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們無辜抓來的倒霉鬼,既然你不愿意在家合作共贏,那就只能屈打成招咯。”
陶起聽出話中意思,心里一陣陣害怕,對著院子里站的幾個孩子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就知道看著,不知道過來幫老子?”
幾個孩子同時動了,杜明嫻全身戒備,對凌四郎說:“你先躲到邊上。”
一個大男人在危險的時候被自已女人說躲到邊上,那是……相當沒臉,可他又不能往前沖,沖上前去就是找死,拖后腿。
凌四郎在這邊人嫌棄自已弱,那邊杜明嫻已經與幾個孩子打起來。
這幾個孩子都是有身手的,不過身手弱一些,一看就像是初學,還沒有出師,但三個同時出手,也夠杜明嫻對付的。
杜明嫻身體力量可以,面對對方學的功法,還人輕功,她突然有種無力感,不過拼力還是很快將三個人打趴下。
她調整氣息,“陶先生,你可想好了,將我們需要的東西直接給我們,你好我好大家好,若是不給,我也不介意請你享受一頓,鞭子挨肉,那種滋味兒應該很美。”
她被打的時候,身上可是很疼的。
想到這些人打她,她也不管陶起是不是同意,直接抽出鞭子對著陶起就開打。
“啊……啊……”
杜明嫻見他叫的厲害,干脆直接從胖女人身上撕下來一塊布,將陶起的嘴巴堵住,然后又開始打。
整個院子里就只有鞭子落在肉上,發出來的悶悶的聲音,還有陶起那想叫,叫不出來的慘痛聲。
她對著陶起打,一是想逼他拿出來東西,二有發泄的想法,他們被綁到這里當真是純純倒霉。
陶起感覺自已身上疼的腦子都開始抽抽,完全沒有辦法集中思考。
最后還是胖女人看不過眼,上前哀求,“我們給東西,別打了,別打了。”
杜明嫻也有些累了,她停下手來,“去拿吧。”
胖女人慌忙上前在陶起身邊說:“拿給她吧。”
陶起還是不太愿意,他要做的是考量,這兩個人來,他還沒有考量,就要將東西交出去?他不想。
“東西給她,后面的事情不需要我們管,而且這里的事情,上面也會知道的,你再不拿,她可能會直接打死你。”
杜明嫻欣賞胖女人的識實務,“挺好,挺聰明。”
陶起沒過多糾結,直接點頭應下。
胖女人得到杜明嫻同意之后,顫巍巍將陶起嘴里東西拿開,“我將繩子給他解了,讓他去拿東西,東西在哪里只有他知道。”
“別想耍花樣,他用嘴說,你去拿。”
“是,是。”胖女人不敢違逆杜明嫻。
陶起疼的不行,“在床下,第三個磚拿開,里面有封信。”
胖女人拖著疼痛的身子進去拿。
杜明嫻對凌四郎說:“這人不老實呢,東西怎么可能是封信?”
“是,就是封信,我的任務是考核你們,如今你們需要信,拿去就是。”
杜明嫻一時不知道陶起說的真假。
“是真的。”
“那好吧。”杜明嫻隨手一指剛才打趴下的幾個孩子,“你們幾個,去現在給我燒水,我要洗澡。”
幾個孩子慌忙去干活。
杜明嫻站在院子里等女人將信拿出來,“去準備干凈的衣裳,我們要換洗一下。”
“是。”胖女人低眉順眼就立刻去干事兒。
現在的天氣,晚上是非常涼爽,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并排坐在院子里,悄悄商量。
“東西拿到了,現在怎么辦?直接拿去給他們嗎?”
“都可以,若是給了,我們經過考驗,可能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干,若是不給……可以緩兩天。”
杜明嫻看看院子里幾個人,就這么幾個小婁婁,她都對付的吃力,“那就緩兩天。”
前世殺手利用的熱武器最多,直接用冰兵器,也有,但是少,這也導致,剛才交手的時候,她發現自已很多不足。
幾輩子第一次,這樣清晰的認識自已身上不足。
很快水燒好,直接被杜明嫻要求,放進陶起與胖女人屋子,其他人怎么樣,她不管,凌四郎坐在門口守著。
屋里杜明嫻拿起胖女人準備的衣裳,直接閃身進空間,先將就衣裳扔進洗衣機里,自已則開始洗澡。
身上傷口,她依靠鏡子,給滴了一些靈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痂,她就沒敢再滴水。
到結痂就可以,再快引人懷疑。
洗過澡后,烘干的衣裳這會兒已經好了,里面她穿的還是自已衣裳,只是外面套上了胖女人準備的衣裳。
打開門,“你進來洗吧。”
凌四郎進去,杜明嫻將人帶進空間,給了一些靈水,“這個水滴你傷口上,能愈合的快些,不過臉上的不要上藥。”
“我知道。”
杜明嫻又將他自已之前的衣裳拿出來放一邊,“里面穿自已的,外面穿胖女人準備的。”
“好。”
杜明嫻出空間,又出屋,在屋子門口守著。
夜朗星稀,周圍特別安靜,偶有微風吹過,舒服的杜明嫻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空間里,凌四朗喊她,她才飛快進屋,將人帶出來。
陶家幾個已經睡了,杜明嫻過去,暴力讓胖女人將屋里水倒掉,這才進屋去睡覺。
陶家幾個苦不堪言。
杜明嫻直接與凌四朗進空間,兩人在空間美美睡了一覺,出屋時,已經是中午,陶家院子里靜悄悄的。
杜明嫻出來站在院子里伸了個懶腰,“陶起媳婦,做飯吧,你想餓死我們?”
沒動靜。
杜明嫻三兩步走過去找人,僅有兩間可以住人的廂房,這會兒里面一個人影都有,包括昨天晚上重傷的陶起。
她還有點遺憾,“人跑了,我去做飯。”
凌四朗微微頷首,不知道在想什么,杜明嫻進廚房時,他也跟著一起進去幫忙。
兩人一通忙活,等吃上飯已經是一個時辰后,飯香飄的滿院子里都是。
院子外面的陶起媳婦不斷深呼吸,眼底都是懊悔,“走太著急,我都忘記把家里臘肉藏起來,竟讓那個女人都給做了。”