fā),想追出來,卻被那個公爵之女纏住了一會。
謝臨淵來帝國肯定有什么陰謀,暗黑星球的人,得而誅之。
“是那天的小雌性!”
蘭蒂斯走進這里,空氣中的玫瑰信息素還沒有散去,他金色的眸子立馬豎立。
本來最近情躁期快來了,聞到那天小雌性的氣息,甚至發(fā)絲里白色的虎耳也壓不住了。
小玫瑰,究竟是誰?
為什么他們總會錯過,他什么時候能找到她?
——
明窈走出去,她眼尾帶上紅意,打了一個懸浮車,去科研院。
她就不應(yīng)該問的。
車很快來到她身前,她拉開車,報了科研院的地名。
開車的人忍不住頻頻回頭看她,誰讓這樣溫柔又漂亮的小雌性難過了?
明窈不知道,她此刻眼尾泛紅,唇瓣抿緊,發(fā)呆望向兩邊,看起來……確實情緒不對。
前面的司機遞給她一塊糖:“吃點甜的心情好。”
明窈唇角微彎:“謝謝,我沒有心情不好。”
她手里還提著甜點,司機也沒多說什么。
車很快到了科研院,明窈道謝,下了車,來到了科研院,卻撞上了沈聿。
“明窈,婚約解除了?”
沈聿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要和他解除婚約?他明明都和母親說了,他心儀明窈,愿意和她訂婚。
明窈看見沈聿那張清冷仿佛高嶺之花的臉,她還記得是江嵊寒說沈聿只是為了替嫁。
“解除了,不正好如你所愿么?”
明窈有些奇怪,江家這兩人怎么了?還都要問她解除婚約的事。
沈聿眼神晦澀下來,清冷的臉被染上情緒,什么叫如他所愿?他愿意什么了?他不愿。
明窈怕沈聿和江嵊寒一樣,會覺得她再纏上他們,忍不住把那天的話再次搬了出來。
“沈聿,我說過,我和你只是同事而已。”
“現(xiàn)在是,之后也是。”
這句話被說出去,沈聿清冷的臉染上點點嘲意,她和他只是同事,和裴昭凜就不是?
明明都在科研院,明明先有婚約的是他。
明窈說完,就看見穿著白大褂的溫潤男人走來,對方看見她唇角微勾。
“我收到你的消息了,走吧窈窈,我?guī)闳プ匀骸!?/p>
“恭喜窈窈,成立三院。”
裴昭凜笑意溫潤如玉,卻看見小雌性把手里甜點的盒子遞給他。
“給你帶的甜點,你喜歡甜食。”
裴昭凜只覺得心口有些癢,明窈院長,他怎么能不喜歡?
沈聿被這一幕刺激到,他清冷眼里染上偏執(zhí),讓他折腰卻放棄他。
他跌落泥潭,她卻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